第 788章 果然抢在前头动手了
“爷!”
刚踏进院门,平儿已率人迎上前来。
一见北斋妙玄紧隨其后,眾人齐齐一怔,脚步都顿住了。
“平儿姐姐,打热水,备香露,把她拾掇得乾乾净净、香香甜甜的——再送进臥房。”
王枫嘆口气,摊开双手,“没办法,忠忠信王送来的『礼』,推不得啊!
不收下,岂不是驳了王爷的脸面?”
“是!”
平儿虽一头雾水,但既在王枫身边立身,便得替他理好眼前事。应声之后,她径直走到北斋妙玄身侧,柔声道:“姑娘,请隨我来。”
心若死灰,万念俱熄。
北斋妙玄此刻便是这般模样——早知挣扎无用,只顺从地垂首,亦步亦趋,跟著平儿去了。
臥房內。
刚出浴的北斋妙玄静坐於榻沿,眼神空茫,仿佛魂魄早已离了躯壳。
王枫推门而入,她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宛如一尊被抽去筋骨的瓷偶。
“北斋,教你个法子——”
王枫俯身坐下,指尖轻挑起她的下頜,“待会儿,你就当躺在我身下的,是你那位忠忠信王。这么一想,心里是不是就鬆快些?”
顿了顿,他唇角微扬:“对了,听说你会丹青?可听过《熙陵幸小王后图》?
若閒著无事,不妨画一幅《王某幸妙玄图》——保管比前头那幅,更耐人寻味。”
清晨出门时,陆文詔已候在府门外。
见王枫现身,立刻疾步迎上。
“走。”
王枫不多赘言,抬脚便上了他的马车。
车轮滚滚,不多时便停在飘香楼前。
此时酒楼尚未开张,陆文詔抬手叩了三下门环。
门“吱呀”开启,丁白樱携两名弟子立於门內,衣袍未动,气场却已先至。
“大人,请。”
陆文詔躬身引路,腰弯得更深了些。
雅间门口,忠忠信王竟已提前候著,不等陆文詔开口,便抢步而出,深深一揖,礼数重得近乎刻意。
“忠忠信王千岁,不必演戏——有话,直说便是。”
王枫袖袍一拂,毫不客气,径直迈入雅室。
他本以为,这王爷会独自赴约。
谁知屋內早已坐著四人。
居中那位公子,斜倚太师椅,容色俊绝,双目清亮如寒潭映星,腰悬长剑,手中摺扇徐徐开合。
扇柄是整块羊脂白玉雕成,而执扇那只手,肤色莹润如玉,几乎与扇柄浑然一体,通身贵气,不怒自威。
他身后三人,年岁不一——最年长者鬢髮已染霜雪,却脊背挺直,目光沉静;另两人气息內敛,站姿如松,分明都是久经风浪的老江湖。
“王大人,这位是赵明赵公子。”
忠忠信王见王枫目光扫向主位,忙笑著介绍。
“赵公子有礼。”
王枫略一拱手,笑意未达眼底,心底却已冷笑出声。
別看对方一身利落男装,喉结分明,眉宇间还带著几分英气。
可这点障眼法,哪能骗过王枫的眼睛?这分明是个艷光四射、风致楚楚的绝色女子。
“王大人,您眼下已是命悬一线!”
赵明朝王枫拱手一礼,起身时声音清亮如珠落玉盘,又软又脆,像初春枝头刚绽的嫩芽。
“您先因古三通所传的绝学,惹恼了铁胆神侯朱无视;昨夜,更险些死在曹正淳麾下死士的刀下!”
“王大人啊,一口气把当朝两大权臣全得罪透了!若换作是我,怕是连枕头都得枕著惊惧睡——闭眼怕梦里被暗算,睁眼怕门外来索命!”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