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东厂与西厂素来势同水火,而忠信王府又是皇族嫡系。

三方联手办一人,假不了。

“谭鲁子,这是东厂徐公公亲授的铜牌,持此牌去御马监,调三百神机营精锐,即刻与马进良匯合,听本督调遣!”

他手腕一扬,一枚乌沉沉的令牌破空飞出,稳稳落入谭鲁子掌中。

“这几日,本督將暗查神侯隱秘,不轻易露面。若有线索,自会召你们回稟。现在——各司其职,速去准备!”

王枫袍袖一挥,几人躬身退下,脚步轻得像猫儿踩雪。

他这才晃了晃肩膀,摆出一副风流厂花的架势,摇摇摆摆踱出西厂大门。

拐进僻静巷口,他扯下外袍,指尖在脸上一抹,皮相瞬息流转,恢復本来面目。

酒楼二楼雅座,上官海棠与归海一刀正对坐斟酒。

两人彼此心照不宣,酒也喝得酣畅淋漓。

可话音未落,竟齐齐冷哼一声。

只因王枫摇摇晃晃,一脚踏进了酒楼门槛。

“走!”

上官海棠霍然起身,袖口一扬,一锭银子“啪”地拍在桌上,转身便走。

“海棠妹妹,这酒才刚暖喉,怎的就急著散场?”

王枫笑吟吟拦在她身前,身形不偏不倚,恰如一道活生生的门栓。

“狗拦道,滚开!”

上官海棠眉锋一压,脸色冷得能结霜。

“若真让开了,倒真坐实了『好狗』二字——我可不想背这口黑锅。”

王枫半点不恼,反倒眯著眼,慢悠悠打量她眉目间的凛然风致。

归海一刀早对上官海棠倾心已久,近来又得她几分温言软语,正春风得意。

一见王枫竟敢当面堵住自己心尖上的人,手已按在刀柄上,指节泛白。

“归海一刀,刀別出鞘——你那魔刀,在我眼里不过是一把钝铁。除非……你真参透了阿鼻道三刀!”

王枫斜睨他一眼,顺手蹭了蹭鼻尖,“二位也不必如临大敌。今日登门,是来谈桩生意。”

“恕不奉陪。”

上官海棠语气如冰,侧身欲绕。

“你们连归海一刀亲爹是谁杀的,都不想知道?”

王枫轻轻拋出一句。

“什么?!”

归海一刀浑身一震,猛地扭头盯住他,瞳孔骤缩。

“帮我去东厂抢一样东西,我就告诉你们——谁才是那个剜了你父亲心头血的真凶。”

王枫笑意盈盈,一撩衣摆,大大方方坐了下来。

“说!人是谁?!”

长刀“鏘”地出鞘,寒光直逼王枫鼻尖。

“这话,我偏不答。”

王枫嗤笑一声,眼角弯起讥誚的弧度。

“你要偷什么?又凭什么让我们信你真知凶手是谁?”

上官海棠到底沉得住气,一把攥住归海一刀的手腕,声音清冷却稳。

“罗摩遗体——就在东厂密库。断臂能续,残肢能生。你说,一个被阉割乾净的死太监,需不需要它?”

“至於凶手?我不仅知道,还晓得阿鼻道三刀的刀谱,就缝在你爹旧袍的夹层里。回家翻翻,找到后,来东厂找我。”

他顺手抄起上官海棠方才用过的酒杯,踱回她坐过的位置,斟满一杯,仰头饮尽。

“酒香醉人,胭脂更醉人!”

朗声一笑,拂袖下楼,身影转瞬消失在街角。

“海棠,我要回水月庵。”

归海一刀喉结滚动,目光灼灼望向她,眼里翻涌著撕裂般的痛与孤注一掷的亮。

“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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