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上官海棠气得指尖发白,靴跟碾碎一块甲板木屑。

“段兄,拦她做什么?”

段天涯横跨半步,宽厚肩膀稳稳挡在她身前,语声低沉,“王大人心里透亮——义父待我们如亲生,义母之命,重逾性命。我们走不得,也不敢走。您又何苦拿话刺她?”

王枫斜睨上官海棠一眼,挑眉轻笑:“连环套,环环相扣。本侯谋算之深,怕是连臥龙先生復生,也要抚须称妙——海棠,你说是不是?”

她不敢走,因素心尚在人世;素心不敢死,因成是非正攥在他手里。

一命换一命,一环扣一环,恰如李紈为保贾兰,不得不委身入帐。

这局棋,她们早没了掀桌的力气。

“人到了。”

正欲再逗她两句,王枫忽然抬眼,望向对岸——数骑黑影破开薄雾,蹄声如雷,正疾驰而来。

除了卢剑星和几名锦衣卫,队伍里还立著一位面如冠玉的年轻公子!

身形陡然拔起,似鹰隼掠空,轻盈落於眾人身前。

“参见侯爷!”

王枫一现身,卢剑星立刻翻身下马,单膝触地,叩首行礼。

“林平之叩见侯爷!”

那位公子也急急滚鞍下马,垂首躬身,姿態毕恭毕敬。

虽称公子,可嗓音却细得发颤,尖利如宫中执事太监。

“林平之,辟邪剑谱,练得怎样了?”

王枫开口问道。

“回侯爷,奴才已参透其中关窍,只待践行!”

林平之连忙应声,额角沁汗。

“很好。我调来了三千净身宦官,你即刻开坛授艺——把剑谱一字不漏传下去!此后十年,你须贴身听用。”

王枫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钉,“十年期满,我亲授罗摩內功,助你重续阳根,復归男儿本相!”

“谢侯爷天恩!”

林平之伏地磕头,额头撞得青石嗡响。

此刻他哪有半分退路?

当年青城派血洗福威鏢局,是锦衣卫横刀拦住屠刀,救下他父母性命,更从废墟密匣里翻出失传已久的辟邪剑谱。

为保双亲周全,他咬牙挥刀自戕,换得一线生机,也签下效死契书。

自宫前夜,他连纳三房未破身的闺秀,只为给林家留一脉香火。

如今,纵有千般不愿,也只能俯首称奴——否则,闔家上下,尸骨都难入土。

“段天涯,线报確凿:假利秀公主一事,幕后黑手直指扬州巨鯨帮。听说你那位便宜岳父柳生但马守,正坐镇帮中。你即刻启程,查个水落石出!”

安排完林平之,王枫目光转向段天涯。

“侯爷!海棠愿请命同行,与段兄共赴巨鯨帮!”

上官海棠当即抱拳,语声清亮。

“不准!本侯清楚你对段天涯情意深重,绝不容你借差事私会!”

王枫袖袍一甩,断然否决。

“侯爷!”

上官海棠眉峰微蹙,眸中怒意一闪,“怕是打著公事旗號行私心之事的,另有其人吧!”

“正是本侯,你又能如何?”

王枫仰天长笑,足尖一点,身形如烟飘回旗舰船头,只余上官海棠站在原地,银牙暗咬,却终究无可奈何。

“海棠,侯爷心思昭然若揭,满朝皆知。你千万当心!”

段天涯望著她孤峭背影,低声叮嘱。

“我晓得。眼下只盼一刀早日传讯——若他真能救出成是非与素心姑娘,咱们才算真正挣脱这副枷锁!”

上官海棠轻嘆一声,抬眼远望层峦叠嶂,目光里儘是牵念。

一月后,扬州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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