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飞溅。

但没有一个人发出惨叫。

“emp!”

赵山河大吼。

单手拔出腰间的银色手雷。

拇指挑开保险销。

算准了距离。

狠狠砸向机枪阵列的中心。

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拋物线。

三。

二。

一。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

只有一道刺目的幽蓝色电弧轰然扩散。

强大的电磁脉衝瞬间洗劫了整个竖井底部。

空气中瀰漫著臭氧的味道。

金属元件爆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火舌戛然而止。

枪管里还在冒著青烟。

伺服电机发出短路的焦糊味。

自动机枪阵列瘫痪了。

墙壁上的备用照明灯也全部炸碎。

黑暗重新降临。

“缓衝!”

赵山河按下腰间的阻尼器。

高分子绳索瞬间绷紧。

巨大的拉力几乎要扯断他们的脊椎。

下坠速度骤减。

距离井底只剩十米。

赵山河鬆开锁扣。

双脚重重砸在满是弹壳的金属格柵上。

“砰!”

膝盖微弯。

卸去恐怖的衝击力。

他顺势翻滚。

手中的突击步枪已经锁定了前方通道的死角。

十二名佣兵接连落地。

两人重伤,腿部骨折。

但依旧举著枪。

死死盯著周遭的黑暗。

只有战术面罩上的夜视仪散发著微弱的绿光。

赵山河吐掉嘴里的血沫。

取下咬在嘴里的军刀。

刀刃上倒映著一地狼藉。

满地都是手臂粗的黄铜弹壳。

“一队匯报。”赵山河按住喉部通讯器。

“安全著陆。”

“机枪阵列已摧毁。”

“准备突破主控室防线。”

破冰船指挥舱。

听到赵山河沙哑的声音。

林源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瘫坐在椅子上。

李承平依然站在原处。

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他重新端起那杯水。

喝了一口。

“干得不错,赵叔。”

“剩下的,一个不留。”

李承平掛断通讯。

转身走向主控台。

准备下达下一步指令。

就在此时。

整个指挥舱突然被一片刺眼的红光笼罩。

悽厉的警报声撕裂了寧静。

走廊上的红色应变灯也全部闪烁起来。

那是最高级別的战爭警报。

“警告!”

盘古的合成音不再平稳。

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急促。

“雷达探测到高频声吶信號!”

“声纹匹对失败!”

李承平猛地抬头。

看向全息投影。

南极冰盖下方的深海区域。

原本漆黑的雷达图上。

突然出现了两个巨大的红点。

体积庞大。

速度极快。

正以一种不符合常规潜艇的航速逼近。

冰层深处传来隱隱的闷雷声。

重型破冰船的龙骨发出低沉的呻吟。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海底搅动了漩涡。

桌上的水杯开始剧烈震颤。

水波荡漾。

林源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试图获取更清晰的声纹。

“那是什么东西?”林源惊恐地盯著屏幕。

“深海有东西在上浮!”

李承平双手按在操控台上。

身体前倾。

金丝眼镜下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

那不是天然生物。

那是纯粹的钢铁巨兽。

“天网的老鼠。”

李承平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原来在冰面下面还藏了舰队。”

脚下的钢板震动得越来越剧烈。

那是庞然大物破开深海高压產生的水流激盪。

距离破冰船底部冰层。

不足五百米。

三百米。

二百米。

“先生。”盘古发出最后警告。

“目標已锁定我们。”

“鱼雷发射管正在注水。”

李承平抬起头。

看著雷达上那个红色的光晕。

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跟我玩海战?”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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