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眉头都没皱一下。

借著这股狂暴的推力。

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撞进右边怪物的怀里。

手起刀落。

军刀深深刺入怪物的下巴。

贯穿口腔。

刀尖从天灵盖冒了出来。

顺势用力一搅。

大脑皮层被彻底破坏。

哪怕有脑机接口也无法再传递信號。

那只怪物瞬间毙命。

庞大的身躯压在赵山河身上。

赵山河顺势倒地。

把尸体当成肉盾。

左边那个活著的死士已经扑了上来。

双拳像雨点一样砸在尸体上。

把同伴的尸骨砸得稀巴烂。

赵山河躺在血泊中。

冷静得可怕。

他用断掉的左臂撑起那具沉重的尸体。

右手拔出嵌在头骨里的军刀。

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死士一拳砸穿了尸体的胸膛。

整条手臂卡在了肋骨里。

就是现在。

赵山河一脚踹开尸体。

贴地翻滚。

刀锋贴著地面切拉。

“唰!”

死士的双脚脚筋被齐齐切断。

失去支撑。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怪物还在挣扎。

用双手扒拉著地面。

试图爬向赵山河。

绿色的神经液从他脖子上滴落。

赵山河站起身。

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鲜血顺著他的手指滴落。

脸上的刀疤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他走到地上爬行的怪物面前。

抬起军靴。

踩住怪物的后脑勺。

怪物还在嘶吼。

双手胡乱挥舞。

赵山河举起尼泊尔军刀。

右手握柄。

刀尖对准了怪物的后颈注射泵。

那是脊髓的连接处。

“下辈子。”

“別惹姓李的。”

刀锋落下。

穿透金属。

切断脊髓。

钉入地面。

嘶吼声戛然而止。

走廊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赵山河粗重的喘息声。

十二名神盾佣兵站在破碎的玻璃门外。

看著满地残肢断臂。

看著如同魔神降世般的老首领。

眼神中只剩下狂热的敬畏。

这就是青云第一代的老臣。

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活阎王。

通讯耳机里,传来李承平的声音。

“赵叔。”

“骨头断了?”

李承平听到了刚才骨架碎裂的声音。

语气中多了一丝寒意。

这不是对赵山河的。

是对天网的。

“左手小臂,尺骨断了。”

赵山河拔出军刀。

在怪物的尸体上抹去血跡。

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指甲劈了。

“不碍事。”

“还能单手开瓶盖。”

“好。”

李承平的声音恢復了平淡。

“酒在温著。”

“剩下的路。”

“去走完吧。”

“明白。”

赵山河甩掉刀尖上的最后一滴血。

迈过满地的尸体。

十二名佣兵紧隨其后。

枪口平举。

纯白色的无尘机房走廊里。

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混合著液氮的冰冷气息。

前方的灯光越来越暗。

温度也越来越低。

鲜血顺著尼泊尔军刀的血槽。

一滴一滴。

砸在纯白色的无尘地板上。

宛如绽放的红梅。

前方就是最终的目的地。

一扇没有任何標识的银灰色金属大门。

没有锁孔。

没有密码盘。

甚至没有门把手。

只有厚重的金属质感,散发著绝望的冰冷。

这就是天网財团最核心的量子伺服器机房。

里面藏著幽灵资金池的密码。

藏著潘多拉魔盒的残存代码。

也藏著那个不可一世的幕后黑手。

老兵停下脚步。

左臂无力地垂著。

右手握紧军刀。

他没有去找什么开关。

也没有让技术兵来破解。

他退后半步。

抬起那只沉重的极地战术军靴。

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踹在银色大门的正中心。

“轰!”

锁芯崩裂。

金属大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向內轰然倒塌。

刺眼的幽蓝色光芒。

瞬间从门內倾泻而出。

照亮了赵山河那张布满风霜和鲜血的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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