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报童的吆喝声就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响了起来。

“卖报卖报!东方饭店大厨隔空回应赵青云!”

“卖报卖报!何雨柱喊话赵青云——现在的你还不配挑战我!”

“卖报卖报!国宴帮厨资格之爭,何雨柱:让他先获得国宴帮厨资格再说!”

南锣鼓巷胡同口,报摊刚摆上就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老板,给我来一份!”

“我也来一份!”

“別挤別挤,都有都有!”

报摊老板乐得合不拢嘴,今天这报纸卖得又多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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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號院里,刘海忠刚从床上爬起来。

他披著棉袄走到堂屋,从兜里掏出两毛钱,往桌上一拍:“光天!光天!”

刘光天从被窝里探出脑袋,迷迷糊糊地问:“爹,干啥呀?”

“去,给爹买份报纸去,要北京日报的!”

刘光天揉著眼睛爬起来,嘟囔道:“爹,您什么时候开始看报了?”

刘海忠眼睛一瞪:“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赶紧的!”

刘光天接过钱,裹上棉袄,不情不愿地出了门。

没一会儿,他就拿著份报纸跑回来了:“爹,买回来了!”

刘海忠接过报纸,翻了翻,眉头一皱:“光奇!光奇!出来!”

刘光奇从里屋走出来,手里还端著刷牙缸子:“爹,您找我?”

“来,给爹念念,这上面都写了什么。”

刘光奇接过报纸,翻到报导何雨柱的那一版,清了清嗓子念了起来。

当听到何雨柱说赵青云不配时,刘海忠一拍大腿,大笑道:“哈哈哈,说得好!柱子这话说的硬气!”

院子里的邻居们听见动静,纷纷探头往里瞧。

“一大爷,您这是笑什么呢?”杨瑞华本来在中院刷碗,听到动静端著盆走过来,好奇地问道。

刘海忠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报纸:“来来来,都来听听!柱子登报了,看那个赵青云还敢不敢了!”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热闹起来。

“什么?柱子登报了?”

“一大爷,快念念,柱子都说了啥?”

王大妈、赵婶、李婶,还有几个刚起床的住户,全都围了过来。

刘海忠见人越来越多,腰板挺得更直了:“光奇,大点声念,让大伙儿都听听!”

刘光奇只好提高嗓门,重新念了起来。

白寡妇正在家里收拾,听见后面吵吵嚷嚷的,走过去问道:“怎么了这是?一大清早的吵啥呢?”

杨瑞华冲她招手:“弟妹,快来!你家柱子在报纸上做回应了,一大爷正念呢!”

白寡妇赶紧跑了过去:“什么?柱子又上报纸了?”

刘海忠冲刘光奇一挥手:“光奇,从头再念一遍,让你何婶也听听!”

刘光奇无奈,只好又又从头念了一遍。

白寡妇听完,整个人都激动得不行:“这…这是柱子说的?”

“那可不!”刘海忠把报纸往她手里一塞,“你看看这报纸上都写了?”

白寡妇接过报纸,一个字都不认识,但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心里那叫一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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