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省委大院。

高育良的办公室里,祁同伟正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杯热茶。

这已经是这个月里,高育良第三次单独找他谈话了。

“同伟啊,最近大风厂的事情,你处理得很辛苦。但是,省里有些同志反映,你过於偏袒工人,对山水集团这种合法企业的权益,保护不够啊。”高育良坐在办公桌后,语气语重心长。

祁同伟放下茶杯,神色平静:“高老师,山水集团那叫合法企业?五点六个亿的高利贷,通过虚假诉讼强行吞併大风厂近十亿的地皮。我不查他们,已经是给足了某些人面子。如果连这种强盗行径都要保护,那我这个常务副省长,乾脆辞职算了。”

高育良眉头微皱:“同伟!水至清则无鱼。沙瑞金同志刚来,钟小艾的专案组又在旁边虎视眈眈。这个时候,咱们汉大人如果不抱团取暖,很容易被人各个击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不懂吗?”

这番话,已经是赤裸裸的拉拢和警告了。

祁同伟抬起头,目光直视高育良。他的眼神清澈,却没有丝毫退让。

“高老师,我祁同伟是汉东大学毕业的,但我更是党培养的干部。”祁同伟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只对汉东的经济发展负责,对几千万老百姓的饭碗负责。至於什么『帮』,什么『派』,我从来没有加入过,以后也不会加入。”

他站起身,微微欠身:“高老师,如果没別的事,我还要去听取省发改委关於高新区半导体產业园的匯报,先告辞了。”

看著祁同伟挺拔离去的背影,高育良的脸色铁青。

他知道,祁同伟这只鹰,是真的飞出了他的掌控,再也拉不回来了。

而这一幕,並没有逃过省委大院里那些暗藏的眼睛。

省委书记办公室里,沙瑞金听完秘书的例行匯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祁同伟最近去高育良同志那里的频率很高啊。”沙瑞金似笑非笑。

“是的,沙书记。不过据观察,每次祁省长出来时,脸色都不太好,似乎谈得並不愉快。”秘书如实匯报。

沙瑞金点了点头,走到窗前。

“同伟同志是个干才,可惜啊,他在汉东的根扎得太深,和高育良、赵立春这些人的瓜葛太多。”沙瑞金轻声自语,“虽然他不肯同流合污,但终究抹不掉身上的旧痕跡。大风厂之后,不能再让他主导重大的经济改革了。这把尖刀,不能留给別人。”

沙瑞金在心里,彻底给祁同伟画上了一个句號。

……

权力的倾轧从未停止,而钟小艾的专案组,也终於露出了獠牙。

短短半个月內,汉东政法系统发生了一场大地震。高育良昔日提拔的几名地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接连被省纪委和专案组以雷霆之势“双规”。

钟小艾的打法极其狠辣,她不碰核心,只剪羽翼。通过外围的贪腐案件,一点点抽乾高育良赖以生存的政治土壤。

而在这场风暴中,一条隱藏极深的资金炼,突然浮出了水面。

专案组驻地,会议室。

钟小艾看著大屏幕上的资金流向图,眼神锐利如刀。

“钟主任,查清楚了。”一名办案人员匯报导,“京州城市银行副行长欧阳菁,在过去五年间,利用职务之便,违规向大路建设集团等企业批覆巨额贷款。作为回报,大路集团以『諮询费』的名义,向海外一个离岸帐户匯入了总计两百万美金。”

“这个离岸帐户的实际控制人是谁?”钟小艾冷声问。

“是欧阳菁的女儿,目前在美国留学。这笔钱,全部用於她在海外高额的日常挥霍。”

钟小艾冷笑一声。

欧阳菁,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的妻子。

李达康一直標榜自己爱惜羽毛,是个纯粹的改革派。但他后院这把火,终究还是烧了起来。

“立刻收网。”钟小艾下达指令,“盯死欧阳菁,绝不能让她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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