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召唤老贾的吟唱,高一声低一声,长一声短一声,跟猫叫春似的,又跟狼嚎月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周围围观的邻居们顿时如同身入冰窟,冷得直发抖。有人搓胳膊,有人缩脖子,有人往后退,那场面,跟集体中了邪似的,一个个脸色发白,牙关打颤。

有几个胆小的老太太,已经开始念阿弥陀佛了。有个年轻媳妇抱著的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怎么哄都哄不住。

足足半个小时的哭丧,许大茂的头髮都炸起来了,不是比喻,是真炸起来了,跟静电似的,一根根竖著。

他那张驴脸,已经从红变白,从白变绿,跟发霉的馒头似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想跑,但两条腿不听使唤,跟灌了铅似的,迈都迈不动;他想骂,但嗓子已经哑了,张著嘴发不出声,跟岸上的鱼似的,嘴巴一张一合,就是没动静。

面对十二成功力的贾张氏,许大茂显然无法承受。

整个人仿佛都长黑毛了似的,那是被嚇的,汗毛倒竖,脸都绿了,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炸得浑身都大了一圈。他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贾张氏,你敢宣扬封建迷信!”突然一声厉喝,直接打断了贾张氏的施法过程。

那声音又尖又厉,跟刀子似的,划破了贾张氏营造的阴森氛围。正在施法的贾张氏被这一嗓子吼得一个激灵,老贾的魂魄估计都被嚇得又缩回去了,估计短时间內不敢再出来了。

陈有才精神力看得正热闹呢,突然被人打断了,顿时心中不爽起来:来人是谁的部將?这么不懂规矩?正看到高潮处,突然插播gg,这不是存心噁心人么?

就跟追剧追到关键时刻,屏幕一黑,出来个“会员专享”一样,想骂人。

一声厉喝,仿佛是打断了贾张氏的亡灵场域。原本两股颤颤、几欲逃走的眾邻居,一下子走出了贾张氏的亡灵场域,浑身上下仿佛丟掉了什么压抑的包袱似的。

有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人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有人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那样子,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一个个如释重负。

这人正是易忠海。原来就数这个老绝户最爱护短的,出事从来都不捅出去,都按在院子里面解决。

没想到跟贾家翻脸之后,连自己的老脸也不要了,就连“院事院里解决”这个约定俗成的规矩也放弃了。这叫什么?这叫破罐子破摔,反正脸已经丟光了,不如摔得更碎一些。

“易忠海你个老绝户,活该你生不出来孩子,你说举报就举报呀?你去呀?你个老绝户!我受欺负了,我想我死去的男人了,怎么不可以么?国家哪条规定不允许思念死去的人了?就你这样的老绝户才会没人想念!过个几十年之后,还有谁会记住你?该死的老绝户早死早超生!”

贾张氏今天真是脑子在线了。

这一套反击,逻辑清晰、层层递进、有理有据,最后还来了个诅咒暴击,简直可以说是她骂人生涯的巔峰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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