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外面不远处,赵东来掛断电话,走回了他的霸道车。

“东来,怎么这么快?你见沙书记了吗?”

副驾驶,高小琴连忙问道。

赵东来摇摇头,一言不发地发动了车子。

一路无话將车开到了郊区野外。

隨后下车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取出了大狙。

调试了一下后,对著天上看了看,恰好一只鸟飞了过来。

他端起大狙,稍作瞄准之后,只听一声枪响,大鸟应声坠落。

“呼”

看了看后,他长舒一口气,放下枪,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没见沙瑞金。”

高小琴闻言眉头一皱,接著舒展开来,坐到旁边,握著他的手,柔声道:“是他有事还是?”

“在楼下碰到了田国富和沙瑞金的秘书。”

赵东来摇摇头,

“田国富是个搅屎棍,我要是过去,他这个纪委书记八成会跟著。”

“那事情会不会没那么糟……”

“你想多了!”

赵东来苦笑道,

“现在明面上我是管著公安厅的大小事,祁同伟很少过来,但我这两天从系统里发现了多条暗线的轨跡,我打听了一下,各地市局里都有人突然出了任务,名义上是演习,但真的是那样吗?”

“另外,山水集团都卖空了,赵瑞龙和杜伯仲那两个现在就盘踞在吕州守著那块地,我估计那块地一卖,他们也要跑路,咱们两个都是弃子啊。”

高小琴的手无力垂落,此刻她终於也慌了神,“咱们真的不能跑吗?”

“跑?”

“我想你的信息这时候已经被监控了,巡视组已经下来了,之所以没动,就是因为赵立春还在。”赵东来默然道,“另外,我估计我们的事,有些人已经知道了。”

“那你还要去找沙瑞金?”

“呵呵,”

赵东来眼睛一眯,

“我向他匯报,就是想试一试,他来之后,可是没少给我加担子,我出了事,他也免不了一个用人失察的罪。”

“成与不成,都要赌一下!”

“明天,我就去找他。”

说著,赵东来站起身,把后备箱里的一个大箱子打开,里面放著氧气瓶以及厚厚的保暖服。

“明天、后天以及往后的几天,河西区都会有货车拉著冷冻的鱼获去港口,只要是最后一个字母带d的那个,就是我安排的车,只要出了公海,就能跑掉。”

“万一……”

他呼吸粗重了一些,“万一咱们没跑掉,就让小凤带著小松立即去丑陋国。”

隨即他把高小琴搂在怀里,低声道:“你怕死吗?”

“不怕。”高小琴摇摇头,“早在十年前,我就已经死了。”

是啊,他又何尝不是一具行尸走肉呢?

赵东来闭上双眼,远处天边倒掛著的斜阳拉的很长、很长。

……

当晚,下班后。

李达康家中。

望著眼前的一大桌子菜,两人谁也没动筷子。

“表哥,嫂子,吃啊!”

杏枝端著最后一盆腰花汤过来放到桌上,一边点著蜡烛,一边说道,“不管怎么说,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嫂子,看看我做的菜合不合你胃口。”

“哦,好的。”

钟小艾笑了笑,动作略显僵硬的拿起筷子,夹了根豆角。

“怎么样?”

“挺好吃的。”钟小艾默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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