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某顶级卫视一號超级演播大厅。

作为国內几大老牌资本联手砸下十几个亿打造的s+级全国直播音综——《巔峰之音》的录製现场。这里拥有著全亚洲最顶级的声学环绕设备、最奢华的舞美灯光,甚至连地板都是造价高昂的特製吸音材质。

然而。

当那辆防弹保姆车停在演播厅的后门,杨蜜带著不情愿、满脸都写著“老子没吃爽、老子要砍人”的陈凡,以及热芭和刘茜茜刚刚踏入演播通道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恐怖的、犹如几百只正在被惨烈阉割的土拨鼠同时发出尖叫的——终极超高频生化声波!

犹如实质般的物理衝击波,蛮横、残暴地穿透了厚厚的隔音门,直接轰炸在了所有人的耳膜上!

“臥槽!”

陈凡原本还半眯著的死鱼眼猛地睁大,痛苦地捂住了耳朵,手里的不锈钢保温杯差点掉在地上:“这特么是哪个精神病院的围墙塌了?里面这是在杀猪还是在给厉鬼超度啊?!”

热芭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半包薯片直接飞了出去,死死捂著耳朵:“我的妈呀……这声音太尖锐了,我感觉我的天灵盖都要被掀飞了!”

刘茜茜也是秀眉紧蹙,绝美的脸上满是难受的生理性抗拒,这种声音根本已经脱离了“音乐”的范畴,简直就是一种纯粹的精神污染!

“忍著点!那是华晨在彩排!”

杨蜜踩著高跟鞋,顶著那股足以让人脑充血的魔音,艰难地推开了演播大厅厚重的双开门!

“轰————!!!”

大门推开的瞬间!

那犹如核爆般的魔幻音浪,以及刺瞎狗眼的癲狂镭射灯光,瞬间將陈凡等人的视网膜和听觉神经彻底淹没!

在全网几千万通过《巔峰之音》官方后台预热直播间蹲守的网友眼中,一场堪比**“大型邪教召唤远古邪神”**的阴间、惊悚的彩排画面,正在主舞台上惨烈地上演!

只见在那个巨大的舞台正中央!

號称“华语乐坛永远的神”、內娱第一资本顶流——华晨。

此刻正穿著一件不伦不类、犹如破布条拼接而成的所谓“先锋前卫风”大红袍。

他整个人就像是触了高压电一般,在舞台上疯狂、毫无逻辑地——疯狂抽搐、满地打滚!

他的双眼恐怖地向上翻著白眼,左手捏著一个诡异的兰花指,右手痉挛地在半空中胡乱抓取著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而在他的身后!

足足有上百名穿著黑色紧身衣的伴舞团队,正配合著他那癲狂的动作,在舞台上犹如一群丧尸般扭动著肢体、发出不明所以的嘶吼!

最特么让人无法忍受的,是他手里的麦克风里传出来的声音!

没有歌词!没有旋律!

全特么是破碎的、尖锐的——“啊——!咿——!哦——!嘶——!”

每一次做作的低声喘息后,必定跟著一声犹如恶鬼索命般的刺耳的高频“海豚音癌叫”!

而在舞台的最后方,几名昂贵的外国乐手,正在卖力地敲击著一台据说是资本花了整整五千万人民幣从欧洲专门空运进口过来的——世界顶级高维电子合成器!

那台庞大的机器,正向外喷吐著沉闷、压抑、犹如工业废气般的重低音电子鼓点,企图用昂贵的金钱味道,来掩盖这首“歌”毫无灵魂的本质!

“这特么是在唱歌?”

陈凡站在大门口,嫌弃地掏了掏耳朵,看著台上那个满地打滚的红袍男,用一种犹如看珍稀变异物种的眼神,疑惑地转头问杨蜜:

“老板,你確定你们给我报的是音乐综艺?”

“这难道不是国內某个大型民间道教做法驱邪的纪录片拍摄现场吗?”

“那小子抽得这么厉害,是不是羊癲疯犯了?要不要我上去给他扎两根缝衣针通通气?”

“噗——咳咳咳!”

跟在后面的热芭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眼泪都飆了出来:“凡哥!你这张嘴简直太损了!神特么做法驱邪!”

而此时,官方的预热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两极分化,化作了一场恐怖的网络撕逼大战!

华晨的那几百万犹如丧尸般的疯狂脑残粉,正在疯狂地刷屏洗版:

【啊啊啊啊啊啊!!!花花太帅了!!!这舞台表现力绝了!!!】

【这就是艺术!这是前卫、领先华语乐坛五十年的高维神级艺术!】

【听不懂的都是土包子!花花的高音简直能穿透宇宙!这才是真正的音乐灵魂!】

【心疼花花!在地上打滚一定很辛苦吧!为了艺术献身的花花是坠棒的!】

而那些被魔音折磨得痛不欲生的路人网友,以及陈凡的粉丝,则是崩溃地疯狂反击:

【草泥马!!!我的耳朵流血了!!!这特么什么几把阴间玩意儿!!!】

【做法!这绝对是在做法!我刚才听得差点当场立地成佛!】

【神特么领先五十年!我建议把他发射到火星上去领先吧,地球已经容不下这尊大佛了!】

【哈哈哈哈快看后台门口!凡哥来了!凡哥那嫌弃的死鱼眼绝了!】

【凡哥:老子的火锅毛肚掉在地上,就是为了来听这种恶鬼哭坟的?!】

【救命啊!这五千万的合成器就配出这种像锯木头一样的电子音?老外在好莱坞好歹还能搞个流线型,这特么纯粹是噪音污染啊!】

……

“咔!”

就在这时,台上的音乐戛然而止。

那场犹如邪教祭祀般的彩排,终於在华晨做作的一声长长喘息中,落下了帷幕。

华晨高傲地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身上的破布条红袍。几个狗腿的助理立刻衝上去,拿著昂贵的进口矿泉水和毛巾给他擦汗。

他享受地听著台下那些特批进场观看彩排的几百名脑残粉的疯狂尖叫声。

然后。

他那双画著浓重黑色眼线的吊梢眼,越过人群,精准、傲慢地锁定了站在大门口的陈凡。

“哟,我当是谁呢。”

华晨推开助理,拿著麦克风,阴阳怪气地冷笑了一声,声音通过演播大厅的音响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这不是那位在好莱坞靠著拙劣的电脑特效、吹了一片破树叶,就自以为天下无敌的『东方神明』吗?”

华晨踩著囂张的步伐,带著十几个魁梧的黑人保鏢,一步一步地从舞台上走了下来,径直来到了陈凡和杨蜜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著陈凡。

看著陈凡身上那件几十块钱的白t恤、下半身的花色大裤衩、以及脚上那双极具標誌性的老北京布鞋。

最后,目光轻蔑地落在了陈凡手里那个土掉渣的不锈钢保温杯上。

“哈哈哈哈……”

华晨周围的保鏢和台下的脑残粉们,立刻配合地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嘲笑声。

“陈凡是吧?”

华晨高傲地扬起下巴,用一种仿佛在看下水道老鼠般的优越感,不屑地冷嘲热讽道:

“听著,不管你在国外的那个什么荒野节目里,靠著多大力气的莽夫打架、或者靠著什么低俗的魔术戏法吸引了多少眼球。”

“但这里,是**《巔峰之音》**!是神圣的、只有专业的灵魂歌者才能站上来的最高艺术殿堂!”

华晨囂张地指了指身后那台庞大、闪耀的五千万电子合成器,又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昂贵的先锋高定礼服,语气中充满了对底层人民的极度蔑视:

“音乐,是一门昂贵的、复杂的工业艺术!”

“它需要最顶级的声学设备!需要最庞大、最专业的伴奏乐团!需要高深的乐理知识和声带肌肉的极限控制!”

“而你?”

华晨恶毒地翻了个白眼:

“一个只会靠著力气给人当保鏢的粗鄙莽夫!一个连五线谱都认不全、只会喝著枸杞水装老头子的业余网红!”

“你以为你在好莱坞隨手摘片树叶吹个口哨,加上那些洋人为了收视率无耻地给你做的高级后期修音,你就真的懂什么是音乐了?!”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华晨这番囂张、傲慢、直接把陈凡贬低到尘埃里的话,瞬间引爆了全场脑残粉的疯狂高潮!

“花花说得对!!!他就是个蹭热度的骗子!!!”

“一个臭保鏢也配跟我们花花同台?!滚出去!!!”

“连件像样的演出服都买不起,拿著个破水杯来装什么大尾巴狼!”

“花花!等会儿在直播里用你的高音狠狠地教训他!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华语乐坛天花板!”

听著周围这些刺耳、脑残的叫囂。

杨蜜气得当场就要发飆,刚想踏前一步指著华晨的鼻子骂回去。

热芭却先一步跳了出来,像只护食、凶悍的小老虎一样,指著华晨的鼻子就骂:

“呸!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指责我们凡哥?!”

“你那叫音乐?!你在台上像个得了羊癲疯的哈士奇一样疯狂抽搐、满地乱爬!你那叫做法!你那叫精神污染!”

“我们凡哥在好莱坞吹树叶的时候,那是全场老外起立致敬!你这破电音,除了你这些被洗脑的粉丝,谁特么听得下去啊!”

刘茜茜也是罕见地冷下了脸,声音清冷如冰:“华先生,艺术来源於灵魂,而不是昂贵的机器堆砌。你那种靠著嘶吼和作秀堆出来的工业產物,根本不配称之为艺术。”

“你们懂个屁!两个头髮长见识短的花瓶!”

华晨被热芭和刘茜茜当眾揭了短,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咬牙切齿地冷哼一声:

“好!既然你们这么有自信!”

“那咱们就走著瞧!等会儿的全国全开麦直播,我看这个连伴奏都搞不明白的土包子,怎么在全国十几亿观眾面前,把他的那点『真本事』给唱出来!”

说完,华晨囂张地一甩大红袍的袖子,带著保鏢得意地转身离去。

……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个死娘娘腔!不就是仗著背后有资本撑腰吗!”杨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转头看向依然平静地喝著枸杞水的陈凡:“陈凡!你刚才怎么不说话?!用你的毒舌懟死他啊!”

“跟一个马上就要被抬进棺材的死人,有什么好废话的。”

陈凡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嫌弃地掏了掏耳朵: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京婚缠欢

佚名

太后娘娘请开门,奴才来请安了

佚名

道侣飞升跑路,我薅哭全宗女修

佚名

青梅出轨造谣诬陷?但我是财阀啊

佚名

习武千年,你告诉我没穿越?!

佚名

开局睡吕雉,我是大汉第一男宠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