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清脆骇人的仿佛某种昂贵的晶体在內部瞬间崩塌的微末声响,从四面八方的音响阵列中传了出来!

紧接著!

让整个华语乐坛让所有世界顶级声学专家粉碎三观跪在地上狂扇自己耳光的终极神跡,降临了!!!

“砰!!!”

“砰砰砰砰砰砰————!!!!”

悬掛在舞台左侧的那一整排足足有几十个昂贵的顶级进口重低音炮!

在陈凡那狂暴的嗩吶声波共振下!

其內部脆弱的发声纸盆和精密音圈,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变態的物理摧残,直接乾脆惨烈地——当!场!炸!裂!!!

一团团刺眼的蓝色电火花和黑色的浓烟,犹如绚烂的死亡烟火,从那些造价高昂的黑色音箱里轰然冒了出来!

但这,仅仅是这场“声波大屠杀”的开始!

“砰砰砰砰!!!呲啦!!!”

右侧阵列音响,爆!

穹顶环绕音响,爆!

地底超重低音音响,爆爆爆!!!

不到五秒钟!

整个国家级超级体育馆內,那套被资本吹上天號称全亚洲最强价值整整五千万元人民幣的顶级电子扩音系统!

在陈凡那把十块钱的连毛刺都没打磨乾净的劣质破红漆嗩吶的残暴的物理声波轰炸下!

犹如一连串被点燃的二踢脚爆竹!

接二连三地噼里啪啦地——全!部!短!路!烧!毁!炸!裂!!!

“啊啊啊啊啊啊!!!”

后台音响控制室里,那个刚才还得意的音响总监,看著面前那台造价几百万的调音台主控板上,疯狂地爆出一大团刺目的电火花!

他嚇得悽厉地惨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手地抱著头,整个人犹如被天雷劈中般崩溃了!

“炸了……全特么炸了……”

“五千万的顶级设备……被他用一把十块钱的破木头……给硬生生吹冒烟了?!!”

“这不科学……这特么绝对违背了物理学定律啊!!!他是魔鬼!他是个披著人皮的声波武器发射台!!!”

隨著最后一团电火花在最高处的音响中熄灭。

整个八万人的超级体育馆。

那些刺耳噁心的电子干扰白噪音,完全地消失了!

所有的电子扩音设备,在这一刻,被无情地——物理禁音!!!

空气中,只剩下一股浓烈的电路烧焦味。

以及。

那个站在舞台正中央,穿著白背心大裤衩踩著老北京布鞋的男人。

他闭著双眼,手中的那把十块钱破嗩吶,依然在稳定霸道不可一世地,吹奏著那首震撼灵魂的《百鸟朝凤》!

没有了电子杂音的干扰,那纯粹到了犹如凤凰涅槃般的嗩吶声,在八万人的场馆上空,显得如此的清澈高亢地……君临天下!!!

静。

全场八万名观眾,包括刚才那些囂张的华晨脑残粉,此刻全都保持著捂著耳朵的姿势,犹如一具具被抽乾了灵魂的雕塑,地呆滯地盯著舞台上那个犹如神明般的男人。

而此时的国內隱藏直播间。

弹幕伺服器在经歷了长达十秒钟的绝对物理死寂后。

迎来了有史以来足以將整个网际网路撕裂的——终极核爆级大狂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瞎了!我聋了!我特么的世界观崩塌了!!!】

【炸了!!!音响特么的竟然被他吹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这特么是什么神仙物理学?!次声波共振干碎顶级音响?!】

【十块钱的地摊破嗩吶,物理硬刚五千万的顶级进口设备!最后特么的还贏了?!】

【什么叫百器之王!什么叫乐器界的大流氓!这特么就是!!!它一发火,全场的电子设备全特么得给老子闭嘴!!!】

【音响总监已经哭晕在厕所里了哈哈哈哈!想玩阴的切麦克风?凡哥直接用声波武器教你做人!!!】

【太特么爽了!燃爆了!这才是真正的华语乐坛神级现场!华晨那个法师拿什么比?!拿他的破锣嗓子和抽羊癲疯比吗?!】

【凡哥牛逼!!!一把破木管,吹碎了內娱资本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呲啦……劈啪……”

那造价高达五千万、刚刚还在猖狂地喷吐著电子噪音的顶级阵列音响,此刻正像一堆可悲的工业废铁,在半空中冒著缕缕黑烟和微弱的电火花。

整个八万人的场馆,失去了所有现代化的电子扩音设备,按理说应该陷入一片空旷的死寂。

但是,没有。

不仅没有死寂,整个场馆的穹顶,甚至都在这股纯粹、狂暴的物理声波下,发出了轻微的共振悲鸣!

舞台正中央。

陈凡穿著那件隨意的老头白背心,脚踩老北京布鞋。

他微闭著那双死鱼眼,腮帮子沉稳地鼓动著。那把十块钱的、连毛刺都没打磨乾净的劣质红漆木管嗩吶,在他的唇间,仿佛化作了一把能够蛮横地劈开生与死界限的绝世神兵!

刚才那首《百鸟朝凤》的高亢与磅礴,已经將全场八万人的天灵盖给硬生生地吹飞了出去。

然而。

就在全网几亿观眾、现场八万人以为这已经是人类肺活量和乐器表现力极限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陈凡的曲风,骤、然、突、变!!!

“系统!”

“给老子把【九幽黄泉灵魂超度奥义】拉到满级!!!”

“这帮玩资本的不是喜欢做法吗?不是喜欢抽羊癲疯吗?”

“今天,爷爷就给他们来一场最正宗的——中!式!大!出!殯!”

“嘎————————!!!!!”

伴隨著陈凡丹田內劲的狂暴扭转!

那把十块钱的破嗩吶,发出的声音,在瞬间从九天之上的百鸟朝圣,残忍地、犹如断崖式跳水般——

猛地跌入了九幽地狱的最深处!!!

那是中国民间红白喜事中最极端、最能穿透人灵魂防线、专门用来送死人上路的终极白事神曲——

《大出殯》(哀乐)!!!

“呜——哇——呜————”

这声音一出来!

根本不像是人间的乐器能发出的动静!

那悽厉、哀怨、犹如杜鹃啼血、寡妇哭坟般的悲腔,带著一股恐怖的**【高频次声波情绪共振】**,瞬间化作了一股肉眼看不见的阴冷阴风,蛮横地席捲了整个八万人的超级体育馆!

“嘶——————!!!”

在这一瞬间!

奇蹟,或者说是足以让现代脑神经科学崩塌的物理级“降维魔法”,轰然降临!

陈凡吹出的这股次声波频率,精准地锁定了人类大脑皮层中最脆弱的杏仁核与海马体!它完全绕过了人类的听觉神经,直接在全场八万人的大脑深处,残暴地植入了一段恐怖的情感代码!

【走马灯幻觉】——强制启动!!!

“啪嗒。”

坐在第一排vip评委席上的那个外国先锋音乐大师,手里的评分笔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那双原本充满著西方傲慢的蓝色眼睛,此刻竟然失去了焦距,瞳孔开始涣散。

在他的视网膜上,竟然逼真地出现了一幅画面——

他看到了自己那已经死去了二十年、穿著碎花裙子的老祖母,正站在一条虚无的黑色大河对面,慈祥地衝著他招手。

“oh... grandma... is that you?(哦……奶奶……是你吗?)”

这位老外评委眼泪犹如决堤般疯狂涌出,他竟然安详地、双手交叠在胸前,整个人直挺挺地躺平在了评委席的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我要去了……主啊,我听到天使在吹响安魂的號角……”

不仅是他!

整个体育馆內,足足八万名刚才还在举著华晨灯牌、疯狂叫囂的脑残粉和观眾。

在这一刻,就像是被集体施展了某种恐怖的“大规模群体性催眠术”!

“呜呜呜……太奶……我看到我太奶在天上飞……”

一个染著黄头髮的狂热女粉,手里的灯牌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她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一边哭一边虔诚地对著空气疯狂磕头:“太奶你別来接我啊!我还没看完哥哥的演唱会呢!呜呜呜这声音太特么悲伤了,我觉得我已经死了……”

“我不行了……这嗩吶声简直是在给我的灵魂盖棺材板……”

一个魁梧的男保安,靠在栏杆上,双眼翻白,双腿一软直接滑坐在地。他甚至熟练地把双手交叉放在了小腹上,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种“这辈子活够了,赶紧把我埋了吧”的安详感。

全场八万人!

在陈凡那把十块钱的破木管嗩吶声中!

竟然集体陷入了恐怖的“走马灯”幻觉!

有的人看到了自己前世的悽惨;有的人看到了自己被推入火化炉的瞬间;有的人甚至开始在座位上悲壮地交代起了银行卡密码!

而在后台的嘉行vip休息室里。

哪怕隔著厚重的隔音玻璃,那股极具穿透力的物理次声波,依然让三位女明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灵魂战慄!

“我的天吶……”

刘茜茜绝美的脸上满是惊骇,她地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却仿佛直接在脑海里响起:“凡哥这吹的哪里是嗩吶,这分明是在吹奏生死簿啊!我刚才竟然有那么一瞬间,想把我所有的包包都捐给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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