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你大爷的前辈!指著鼻子骂老妖婆!你腰疼去医院掛骨科
面对前辈的施压和资本的嘲讽,小宇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他孤立无援地站在那里,周围那些二三线明星全都低著头,装作没看见,生怕惹火烧身。
这就是赤裸裸的职场霸凌! 这就是內娱令人作呕的咖位压制!
【靠!这老女人太过分了吧!自己占著最好的主臥,让新人去住化粪池旁边的杂物间?!】
【凭什么啊!大家都是来录节目的,凭什么按咖位分房?导演组是死人吗,这都不管?!】
【无语了,还打著『为了你好』的旗號,这种倚老卖老的pua话术听得我拳头都硬了!】
【小宇太可怜了,明显快哭了,但根本不敢反抗,这要是反驳一句,明天绝对被那姐的粉丝网暴说不尊老爱幼!】
【內娱的毒瘤!那姐和那个资本少爷真的是绝配,看他们俩的嘴脸我就想吐!】
直播间的观眾已经被气得七窍生烟,弹幕里全是对这种不公现象的声討。
但镜头里的现实依然残酷,小宇最终只能强忍著泪水,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那姐,我……我住那间。”
“这才对嘛,懂事的孩子才有糖吃。”那姐重新戴上墨镜,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这种支配他人的权力快感。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住宿问题强行分配完毕后,节目组立刻通过大喇叭发布了接下来的任务。
“各位村民,欢迎入住桃花坞!咱们这档节目主打自给自足。”
“现在,请大家推选出一位『村长』来统筹全局。然后,我们需要立刻分配下午的劳动任务:包括去后山劈柴、去猪圈清理猪粪並餵猪、打扫村里的公共旱厕、以及准备十五个人的晚饭。”
“请注意,咱们是按劳分配,只有完成了任务,才能换取晚餐的食材!”
大喇叭的声音一落,整个客厅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劈柴、餵猪、扫旱厕?
这可都是实打实的脏活累活!这群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连洗面奶都要助理挤好递到手里的明星,谁愿意去干这种事情?
那姐转动著手里的佛珠,眼珠子一转,再次开始了她的表演。
“咳咳,推选村长这事儿嘛,我觉得黄老师最合適,他年纪大,有威信,会做饭。这事儿就这么定了。”那姐直接一句话拍板,甚至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別人。
黄老师苦笑了一声,虽然心里有些不悦这种被强行推上来的感觉,但也只能点头接下。
“至於这干活分配嘛……”
那姐靠在沙发上,揉了揉自己的后腰,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哎哟,我这腰啊,刚才坐车顛了一路,现在疼得直不起腰来。我肯定是干不了重活了,我就留在客厅帮大家看管行李,烧点开水吧。”
“我也是我也是。”孟子儿赶紧举起那只白嫩的小手,娇滴滴地附和,“人家来的时候没带干农活的衣服,那些泥巴会弄脏我的蕾丝裙的,我也留在屋里帮那姐烧水好啦~”
龙少更是囂张,直接把腿架在了茶几上:“我下周还有个全国巡迴演唱会,我的手可是上了千万保险的,绝对不能碰那些带刺的木头,也不能闻那些猪屎味,万一伤了嗓子和手,节目组赔得起吗?我就负责在院子里给大家唱歌鼓劲吧。”
好傢伙! 三个最重的体力活还没开始分,这三个占著最好房间、拿著最高通告费的人,直接用各种离谱的理由把自己给撇得乾乾净净!
黄老师看著这一幕,眉头紧锁,但碍於情面又不好发作。
那姐见没人反驳,胆子更大了,目光再次精確制导,锁定了刚才已经被她拿捏过一次的新人小宇。
“小宇啊。”那姐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但这笑容在小宇看来却宛如魔鬼的微笑,“你是咱们这里最年轻、体力最好的小伙子。俗话说得好,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劈柴这活儿容易受伤,你没经验就算了。这样吧,你去把后院那三个猪圈清理乾净,然后把猪餵了。顺便啊,把村头那个公共旱厕也打扫一下。”
此言一出,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清理猪圈和扫旱厕!
这是整个节目里最脏、最臭、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两个地狱级任务!那姐竟然上下嘴唇一碰,直接把这两个最恐怖的活儿全部强压在了一个新人的头上!
“那姐……我……”
小宇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虽然內向,但也不是傻子。
一个人包揽餵猪和扫厕所?
先不说这体力活他干不干得完,光是那一身的臭味,他在接下来的镜头里还怎么见人?
这等於是被彻底当成了苦力工具人!
“我什么我?” 那姐脸色一板,刚才那种和善的面具瞬间撕碎,露出了內娱老鴇般的刻薄嘴脸:
“我告诉你小宇,別不知好歹!这种干脏活累活的镜头,是最能博取观眾同情、最能体现你吃苦耐劳人设的!多少人求著要这种镜头还要不到呢!”
“我是看你是个新人,才故意把这种能出圈的机会留给你!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难道你想让我们这些前辈去扫厕所吗?你承担得起这个骂名吗?!”
龙少在一旁火上浇油,不屑地冷哼道:“这年头的新人真是越来越难带了。不就是扫个厕所餵个猪吗?磨磨唧唧的。你要是不想干,现在就让你的经纪人买票滚蛋,別在这里碍眼!”
道德制高点! 职业素养打压! 前辈身份压制!
一套行云流水的內娱职场pua组合拳,狠狠地砸在小宇的胸口。
小宇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著。
他的脑海中闪过自己为了参加这个节目,每天在练习室熬夜通宵的画面;
闪过经纪人千叮嚀万嘱咐“千万不要得罪前辈”的警告。
巨大的委屈和绝望將他彻底淹没,眼泪终於吧嗒吧嗒地顺著脸颊砸在了地板上。
但他不敢反抗,他知道自己一旦开口拒绝,那姐的团队和资本立刻就会在网上铺天盖地发通稿,说他耍大牌、不敬业,他原本就脆弱的职业生涯將彻底完蛋。
“好……我去……我去扫厕所……去餵猪……” 小宇死死地咬著嘴唇,几乎是带著哭腔,屈辱地低下了头,准备接受这不公的命运。
坐在沙发上的那姐得意地挑了挑眉,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
这就是权力,这就是她在娱乐圈横行霸道几十年的底气,任何新人在她面前,都只能乖乖做狗。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完全沦陷在愤怒的海洋中: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特么要砸手机了!】
【这算什么为了你好?!你特么怎么不去扫厕所出圈啊老妖婆!】
【龙少那个傻逼更是欠揍,还什么千万保险,你特么是个什么东西!】
【小宇別哭啊!拒绝他们!大不了不混这破圈子了!】
【没办法的,这就是现实的职场,没背景的人只能被欺负。这种窒息感太真实了,看得我心绞痛。】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令人作呕的闹剧將以小宇的屈服而告终。
然而。
就在这窒息、压抑到了极点,所有人都选择沉默明哲保身的瞬间!
角落里。
那个从头到尾都闭著眼睛、仿佛睡著了一样的男人。 那个只为了两根炸鸡腿来打卡上班的咸鱼。
陈凡,缓缓睁开了那双平时总是毫无波澜的死鱼眼。
他慢条斯理地拧紧了手中的不锈钢保温杯。
然后,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曾经徒手捏碎过核弹外壳的大手。
一把抓住了放在旁边木桌上、那台由节目组最大讚助商提供、外壳包裹著坚硬防摔材质的重型对讲机。
陈凡站起身。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抡圆了胳膊,带著一股宛如西楚霸王降世般的恐怖物理动能,將那台对讲机,对著那姐和龙少面前的那张造价昂贵的大理石茶几——
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狂暴砸下!
“砰———!!!”
一声宛如平地惊雷般的恐怖巨响,在整个桃花坞的一楼大厅內轰然炸开!
那台號称军工级防摔的对讲机,在陈凡这饱含怒火的骇人一击之下,直接四分五裂!
黑色的塑料外壳和精密的主板零件犹如子弹般向四周飞溅!
甚至连那张厚实的大理石茶几表面,都被砸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粗大裂纹,石屑纷飞!
“啊啊啊!!!” 正端著茶杯得意洋洋的那姐,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飞溅的零件嚇得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手里的茶杯直接打翻,滚烫的茶水泼了她一身豹纹衬衫!
龙少更是嚇得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墨镜都掉在了地上,满脸惊恐地看著那张被砸裂的茶几,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孟子儿嚇得抱头蹲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尖叫。
全场十几个人,包括黄老师和何老师,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目瞪口呆地看著角落里那个宛如煞神附体的男人。
死寂。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客厅,此刻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