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技能:完美体魄
还不如让妹妹酱直接动手,把这些杂鱼一口气全捏爆算了。
不不不,不行。
自己已经摸鱼太久了,前面三天都一直躺在床上,一切交给妹妹打理。
现在她回来了,总得偶尔支棱一下,显示一下作为姐姐的存在感。
狼记得,姐姐的愿望其实很简单。
那是在自己接替了姐姐的职务,第一次面对“许愿”这种难题而发愁时,姐姐亲口讲出来的。
“咔咔那堆东西,一点都不老实。”
狼记得姐姐当时是这么说的,语气有些无奈,也有些欣慰。
“不过,它们不会害你,这点可比动画片里那些骗小姑娘签卖身契的孽畜好多了。”
“在我发高烧,快要过去问候你的爸爸妈妈的时候,我还在想著妹妹酱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
“咔咔就出现了。它说我很有天赋,想让我跟它签合同,成为魔法少女。”
“然后,我就许了愿。”
“一开始,我说,想让爸爸妈妈復活。”
“咔咔说不行,这种愿望它办不到。”
“它说,我的天赋在所有魔法少女里都是顶级的,但就算这样,也不行。”
“人死不能復生,因为復活人类牵扯到的因果总量,它们全族加起来都扛不住。”
“所以,我就换了个愿望。”
“活下去。”
“我想让身体变得强壮点,不再当这种风一吹就倒的病秧子,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能照顾好妹妹酱。”
“结果呢,咔咔那傢伙还是把我的愿望给曲解了。”
姐姐说到这里的时候,撇了撇嘴。
“它说,我的天赋在所有魔法少女里都是顶级的,许这么个简单的愿望,按照它们的规则,在契约上並不等价,需要进行补充。”
“可是妹妹酱,你想想,我当时都快死了,哪有功夫跟它掰扯啊?”
“我也是这么跟它说的。”
“我说,笨蛋土拨鼠,这些破事就別跟我说了,我都快死了。”
“你要是真想签,附加条例就一条:越快越好,现在,立刻,马上,强化我的身体。”
“然后,我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狼就这么静静地听著姐姐讲完。
“可是,姐姐,听了你的话,我还是不知道要许什么愿望。”
“啊————好吧。”
“我只是讲了下自己的心路歷程啦,愿望这种事情还是你自己想吧,姐姐不干涉。”
“那————让姐姐变得勤劳一点?”
“no—!!!!!“
狼记得,当时姐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然后,自己笑了,笑得很开心。那是她第一次开玩笑,是从姐姐那里学会的。
水里的怪物,已经没剩几只了。
最后一只也嘶吼著冲了过来,看样子是想把自己撞成碎片。
她只是將长刀收於身侧,压低身体。左腿弯曲,脚掌抵地,等待著那傢伙的撞击。
说起来,和成为英雄相比,自己似乎更喜欢当一条懒狗。
尤其是在妹妹酱接过自己的衣钵,成为魔法少女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不过,沿袭自中二时期的坏毛病,让她总忍不住想模仿一些帅气的终结技。
按照自己的身体素质,在表面上復刻这些东西並不是难事於是,就在双方即將接触的前一剎那,她弯曲的腿猛然爆发!
所有的力量都被灌注在这一次蹬踏之中。
视水的阻力如无物,她不闪不避,迎著怪物的侧腹,冲了上去!
收於身侧的长刀,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划过,將怪物的躯体整个剖开,斩为两截。
她在水中缓缓甩了甩刀身,清理著上面的黏液,隨后跃出水面,笑著冲岸边的妹妹挥了挥手。
姐姐许下的那个“身体健康”的愿望,因为她顶级的魔法少女资质,被咔咔赋予了极其夸张的强化。
那之后,姐姐的身体素质就超越了人类很多很多。
她开始沉迷於电视上的综合格斗和拳击比赛,后来乾脆自己跑去打地下黑拳。
因为战斗表现过於离谱,她甚至还小小的火出了圈。
狼记得,別人的拳头打在姐姐脸上,只会让对方自己的手腕挫伤。
而姐姐明明身高只有一米七,体重也还算轻,却能在收著力、发力姿势也完全不科学的情况下,一拳打断对手的肋骨。
不过,这种打法没能让她赚到多少钱,很快就招来了怀疑。
甚至有一群像是警卫的怪人找上门来,反覆询问自己,姐姐是否有过什么奇怪的身体改造,或者別的特殊经歷。
后来,那群人被姐姐进行了记忆清除(物理)。
再后来,就是姐姐带著自己东奔西跑的日子。
那段时间,姐姐恶补了各种各样的功夫电影,逐渐学会了中华武术————的外观。
仅仅只是外观,不过,已经有模有样了。
然后,泰国,柬埔寨,缅甸————
在那些监控探头还没普及的三流地下拳场里,姐姐就凭著自己那身离谱的怪力,和那些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的功夫架势,以及打几场就跑路的游击战术,硬是实现了財富自由。
仅仅只用了一个暑假的时间。
当然,她和別的拳手最大的区別是,她从来没有杀过任何人。
就算是被一个拳手用扳手偷袭也是一样。
那个扳手被她一肘肘断了,而她顺手打倒那个傢伙后,只是摆了个叫“白鹤亮翅”的姿势。
“百般武艺,此乃化劲。”
她当时是这么说的。
然而,这却让她拥有了爆炸一般的人气,这让她们两个黑户不得已偷渡出了境。
狼现在回忆起这些,似乎也隱约意识到了,姐姐其实有很多很多更轻鬆的方法可以赚钱。
所以,她应该只是单纯地,喜欢那样的生活吧。
“我要去洗个澡,妹妹酱,这个交给你啦~”
姐姐单脚跳著上了岸,隨手將那把名为指甲刀的长刀拋了过来。
狼稳稳地接住,刀柄上还残留著姐姐手心的余温。
她转身回屋,准备找瓶花生油,帮姐姐擦拭刀身。姐姐说,这东西很脆弱,需要好好保养。
“姐姐觉得,这把刀挺漂亮的~”
姐姐的声音从狼的背后传来。
“拿来帮姐姐介错都没问题的!”
“姐姐,不好笑。”狼鼓起了腮帮子,气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