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那个小姐姐攥著闺蜜的手,不说话了。

闺蜜也不说话了。

爆米花冷了,搁在腿上没人碰。

小猪佩奇大哥的笑容在三秒之內完全消失。

他盯著银幕,喉结动了一下。

气氛变了。

整个影厅的温度,好像一下子降了好几度。

银幕上的画面缓缓模糊。

镜头穿过病房的窗户,落在了窗外那几棵树上。

四季轮转。

时间在流逝。

影厅里死寂。

那种安静,和开场时被夏洛逗得前仰后合的喧闹,形成了极其残忍的对比。

小猪佩奇大哥盯著银幕上那几棵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夏洛嗝屁了?

不会吧。

这是喜剧啊。

喜剧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他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旁边。

他妈的手搁在嘴边,纸巾攥成了一团。

他爸把瓜子袋放下了,端端正正坐著,盯著银幕一动不动。

后排那个抱爆米花桶的小屁孩也不吃了,歪著脑袋看银幕,虽然大概率还是没完全看懂,但他感觉到了周围的安静。

小孩子对氛围的感知,有时候比大人还敏锐。

银幕上。

那几棵树又换了一轮四季。

病房里依然没有动静。

没有人来探望。

没有鲜花。

没有电话。

那些曾经围在夏洛身边,说著“洛哥牛逼”的人,一个都没来。

一个都没有。

前排小姐姐的闺蜜低声嘟囔了一句:“这帮人……”

没说完。

但意思全在那个省略號里了。

小猪佩奇大哥攥著可乐杯,杯壁上的水珠顺著手指往下滑。

他忽然有点堵得慌。

不是为夏洛。

是为所有像夏洛一样,在得意时被一群人簇拥,在落难后被所有人遗忘的人。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电影要以一个沉重的结局收场的时候。

银幕上。

马冬梅跟大春来到医院,想看夏洛一眼。

却被护士拦住了。

但到了晚上。

窗户外面。

一双手扒住了窗沿。

然后一颗脑袋冒了出来。

正是马冬梅。

这是多么纯粹的感情啊,都这样了她还来呢,而且还不止一次。

本来大春也要翻墙进来的,结果中途掉下去了。

挺好笑的。

但大家都笑不出来了。

影厅里。

前排那个小姐姐用了最后一张纸巾。

她骂骂咧咧地擦著眼睛,嘴里嘟囔著。

“苏老贼你个狗东西……前面笑死我,后面又哭死我……你到底想怎样……”

这话说出来之后,现场都沉默了。

这不是喜剧吗?

喜剧该是这样的结局吗?

马冬梅坐在病床边,跟夏洛说著心事,还给夏洛唱了一首歌。

那是夏洛刚回来时,在班上唱给秋雅的。

叫一次就好!

而夏洛也在歌声中断气了。

结果白光一闪,夏洛再次回到了开头婚礼上的那个厕所。

他懵逼了!

紧接著便是兴奋的大笑!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门,朝著马冬梅奔赴而去。

他不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身姿无比的矫健,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直接就抱住了马冬梅。

不管马冬梅怎么打他,他都乐呵呵的。

抱著马冬梅就开始啃。

这一幕,让所有人的眼中都不由得闪烁出了泪花。

哪怕后面的画面很好笑。

不管是坐在警车里,还是在派出所里,夏洛都跟一只树懒似的,抱著马冬梅那是一刻都不愿意撒手。

就算是马冬梅在家做饭,夏洛都跪在她后面抱著她。

骑自行车也是。

电影院里如此。

就算是马冬梅打个麻將,买个菜,夏洛都跟个掛件似的,但不得不说,现在的他们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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