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心里一动:“什么帐?”

“三年前,清河护岸工程第一次招標的时候,有人给周海打了一笔钱,数额不大,五十万,但备註栏写的是『大理石项目諮询费』,后来这个工程不知道为什么停了,这笔钱也没动。”

“继续查。”

他说,“把这条线摸清楚。”

掛了公孙文的电话,陈青坐在椅子上,很久没动。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

说明清河的治理並非没有人想做,但为什么停下,现在还不知道。

大理石。

清河护岸。

三年前就有人开始运作了。

那笔五十万的“諮询费”,备註栏写得清清楚楚,毫不遮掩。

这说明什么?说明做这件事的人,根本不觉得这是问题。

或者说,他觉得没人敢查。

他翻开笔记本,写下了“丁兆堂”的名字,並在下面画了一条粗重的红线。

然后在旁边写下一行字!“新阳的规矩,就是他的规矩,谁改了规矩,谁就走人。”

写完之后,他看著这行字,看了很久,眼睛里的怒火都能把这行字“烧”了!

上午九点,萧红敲门进来。

“书记,看守所那边来电话了,赵成瑞说,他想见您。”

陈青抬起头:“见我?”

萧红点点头:“他说,有些话,只想跟您说。”

陈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去看看。”

看守所在城东,开车二十分钟。

陈青到的时候,公孙文已经在门口等著了,脸上有掩饰不了的疲惫。

“辛苦了!抽时间好好休息!”

陈青拍了拍公孙文的肩膀。

“应该的,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公孙文的態度非常的恭敬,匯报导:“陈书记,赵成瑞今天早上突然说想见您,我们问他什么事,他不说,只说见了您才说。”

陈青点点头,跟著他往里走。

走廊很长,灯是白色的,照在地上,亮得刺眼。

两边的铁门一扇一扇地关著,偶尔从里面传出人声,听不清在说什么。

赵成瑞被关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里。

陈青进去的时候,他坐在椅子上,手放在桌上,没有戴銬子。

他瘦了很多,头髮也白了不少,但眼睛还是亮的。

看见陈青进来,他站起来,又坐下。

“陈书记,谢谢您来。”

陈青在他对面坐下,隔著那张铁桌子。

公孙文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赵主任,您找我什么事?”

赵成瑞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陈青,眼眶红了。

“陈书记,我愧对您这一声『赵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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