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一边把熊油大饼往油纸里裹,一边点头:“听你柱子哥的。这饼韧实,放个三四天照样软乎。从四九城坐火车到金陵三十多个钟头,路上嚼一口垫垫肚子,吃不完带回军营,热一热照样喷香。”

“你们炊事班的手艺再好,也比不上你柱子哥灶上那股子烟火气。”

她扭头朝李青云扬了扬下巴:“三儿,把你那儿的牛肉乾、水果罐头、酥糖,都给你二哥备上。”

李青云刚抬眼瞄了李馨一下,李馨立马抢著说:“妈,早收拾妥了!酥糖、桔子糖各五斤,牛肉乾也称了五斤,罐头二哥说不用——金陵城里有得卖。”

李青武摆摆手:“妈,水果罐头那边供销社天天上货。”

“肉罐头?咱部队仓库堆著呢!旁人想摸都摸不著——您儿子是司领部警卫团营长,配发標准高,每月定量管够。”

“再说,我这月津贴不少拿,真不用家里贴补。”

李母略一盘算,轻轻拍了下大腿:“那就两桶奶粉、两罐麦乳精吧。”

李青武刚张嘴,李青云已笑著截住:“二哥,听妈的!奶粉麦乳精各两桶,自己喝不上,送礼也体面。我还备了五十斤全国粮票,六条牡丹、四条中华——您看还缺啥?”

李青武点头:“成,烟多带些,回头给指导员、团长他们分一分。”

李青云立马应声:“再加十条大前门!营里弟兄们抽著不扎眼,也显你这个当营长的念旧情。”

——毕竟中华太打眼,牡丹也金贵,处级干部每月才十五张甲级烟票;大前门倒刚好,寻常干部抽得起,战士们接过去也不拘束。

李母瞅著两个儿子热络劲儿,眼角一弯:“行,今儿晚上包酸菜馅饺子,再让柱子烧两个硬菜,你们兄弟几个好好喝两盅。二儿,明儿几点开车?”

“下午一点,臥铺票是大师兄帮抢的。押车的是孙正阳孙叔,韩强、郑飞跟著一起走——孙叔正好回金陵探望爹娘。”李青武答得利落。

李母点点头。孙家本就是金陵人,年年搭这趟车归乡;当年李镇海在站前派出所当值时,也常在这趟线上照应他们。她不怕路上出岔子,只是儿子出门千里,做娘的心尖上总悬著一缕牵念,哪能不惦?

“你们爷们儿先嘮著,我去和面剁馅。”李母系上围裙,转身进了厨房。家里就差老大没回来,可惜眼下不是他返京的时候。

李青云望著母亲背影,心知老妈准又想起大哥了。可如今李家虽和林老虎那档子误会揭开了,但老爷子当年是铁桿心腹,將来跟那位对上,不过是早晚的事。

老虎虽不乱咬人,可谁敢凑上去撩虎鬚?

所以李家三个孩子,绝不能凑一块儿——总得有人在外头撑著局,防著被一窝端。

尤其老大李青武驻守边防,最是稳妥:边境线一小时就能跨过去,踏进北棒地界,进退皆有余地。当初把他安在那里,是全家反覆掂量过的。

李青云转头看向父亲,压低声音:“爸,大哥那边……我是不是该捎点钱过去?”

一直闭目养神的聋老太太忽然睁眼,嗓音清亮:“傻孙子,別瞎操心你大哥!我跟你爸早说好了——白山那片几十號人,如今全听他调遣。”

“对了,乖孙,老太太又托人收了一批虎骨、熊胆、鹿血,下个月进京,给你一併带上。”

李青云心头一松。这位老太太可不差钱,东北那片老金矿,当年是她爹和爷爷亲手刨出来的。

“嘿嘿,老太太,孙儿正等著这些宝贝呢!”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李镇海也頷首接话:“自打你大爷走后,我跟你三叔这些年一直悬著心过日子。”

“眼下老大那边稳扎稳打,三儿又在香江铺开了一条活路——这两条退路齐备,咱们总算能喘匀这口气了。”

“如今咱家已有两百多口子进了安全部,还不算三儿手下那二十九號精兵;等老六再带出几批新苗子,陆续往里补一补人,才真正算得上根基落地、腰杆挺直。”

这话倒不是虚的。特课部门向来內耗不断,可外头再怎么风急浪高,它始终岿然不动——哪怕十年前那场惊雷滚过大地,它照样纹丝未动。

当然,那时若掌舵的是个铁腕人物,自然稳如磐石。就像汉宇將军那样:金陵军区三十六万虎賁、寧波府十二万雄师在握,营门两侧机枪架得笔直,谁敢越线,子弹当场教做人。

所以把李青武託付给这位將军,李家人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只待这两三年安全部局面彻底稳住,就给老二李青武寻一门妥帖亲事——门第相当、脾性相合,才是正经。

至於老大李李青的婚事,眼下还按著不动。他是李家嫡长子,更是板上钉钉的下任家主,人选岂是隨隨便便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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