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武眨巴眨巴眼,有点懵——自家三弟啥时候这么硬气了?自己防身才刚弄到一支手枪,连把步枪还是磨了好久才从三弟那儿借来的。再瞧瞧人家,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人家防身都用上火箭筒了。

李青云耸耸肩:“这老古董真不咋地——直线打一百米,极限才一百五十米;穿甲深度从一百五十到二百八十毫米不等,对付普通目標还凑合,真碰上硬茬子,纯属摆设。”

他敢这么讲,倒也不是瞎吹——早年开黄金宝箱时,就刷出十具rpg-7火箭筒、一百五十发配套火箭弹。若没这底子,就眼前这两台老傢伙,他也得当稀罕物供著。

可话说回来,这玩意確实鸡肋:嚇唬嚇唬没见过世面的阿三、越方新兵还行,真遇上苏军或美军主战坦克,基本就是听个响。

竹帛岛那次交锋,暴露得特別彻底——射程不够、穿甲不足、精度也差,面对二代主战坦克加厚的复合装甲,根本啃不动。

战场上甚至出现过一辆t-62挨了三四发56式火箭弹,履带都没断,照样往前突的情况。

於是,69式火箭筒火速立项——说白了,就是国產化rpg-7。李青云手里正有现成图纸和实弹,回头拿去一交,比让战士们扛著这老掉牙的傢伙上阵强得多。

李镇海眯起眼:“哟,听你这话,是嫌它不上檯面?那——你能鼓捣出更好的?”

李青云点头:“先搁这儿吧,这几天我琢磨琢磨,出发前爭取整点实在货出来。省得您跟老山猪吃糠似的,啥都当宝贝疙瘩。”

话音未落,李母已从屋里快步走出,瞪圆了眼:“你爷俩哑巴啦?非得吵吵嚷嚷误了老二赶车?信不信我剥了你们的皮!”

一见母亲沉脸,甭管是当爹的还是当儿子的,立马闭嘴缩脖,大气不敢喘。

“老二啊,到了地方赶紧给妈来个信儿,电话就打你乾爹那儿去。”李母拉住李青武的手,语气沉甸甸的。

刘东方正式认下的乾儿女,只有李青云、李馨和李宝宝三人……

李家长子李李青、次子李青武,並未按规矩磕头拜乾爹。但刘东方本就是**的乾儿子,血缘虽无,情分如铁;又是李镇海过命的兄弟,李家上下早把他当自家人看。所以李李青、李青武平日也跟著叫一声“乾爹”。

当然,刘东方心里有数——一个儿子、两个闺女养老,已是福气;真要把弟弟一家全揽进怀里,那才是贪多嚼不烂。

也正因如此,刘东方的人脉根基与政治资源,最终只传给了李青云一人。

这也是他至今能同时掛著市公安局政保三科副科长、安全部第七行动队队长、红海警备团01团上校三块牌子的真正缘由。

其实这事儿不难理解——小李子打光著屁股满地爬那会儿,就跟著老区警卫营的叔叔伯伯们转悠,耳濡目染,七八岁就在儿童团扛起红缨枪,算起来,他压根就没当过老百姓。

安全部第七行动队队长这个头衔,是早些年就掛上的。

那时小李子刚参加革命工作,一进门就是內务部的正式编制,不然你以为在四九城里动刀动枪是闹著玩?没个铁板钉钉的单位罩著,谁敢朝人后脑勺抡棍子?

虽说倒下的不是特务就是地痞混混,可若非任务所迫,谁真敢豁出去干这档子事?別真把刘东方当成赵德柱了,人家可是你乾爹,不是你街口卖糖葫芦的二舅。

正因早早进了內务部的门,李青云才得以插手那些见不得光、却顶要紧的事。

至於市局政保三科副科长、站前派出所铁路公安这两重身份?纯粹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干特课这一行的,哪个不是三张脸、四套衣裳?

李青云这种既披军装、又踩特课线的,並不少见;

更有甚者,白天西装革履递国书,夜里摸黑翻墙查密档。

说到底,当年內务部初创时,武官处和特课组的骨干,大多是从老区警卫营和野战部队尖刀连里挑出来的精锐。

论赤胆忠心,首推咱自己的子弟兵——他们有个响亮的名號,叫“人民子弟兵”。

午膳刚散,一家子收拾停当,准备去车站送李青武。

聋老太太摆摆手:“三儿,你甭去了,扶我回院里。”

李青云一怔:“老太太,您在这住得舒坦,咋突然要走?”

聋老太太眯眼一笑:“趁老太太腿脚还利索,多替你们这些小辈扫扫路、垫垫脚。”

李青云眨眨眼,李镇海伸手拍他肩头:“傻小子,你要学的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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