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那老儿子的脾性,早把小鬼子那批机械盯死了。不然他哪会催著玥瑶丫头急吼吼地买船?

这丫头还真听他的,千山刚传回消息,人还没动身呢,她已一口气拿下四艘货轮:一艘万吨巨轮、一艘八千吨货轮、一艘三千吨货轮,还有一艘五百吨的小型近海驳船。

噗嗤……李母笑出声来:“说真的,俩孩子越看越搭,一个提刀往前冲,另一个就敢递刀柄,唯一不省心的,就是陈建国那个拎不清的。”

李镇海摇摇头:“老陈是被人灌了迷魂汤,可他这脑子也真够钝的,愣是靠著运气活到了今天。”

“大哥念著他从前鞍前马后的份儿,托关係把他塞进武装部后勤处——清汤寡水的閒职,让他老老实实干满十年,平平安安退休得了,別再出来搅和小辈的事。”

“上回若不是我厚著脸皮找罗老走特殊渠道,把玥瑶丫头紧急外派,陈家那两个孩子,怕早被老陈一手拖垮了。”

“就算这样,陈斌也被发配到边远地区坐冷板凳,可这小子骨头硬,乾脆主动申请调去川省搞基建。”

“往后的事,谁说得准呢。”李母轻轻嘆气,“老头子,这回得给三儿多拨些人手。”

李镇海一怔,隨即咧嘴笑了:“老婆子,你糊涂啦?香江那边用得著咱从家里派人?你那老儿子早布好了局。再说了,千山、千钧两队都抽调了二百多人过去,哪还轮得到三儿再带人?”

李母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光著急,把这茬给忘了。”

李镇海点点头,咧嘴一笑:“嘿嘿,孩他娘,有件事想跟你合计合计。”

李母心里咯噔一下——老头子只要一叫“孩他娘”,再加一句“我合计跟你商量点事”,准没好果子吃。

可她略一琢磨,反倒笑了:“该不会……是要让我卸担子?”

李镇海点头:“对嘍。等安全部正式掛牌,我这摊子有多烫手你也清楚。你还在外面掛著职,不等於自己往火坑里跳?有些事,人家登门求你帮,你帮还是不帮?”

“老六那边也得跟林桃通个气,街道办那活计,趁早撂下。再说家里还有这两个小机灵鬼,眨眨眼都能翻出花来,稍不留神,还不知闹出什么名堂。”

……

“总不能真指望大丫头和雨水俩人,把家里这些杂事全扛起来吧?三儿那边是把好手,可我这边呢?李家在安全部的人头,眼下已超二百號,这些人背后的家属、衣食住行,难不成全甩给大丫头一人张罗?”

李母摆摆手:“行了大老爷,您別囉嗦了。”

“这工作我不干也罢,其实早有打算。等玥瑶回来,让她跟我一块理家;大丫头、二丫头毕业以后,也一併跟著学。”

“我算是咂摸明白了——照咱家三儿这势头,將来家业滚雪球似的扩,没几个能顶事的,真撑不住场面。”

“还有这两个小崽子,你瞅瞅,连喝奶都不得安生,眼珠子骨碌碌转个不停。”李母朝那俩正竖著耳朵偷听的小傢伙努了努嘴。

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心眼倒比筛子还密,机灵得紧,学啥都快,主意还特別多。

比起李宝宝,郑乔儿科就乖顺多了,不吵不闹,也不爱耍心眼。

李镇海乐呵呵道:“这老闺女是个小財迷,跟著老太太认金子时,眼珠子都泛光。”

李青云一直窝在西厢房忙到晚饭前,rpg-7全套图纸早已落笔,所有关键参数也反覆验算完毕。

“柱子哥,明儿把这几张图交给李怀德,按衝压工艺打出来就行。”吃饭时,李青云將几张图纸递给傻柱。

图纸並不稀奇,全是些不同规格的长方体、正方体铁盒结构图,专为衝压备料所用。

李青云打算用这批铁匣子来封装tnt炸药,这念头,正是从卡萨帕诺斯重型手榴弹那儿撞出来的灵感。

芬兰在二战中推出的“卡萨帕诺斯”手榴弹彻底打破了旧有套路——方正的金属弹壳配上一根长木柄,单枚重达2至4公斤,爆破威力足以掀翻混凝土碉堡。

这种“炸药包”自1939年投入量產,苏芬战爭期间就打光了8.5万枚,成了步兵对付坦克的撒手鐧。薄壁结构让它在封闭空间里轰然起爆,衝击波凶悍得令人头皮发麻。

说白了,就是拿一枚m32手雷当引信,在外头密密缠上一圈tnt,再套进一只衝压成型的铁盒子,操作利落,杀伤力却狂暴得嚇人。

当然,它也有个要命的软肋:威力太猛,稍有闪失,扔的人自己先被掀翻。

按装药量不同,“卡萨帕诺斯”分出三档主力型號:2公斤、3公斤、4公斤装药。

2公斤型全重2.2公斤,拉出全长42.8厘米;

3公斤型重3.3公斤,全长缩至41厘米;

4公斤型则重达4.26公斤,但长度反缩到38厘米——越沉越短,重心压得极低。

顺带提一句,这款系列其实还有5公斤、6公斤的放大版,不过那玩意儿块头太大,根本没法扛著打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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