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李青云单独嘱咐李龙几句,让他速调李虎返京;娄家那边,由六叔的人盯紧;家里若人手吃紧,就把赛冲阿临时调回来看宅守院。

诸事妥当,他又抱著俩娃轻摇慢哄,直到他们在他臂弯里打著小呼嚕睡熟了,才轻轻抱进东屋安顿好。

一夜安稳。

【叮,今日秒杀上线:100元抢购63式107毫米轻型牵引火箭炮x5套,配套弹药x500发。】

这款“107火”,是我们自己攥著图纸、啃著馒头造出来的硬货,素有“游击战扛把子”之称。

它身板精悍、分量轻巧,本该靠吉普车拖著跑,可对李青云来说,压根不用牵——心念一动,炮就立在眼前。

口径107毫米,行军时才385公斤,摆开阵势也不过613公斤;全长2.6米,宽1.4米,高1.1米;定向管长900毫米;单枚炮弹重18.8公斤,出膛初速31.4米/秒,飞得最快时能飆到372米/秒,最远打到8500米开外;战斗部重8.33公斤,爆开一圈12.5米內的杀伤范围;连射间隔稳在0.6至0.8秒之间;高低俯仰角0°到60°,左右横扫各15°;標准编制五人炮班。

最让李青云心头一热的,是它那三路点火法——

电击发是正经路子:炮架自带电路,手摇发电机或四到六节乾电池一接,啪嗒一声就响;稳妥、利索、战场標配。

简易击发则更野:没炮架?撬开弹底盖,两根电线一头扎导电帽、一头缠定心环,乾电池往中间一夹——轰!

实在啥都没有?砸掉尾盖,火柴头蹭一下,火苗舔著点火管,“嗤”地窜上天——土,但管用,当年山沟里就这么打下来的。

就连无架发射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炮弹往窗台、车顶、土坡上一搁,卡尺瞄具一架,抬手就能直瞄打,一千五以內,指哪打哪。

正因能打、能扛、能凑合、更能拼命,它才成了枪林弹雨里最可靠的老伙计。

说白了,就是拿两块砖头垫在火箭炮底下,掀开尾部底座的盖子,把打火机头对准弹尾的点火管,狠狠一按——跟小时候点窜天猴一个道理,滋溜一下就上天。

但得记牢:点著火立马撤,慢半拍,自己就得变烟花。

李青云原本盘算著,非得杀进牛家军大营搅个天翻地覆不可;连黄金宝箱刚开出来的2b9“矢车菊”速射迫击炮都备好了,打算轰它个地动山摇。结果眼下这局面,那门迫击炮直接歇菜,压根用不上。

早饭吃完,又陪俩小傢伙疯闹了一阵,李青云把雷明顿700狙击步枪和三百发6.5prc高精度弹全塞给了李馨。“三哥,你不带这枪啦?”李馨瞪大眼睛问。

李青云摆摆手:“留你练手用。不过子弹金贵,省著打。想学狙?大鹏懂行,让他带你;或者等我回来手把手教——趁这几天,先跟这桿枪混熟。”

“自打干掉老鹰,这枪、这弹,就成了我的活招牌。谁要是中了这玩意儿,特工圈里第一反应就是——准是李青云下的手。”

李馨用力点头:“三哥你多加小心,我们等你凯旋。”

下午三点半,一架苏制伊尔-12螺旋桨运输机稳稳降落在羊城机场。

脚刚沾地,李青云就愣住了——迎面站著的,竟是雷战。

“老雷?你咋蹽这儿来了?”他脱口而出。

雷战咧嘴一笑:“伍先生放话了,这次动静必须够响、够狠。別人他不託底,硬是把我拎来给你搭把手。不光我来了,整支营队全拉过来了。”

李青云眼一亮:“装备呢?”

雷战一听就懂——他问的哪是手枪步枪,分明是重傢伙。

“全齐!羊城军区连夜调拨十挺m2重机枪、十六门迫击炮;还有你画图搞出来的新型火箭筒——研究所加班加点,三十具发射器、两百枚火箭弹,全装车上运来了。”

李青云当场笑出声:“好!老雷,赶紧调两艘快艇、多找几辆卡车,再申请一架军用运输机。”

“我在香江一旦得手,东西能运回最好;要是走不脱,你们就得武装突入,抢也要抢回来——当天夜里直送四九城。”

“妥了。”雷战一点头,没多问运啥,自家兄弟,信得过,干就完了。

“对了三儿,这是你们李家人托我捎来的。”雷战从怀里掏出两张香江身份证、一张手绘地图,“我跟你爸李叔核过,千真万確。”

李青云扫了眼纸条上两个地址,嘴角一扬:“哟,玩起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了?老雷,带我去安全屋歇会儿,顺道弄点吃的。”

雷战领著他直奔早已备好的落脚点——离李青云下水的码头,步行不过十分钟。

没过多久,四份热腾腾的叉烧饭端上来,旁边还摆著一整只切好的烧鹅。

李青云风捲残云般扒完,又灌下半斤从四九城带来的参茸鹿血酒,倒头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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