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儿了,今晚送约翰去见他祖宗亚瑟王。”

安千山凑近瞄了一眼距离,皱眉:“三儿,太远了,你莫非要动炮?”

李青云笑出声:“这点距离还用炮?一枪足矣——您忘了,我当年可是靠一桿雷明顿,在阿富汗鹰巢顶上,把七百米外那只盘旋的金雕,一枪钉死在岩缝里。”

他转头看向安雅:“姑,麻烦找张约翰的照片,越清晰越好。”

“有!香江这些要员的脸,咱们书房里都存著底片。”安雅应声而起,脚步利落地再次上楼。

她回来时,李青云接过照片只扫了一眼——典型约翰牛绅士面孔,金丝眼镜,嘴角含笑,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深处,沉著一股洗不净的铁锈味。

“行了,就是他。今夜,让他魂归卡美洛特。”

李青云瞥了眼腕錶,指针已滑过八点半,他起身抓起外套便往外走,顺口朝陈玥瑶扬声道:“媳妇儿先歇著,別等我。”

目送李青云利落地推门而出,安雅转头望向安千山和安千钧,眉头微蹙:“大哥、二哥,你们真不跟著?万一三儿出岔子,咱们拿什么跟镇海哥交待?”

安千山斜睨了自家傻妹妹一眼,嗤笑出声:“三儿出事?你怕是睡糊涂了——咱俩捆一块儿,还不够他单手收拾的。”

“年前那会儿,林老虎手下四大悍將围攻他,三儿孤身迎战,当著林老虎的面一枪崩了张不正,贾有钱、甄铁牛、郝大彪三个全被掀翻在地,骨头断的断、筋裂的裂,林老虎当场哑了火。”

“死在他手里的成名高手,没二百也有百八十號,你还替他操心?再说,超远距狙杀——他早不是头回硬扛了。”

“四九城工安部那位姓柳的副部长,不就是被他一枪掀了天灵盖么。”

安雅听完,下意识扭头瞅了瞅陈玥瑶,嘆气道:“丫头啊,你相中的这尊大神,到底是哪路精怪投的胎?太狠了。”

陈玥瑶眨眨眼,心里嘀咕:姑姑您可收声吧,这主儿发起飆来,连老丈人都照抽不误,犟得像头撞墙的野驴。

一个多小时后,李青云攀上那处陡峭山崖。

他挑了个视野开阔的狙击位,铺开一块卡其色军用高强涤棉帆布,稳稳压住碎石。

接著,他托起那支宝贝疙瘩——短吻鱷重型狙击步枪,为確保万无一失,特意往弹匣里压进五发14.5x114mm特製穿甲弹。

这支短吻鱷,正是年前送柳副部长上西天的那杆大口径反器材重器。

上回击毙柳副部长,距离三千余米;眼下机场最远端足有六千米,但跑道中段离他不过两千四到三千七百米。

而短吻鱷的极限有效射程,官方標定是四千米。

可李青云这双经桃花眼强化过的瞳孔,哪怕夜色如墨、相隔六千米,命中约翰先生的概率仍稳稳压在九成以上。

结果,他伏在崖边一直等到十一点,目標却始终没露面。

並非任务失败,而是压根没飞机降落——他甚至开始琢磨,是不是安千山那边的情报出了偏差。

他咬牙决定再守一小时,若仍无动静,立刻撤退。

果然,凌晨十一点四十分,一架印著米字旗的客机缓缓滑入视野,正对跑道降落。

飞机减速、剎车、滑行,最终停稳在距他约三千二百米处。

李青云伏在冰凉岩面上,呼吸渐沉,身形与山崖浑然一体。他以腹式吐纳调匀气息,將心率稳稳压至每分钟四十次左右的最佳狙击状態。

精神力悄然铺开,细察风速、风向、气流扰动……直到瞄准镜里,约翰那张刻著英伦绅士面具的脸,终於稳稳套进十字线中央。

他食指轻搭扳机,脑中飞快演算弹道偏移。

“砰——”

一声闷响,几不可闻。他长舒一口气,肺中浊气尽数吐尽。枪口那截半米长的消音器,不仅吞掉了全部声响,连一星火光都没漏出来。

镜中,约翰胸口赫然绽开一个碗口大的血洞。按人体结构与生理极限推断,这种创伤,神仙也难续命。

这种大口径穿甲弹,压根不用刻意瞄要害——只要打中躯干,生还概率趋近於零。

收枪、清痕、打包,动作乾脆利落。李青云徒步下山,直奔公路,待走出六千米开外,才从隨身空间取出那辆雪佛兰belair,油门一踩,驶向半山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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