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贾张氏笑道,“淮茹啊,咱俩的未来都在棒梗身上,只要把他养大成人,咱家就有希望,现在受点委屈不怕,以后都会好的。”

秦淮茹没说话,默默爬到炕上睡下,贾张氏让她去做手术不光是不相信她,更是有可能是种默许,但是不能闹出人命。

傻柱第二天又跑去找张怀义,因为进不进门,又在门口跪了一天。

她却不知道,就在他绞尽脑汁想办法搞钱,然后迎娶秦淮茹的时候,他心心念念的秦姐,却走进了医院做了手术。

萧明礼没心思管傻柱和秦寡妇的事,因为定量紧缺,今年学校的课程越来越少,他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为了多搞些古董,他往前门跑的越来越勤。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您可算来了。”破烂候看到萧明礼,就像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热情。

“老侯,你好歹也是贵族后裔,为了几斤红薯,至於这么激动吗?”

破烂候把萧明礼拉到屋里坐下,让亲自给他倒上热水,家里日子过的苦,就连最普通的茶叶沫子都买不起,只能喝四九城的苦水。

“什么贵族后裔?咱们全国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往上数几代,谁不是贵族?

更別说我们这些人的祖上不干人事,名声很不好,能活著就不错了。”

萧明礼笑道,“你倒是看的明白。”

破烂侯苦笑著坐到萧明礼对面,“看不明白的人要么跑了,要么死了。

我这些年走街串巷收破烂,什么人间悲惨没见过?

虽然我和我闺女现在的日子过的一般,但是比我们惨的人到处都是,我没有资格叫苦。”

萧明礼笑容平淡,眼神非常平静,他对这些前边遗老遗少没有半分好感。

破烂候见萧明礼神色不太对劲,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弟,我家里的古董都换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好东西,您看能不能抬抬价格?”

“你想怎么抬?”

破烂候伸出一很手指头,迟疑著说,“宋代名家字画换10斤红薯,行吗?”

萧明礼知道今年情况更加困难,所以在空间里特意多种了几茬红薯和土豆,野猪和鸡、羊只要抬头就能看到满天漂浮的红薯和土豆。

虽然他手里东西多,但却不想提价,“老侯,咱俩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自己想想,我有占过您便宜吗?”

“那没有!”破烂候赶紧摇头,他绝对不会说萧明礼用两斤土豆换了他手里的乾隆笔洗,是在占他便宜。

更不会说,明代大家的画只值两个拳头大的红薯。

“这就对了嘛!”萧明礼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把里面的茶叶倒进茶缸里,四九城的苦水没有茶叶,真的是难以下咽。

“我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做事绝对童叟无欺,古董字画这些东西看起来挺值钱,但是它不能当饭吃。

这年头在有名的古董都没有两斤红薯来的有用,您说对吧?”

破烂侯敢说不对吗?

他和他闺女虽然有定量,定量一直在减,再加上其他一些原因,父女俩的定量只够吃半个月。

他又不敢让闺女出城去挖野菜,所以哪怕萧明礼心黑手狠,压价很厉害,他也不得不捏著鼻子点头。

“爷,您绝对是这四九城里数的上发活菩萨,要不是有您帮忙,我们父女说不定早就埋土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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