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终究是衝出来了!衝出了隘口的死亡伏击圈!

车刚一停下,聂凌风便一脚踹开那扇早已变形的车门,护著陈朵,迅速跳下车,躲到了路边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王也也从另一侧晃晃悠悠地下了车,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还顺手整理了一下睡得有些乱的头髮,仿佛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生死时速,只是开车时不小心顛簸了几下。

“我说什么来著?”王也对著聂凌风摊了摊手,一脸“我很无辜”的表情,“就说这条路不好走吧?你看,又是滚石,又是打枪,还挖坑,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这缅北人民的热情,还真是让人有点消受不起。”

聂凌风没理会他的贫嘴,目光冰冷地扫向身后隘口的方向。枪声已经停了,但那股浓烈的杀意和窥伺感並未消失,反而更加清晰地锁定了他们。对方显然没想到他们能以这种方式衝出包围,此刻正在调整,或者……准备第二波攻击。

陈朵也紧紧跟在聂凌风身边,小脸紧绷,碧绿的眸子警惕地盯著隘口方向,小手已经捏起了凤凰印诀,指尖有金红色的火焰光芒若隱若现。刚才的惊险虽然让她心跳加速,但並没有让她感到多少恐惧,反而有种“果然又有坏蛋”的瞭然和一丝战斗前的兴奋。

“他们没走,还在那边。”聂凌风沉声道,感知延伸出去,能“看”到至少十几道气息不弱的身影,正从隘口两侧的山坡上快速移动,呈扇形朝著他们瘫车的位置包围过来。这些人行动迅捷,配合默契,显然是精锐。

“知道,正等著他们呢。”王也打了个哈欠,走到瘫倒的破皮卡旁,靠著那滚烫的引擎盖,双手插兜,一副“我就在这里等著你们来”的惫懒模样,“打了人就想跑?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总得留下点『买路钱』,或者……『人命钱』吧?”

他话音刚落,前方的灌木丛和岩石后面,影影绰绰地出现了十几个穿著丛林迷彩、脸上涂抹著油彩、手持各式自动武器、眼神凶狠、散发著剽悍血腥气息的武装分子。他们迅速散开,占据了有利地形,枪口齐刷刷地指向了岩石后的聂凌风、陈朵,以及……那个大咧咧靠在报废车边、仿佛在晒太阳的“怪人”王也。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如同铁塔般的壮汉,他剃著光头,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劈到下巴的狰狞刀疤,使得他本就凶恶的脸更加可怖。他手里提著一挺轻机枪,独眼(另一只眼睛似乎是假眼)如同毒蛇,死死地盯著王也,用生硬的汉语,带著浓重的缅北口音,沙哑地吼道:

“你们,什么人?!敢闯『血佛』將军的地盘!刚才,运气好,没死!现在,跪下!投降!女人,交出来!不然,全部,打死!”

他身后的手下,也纷纷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枪栓拉动,杀气腾腾。

面对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和这赤裸裸的威胁,王也却仿佛没看见一样,他掏了掏耳朵,又弹了弹指甲,然后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看向那独眼壮汉,用他那標誌性的、懒洋洋的京片子腔调,问道:

“你谁啊?嗓门这么大,吵到我耳朵了。还有,你刚才说……跪下?交人?”

他歪了歪头,仿佛在思考一个极其困难的问题,然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嘲弄的弧度:

“我活了二十多年,跪天跪地跪师父,还真没给……你这种玩意儿跪过。”

“至於交人?”

他侧过头,看向岩石后严阵以待的聂凌风和蓄势待发的陈朵,懒散地笑了笑:

“老聂,小陈朵,听见没?有人让我把你们交出去呢。”

“你们说,我是该先打断他满嘴的牙,还是先拆了他全身的骨头,让他以后没法再这么……大言不惭?”

隨著他最后一个字落下,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凝固空间、顛倒因果的恐怖“场”,以他为中心,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全场。

那独眼壮汉和他的手下,瞬间感觉如同被无形的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理解的大恐怖,猛地攥住了他们的心臟!眼前那个看似懒散无害的年轻人,在他们眼中,仿佛瞬间变成了一尊来自九幽地狱、执掌生死轮迴的魔神!

战斗,一触即发。

但这一次,主动权,似乎並不在人数和武器占优的“血佛”武装分子这一边了。

聂凌风缓缓从岩石后走出,与王也並肩而立,目光平静地看著对面如临大敌的敌人,体內的力量开始奔腾咆哮。

陈朵也走了出来,站到聂凌风身边,碧绿的眸子里,金红色的火焰悄然燃烧。

帕敢矿场的“欢迎仪式”,似乎,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也將用最直接的方式,给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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