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凌风挣扎著站起身,对著老天师,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虽然沙哑,却充满了感激和敬意:“多谢老天师指点!晚辈……获益良多!” 他是真心感谢。刚才的战斗,老天师看似在压著他打,实则是处处在引导、餵招,让他在实战中不断消化、领悟新获得的力量,指出他招式和发力中的不足。这半个时辰的切磋,比他自己埋头苦练一年收穫还大!

“嗯,能有所悟便好。”老天师满意地点了点头,“三日后,再来。老道我,也有些期待,你这『小麒麟』,下次又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 说完,他转身,对著还在回味刚才战斗的张灵玉道:“灵玉,扶凌风小友回去休息。这里,让人来收拾一下。”

“是,师父。”张灵玉连忙应道,走上前,搀扶住摇摇欲坠的聂凌风。

“对了,”老天师走了两步,又回头,笑眯眯地看著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聂凌风,补充了一句:“回去好好养伤。带孩子,也是一种修行。心静了,看什么都顺眼了。呵呵。”

聂凌风:“……” (;一_一) 您老这补刀,还真是及时啊……

不过,奇怪的是,虽然身上疼得厉害,但聂凌风心里那股因带娃而生的烦躁和憋闷,確实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却充实的平静,以及……对三天后下一次切磋的期待?

好像……打架泄火这招,还真挺管用?聂凌风被张灵玉搀扶著,一瘸一拐地往小院走,心里默默想道。至少,现在他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完全不想去思考小云又会搞出什么新花样了。

然而,现实往往是骨感的。

当鼻青脸肿、浑身酸痛的聂凌风,被张灵玉搀扶著,终於“挪”回小院门口时,看到的景象,让他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院子里,陈朵正拿著一块湿毛巾,追在浑身沾满黑乎乎、黏糊糊不知名物质、脸上还顶著两撇可爱的泥鬍子、手里高举著一根还在滴著墨汁的毛笔、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云身后,试图给她擦脸。

而院子中央,昨天张灵玉刚送来的一套崭新的、雪白的小石桌石凳,已经彻底变了样——桌面上,用浓墨画著几个抽象的、疑似是乌龟(或者小狗?)的图案;桌脚和凳腿上,也被用泥巴和不知哪里找来的野花野草,装饰得“花枝招展”;地上,散落著被打翻的砚台、撕碎的纸张(好像是张灵玉练字用的宣纸?),以及一滩还在流淌的、混合了墨汁、泥巴、草汁的不明液体……

张灵玉那温润如玉的脸,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嘴角抽搐著,看著自己心爱的文房四宝和新搬来的石桌石凳的“惨状”,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聂凌风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刚刚在切磋中被打得生疼的伤口,此刻都不如他心口的抽痛来得猛烈。

小云看到了站在门口、一脸生无可恋的聂凌风,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举著那根滴墨的毛笔,迈著小短腿,欢快地朝著他跑了过来,脸上那黑乎乎的泥印子和两撇小鬍子,隨著她的动作一抖一抖。

“papa!你肥来啦!”小丫头口齿不清地欢呼著,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老爹那如同锅底一般黑的脸色,以及旁边张灵玉师兄那快要维持不住的温润笑容**。

“看!云云画画!画papa!画jie jie!画……画乌龟!”小云献宝似的,指著石桌上那抽象的图案,金红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快夸我”的期待光芒。

聂凌风看著那张惨不忍睹的石桌,又看看眼前这个如同从泥坑里捞出来的、还举著“凶器”的银髮小泥猴,再感受一下自己浑身散架般的酸痛……

他默默地,缓缓地,抬头,仰望著龙虎山那湛蓝的、万里无云的天空。

老天啊……这一个半月的“假期”,真的能平安度过吗?他现在申请提前结束假期,回去出任务,还来得及吗?(;′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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