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玉低头,看著这个银髮红眸、一脸天真无邪、刚刚还把自己的仙鹤追得满院子跑的小不点,一时竟有些语塞。他自幼在龙虎山长大,接触的都是规规矩矩的道士和沉稳的长辈,何曾见过如此“活泼”(破坏力惊人)的孩童?尤其是这孩童身上那股纯净却又让他隱隱感到一丝心悸的奇异气息,更让他不知该如何应对。

“它……需静修,不喜玩闹。”张灵玉沉默了片刻,努力用小云能理解的话语解释道,同时悄悄侧身,將身后还在发抖的仙鹤挡得更严实**了些。

“哦……”小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但很快,她大眼睛一转,又盯上了张灵玉那一丝不苟、纤尘不染的白色道袍,伸出一只沾著灰尘和不明污渍(可能是早上玩泥巴留下的)的小手,就要去抓那雪白的衣角。

“云云,手脏。”一个清冷的声音及时响起。陈朵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屋门口,手里端著一盆清水,另一只手拿著乾净的布巾。她脸色比前几天又好了一些,但依旧带著病態的苍白,碧绿的眸子平静地看**著小云。

小云伸到一半的小手,立刻僵住了。她看看自己確实不太乾净的小手,又看看张灵玉那雪白得晃眼的道袍,小嘴瘪了瘪,委委屈屈地收回了手,转身扑向陈朵,伸出小胳膊:“jie jie!洗!”

陈朵放下水盆,用布巾蘸了水,开始给小云擦脸、擦手。她的动作依旧有些生疏,但很仔细,很轻柔。小云也难得地安静下来,仰著小脸,任由陈朵擦拭,像只乖巧的小猫**。

张灵玉看著这一幕,暗中鬆了口气,对陈朵微微点头致意,然后俯身捡起了地上那条饱经沧桑的“拭剑巾”(其实是他最喜欢的一条苏绣面巾),看著上面清晰的小爪子印和灰尘,温润的脸上终於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他轻轻一抖,內力微吐,毛巾上的污渍和灰尘便簌簌落下,恢復了洁净,但那被揪扯得有些变形的绣纹,恐怕是难以恢復了。

“灵玉师兄,实在抱歉,这条毛巾……”聂凌风连忙上前,一脸愧疚。

“无妨,一条毛巾而已。”张灵玉將毛巾收入袖中,摇了摇头,看向聂凌风,目光在他脸上的黑眼圈和身上还未完全消散的淤青上扫过,语气温和**地问道:“聂兄伤势如何?师父他老人家……下手向来知晓分寸,但昨日观战,著实激烈。”

提到昨天的切磋,聂凌风眼中立刻燃起了两簇小火苗,疲惫和憔悴都被冲淡了不少。“多谢灵玉师兄关心,都是皮外伤,不碍事。老天师他老人家手下留情,指点得非常到位!获益匪浅!”他活动了一下依旧酸痛的胳膊,脸上却带著兴奋的光,“每次和老天师交手,都感觉像是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对力量的控制、招式的运用,都有了全新的理解**!”

“那就好。”张灵玉微微頷首,眼中也闪过一丝嚮往。昨天那场切磋,他全程观摩,对师父那深不可测的境界和聂凌风那狂暴又坚韧的战斗风格,都印象深刻。“师父他老人家,確实许久未曾如此尽兴了。聂兄能得师父如此看重,时常切磋指点,是莫大的机缘。”

“是啊,所以我格外珍惜。”聂凌风感慨道,隨即又苦笑一声,“就是……这切磋完回来,还得面对这小祖宗……”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正被陈朵擦得咯咯直笑的小云,一脸的生无可恋。

张灵玉也看向小云,嘴角再次微不可查地抽了一下,温声道:“孩童心性,活泼好动,亦是天性。只是……还需多加引导,莫要伤了自身,也莫要……”他顿了顿,目光在院子里那些刚刚恢復整洁的物件上扫过,“……太过『活泼』。”

聂凌风深以为然地重重点头。引导?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这小祖宗能安静地坐著超过五分钟!(′-i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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