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悟性佳,韧性足。”老天师摆了摆手,看著聂凌风,眼中满是欣慰,“武道一途,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能在压力下不断突破自我,融合诸般武学,走出自己的路,这便是最大的造化。继续下去,前途**不可限量。”

“晚辈定当努力!”聂凌风郑重道。

“嗯,今日便到这里吧。”老天师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聂凌风身上的伤痕和嘴角的血跡,笑道,“回去好生调养。三日后再来。哦,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回去跟小云丫头说一声,我那丹房的紫铜八卦炉,外壁上刻的符文,是用特殊的丹砂混合金粉绘製,颇为珍贵,可不能当作画板乱涂乱画。她若是喜欢画画,让灵玉给她找些纸笔便是。”

聂凌风脸上的笑容,再次僵住了。

丹炉……外壁……符文……当画板乱涂乱画?!∑(っ°Д°;)っ

“老……老天师……您是说……小云她……”聂凌风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呵呵,昨日她缠著灵玉去丹房『参观』,趁著灵玉不备,用手指蘸了点地上洒落的药渣汁水,在炉子上画了几个……颇为抽象的图案。”老天师捋著鬍鬚,笑呵呵道,似乎並不生气,“灵玉发现时,已是画了大半。幸好那药渣汁水不难清洗,炉子也无碍。只是提醒你一句,看紧些,莫要让她再去丹房『创作』了。那里面有些东西,可是碰不得的。”

聂凌风此刻的心情,只能用“万马奔腾”来形容。他这才离开多久?这小祖宗就已经把创作的魔爪伸向老天师的丹房了?!还是用药渣汁水在紫铜八卦炉上画画?!(╯°Д°)╯︵┻━┻

“是……是!晚辈一定严加看管!绝不让她再靠近丹房半步!”聂凌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感觉自己刚刚因为武道突破而產生的那点喜悦,瞬间就被这“噩耗”冲得烟消云散**了。

带娃!这绝对是世上最可怕的试炼!没有之一!(;′??Д??`)

日子在鸡飞狗跳的日常和痛並快乐著的切磋中,飞快地溜走。转眼间,聂凌风带著陈朵和小云,在这龙虎山上,已经住了將近**一个半月。

这一个半月,对聂凌风来说,简直是冰火两重天,水深火热与武道精进齐飞,带娃崩溃共宗师指点一色。

小云的“破坏力”与“创造力”与日俱增。在经歷了“墨汁泥巴抽象画”、“药渣丹炉涂鸦”、“彩虹泥丸黑暗料理”以及数次对张灵玉的仙鹤、道袍、甚至是拂尘(幸亏抢救及时)的“深度探索”之后,聂凌风已经练就了一颗“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特指小云搞事时)的强大心臟。他现在看到小云蹲在墙角对著蚂蚁窝“布道”(试图让蚂蚁排队),或者试图用陈朵的蛊虫(被陈朵严令禁止並迅速回收)和野花编“花环”时,都能面不改色地上前进行“理性沟通”(通常以失败告终)或“紧急避险”(抱起小云远离危险源)。( ′▽`)

陈朵的变化则更为內在和令人欣慰。她脸上的苍白褪去了不少,气息也日渐平稳悠长。虽然依旧话少,表情也不多,但对小云的耐心和照顾,几乎可以用“无微不至”来形容。她会默默地帮小云收拾“创作”后的烂摊子,会用生疏但认真的针线补好小云玩闹时扯坏的衣角,会在小云试图把奇怪的东西塞进嘴里时及时制止,並用平静但有效的话语(通常是“会肚子疼,要喝苦药”)说服(嚇住)小云。她甚至开始跟著张灵玉学习辨识一些基础的草药,虽然目的似乎主要是为了防止小云误食山上的奇怪植物。她身上那股与世界的疏离感,在这平淡(並不)的日常中,似乎被一点点地磨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的、融入的自然**。

而聂凌风自己,变化则最为显著。与老天师每隔三日的切磋,对他而言无异於一次次脱胎换骨的锤炼。起初,他只能在老天师隨手的攻击下苦苦支撑,凭藉著麒麟真身的强悍和多种武学的切换来勉强应对。后来,他渐渐能够在战斗中尝试將风神腿的迅疾、排云掌的变幻、天霜拳的凛冽、玄武真功的厚重以及麒麟血脉的狂暴初步融合,打出属於自己的节奏。再到后来,他甚至能偶尔在老天师那精妙绝伦的拂尘下寻得一丝反击的机会,虽然依旧是被全面压制,但每一次进步都清晰**可见。

尤其是在对力量的控制和凝练上,他的进步堪称神速。如今,他已能將数种不同属性的力量较为圆融地凝聚於一招一式之中,出手之间,少了几分最初的暴烈和毛躁,多了几分举重若轻的沉稳与凝练。体內那赤金色的新生力量,也在这一次次的捶打和融合中,变得更加精纯、驯服,运转起来如臂使指**。

今天,是约定中最后一次切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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