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概两个小时车程。”坐在副驾驶的高廉回过头,对后排挤著的眾人说道,“雪岭镇就在前面山谷里,以前是个伐木场和林场工人的聚居点,后来封山育林,人搬走了大半,现在只剩几十户人家,大多是老人和不方便搬迁的。镇上有个小旅店,已经被我们包下来了,作为临时指挥部。其他区的人,如果准时,应该已经到了,或者正在路上。”

“西北区是王震球那小子吧?”张楚嵐搓著手,嘿嘿笑道,“有阵子没见球儿了,不知道他又搞了什么新花样。” 他对王震球印象挺深,那傢伙虽然跳脱爱闹,但本事是真不小,而且一起经歷过碧游村事件,也算有过命的交情。

“华东区是黑管,华中是老孟。”聂凌风接话道,“都是可靠的战友。” 他和黑管、老孟也曾合作过,知道这两人一个冷峻精准如狙击枪,一个温和但手段独特,都是值得信赖的同伴。

“王震球……”张灵玉对这个名字也有印象,似乎听张楚嵐提起过,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王也道长则打了个哈欠,他对这些临时工了解不多,但既然聂凌风说可靠,那应该没问题。

冯宝宝听到王震球的名字,抬起头,呆滯的脸上似乎回想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哦,红毛,会变戏法,烦人。” 她显然还对王震球某些过於“热情”的行为记忆犹新。

车子在积雪覆盖的山路上顛簸前行,终於在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前,驶入了一个笼罩在暮色和炊烟中的小镇。小镇確实很小,只有一条主街,两边是些低矮的砖房或木屋,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厚厚的积雪和偶尔窜过的野狗。

车子在一栋看起来相对大些、掛著“雪岭客栈”破旧牌子的三层小楼前停下。小楼里亮著灯,门口还停著另外两辆同样不起眼的越野车。

“到了,就是这儿。”高廉率先跳下车,踩了踩冻得发硬的积雪,“其他区的同志应该已经到了,咱们进去吧。”

眾人下了车,顿时被零下二十多度的寒风灌了一脖子,赶紧裹紧衣服往里走。小云被聂凌风用厚厚的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这个陌生的地方。

推开客栈厚重的棉布门帘,一股夹杂著烟味、饭菜味和淡淡霉味的暖流扑面而来。一楼是个兼做餐厅的大堂,摆著几张方桌和长条凳,一个烧得通红的铁炉子矗立在中央,炉子上坐著一把巨大的铁壶,正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大堂里已经有人了,而且相当热闹。

“哎哟我去!可算来了!老聂!楚嵐!宝儿姐!想死我了!” 一个熟悉的、带著点京腔又有点跳脱的声音率先响起。只见靠近炉子的一张桌子旁,一个红色短髮、耳朵上打著好几个亮闪闪耳钉的年轻人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正是西北区的临时工,王震球。他脸上掛著灿烂到有点欠揍的笑容,张开双臂就朝著聂凌风扑过来,看样子是想来个热情的拥抱。

聂凌风面无表情,抱著小云,脚步微错,轻描淡写地避开了王震球的“扑击”。

王震球扑了个空,也不尷尬,顺势一转,胳膊就要往张楚嵐肩膀上搭:“楚嵐!好久不见!看起来还是这么虚啊,是不是又熬夜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滚蛋!你才虚!你全家都虚!”张楚嵐笑骂著躲开,但脸上也带著笑意。看到熟悉的朋友,在这冰冷陌生的边境小镇,確实让人心里踏实不少。

“宝儿姐!!”王震球目標又转向冯宝宝,眼睛放光,“您老还是这么仙气飘飘,不,是这么有气质!怎么样,最近又开发出什么新菜式了没?我跟你说,东北这旮沓的酸菜燉大骨,那可是一绝……” 他话没说完,就看到冯宝宝默默从背后抽出了那把標誌性的菜刀,刀刃在炉火映照下泛著寒光,立刻话锋一转,“……当然肯定比不上宝儿姐您的手艺!我就是个建议,建议哈!” 边说边往后缩了缩,看来在冯宝宝手下没少吃亏。

“噗……” 旁边传来一声压抑的轻笑。只见另一张桌子旁,坐著一个穿著朴素深蓝色棉袄、戴著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乡镇中学老师的中年男人,正是华中的老孟。他正捂嘴笑著,见眾人看过来,连忙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扶了扶眼镜:“对、对不起,没忍住……球儿你还是这么活泼。”

“孟哥!你也来了!”张楚嵐也跟老孟打招呼。老孟在碧游村事件中也帮了大忙,虽然是个兽医,但控制细菌微生物的能力在某些时候堪称bug,而且脾气很好,张楚嵐对他印象不错。

“楚嵐,灵玉真人,王也道长,还有朵朵,小云,你们都来了,真好。”老孟温和地笑著,目光扫过眾人,在看到陈朵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暖意和关切。他对这个身世可怜、但又坚韧强大的女孩一直心存善意。

而在靠近窗户的阴影里,一个穿著灰黑色战术服、脸上涂著油彩、如同岩石般沉默冷硬的身影,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算是打过招呼。正是华东区的黑管。他还是老样子,惜字如金,存在感低,但没人敢忽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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