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葛二桥试图还手,然而还是之前的话,他不是许满仓和许红军兄弟任何一人的对手,何况还是兄弟俩联手。

他又试图放出威胁的话,用许桂花来威胁他们,然而许家兄弟下了决心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根本就没有收手或是留手的意思。

他敢在大年夜和大年初一闹出这样的事来,分明就是没將许家人当回事,所以何必对他留手?

许家兄弟对许桂花也不是没有恼意,但那终究是自家姐妹,而且还因著这层关係对葛二桥更加迁怒了。

打就打了,葛家还能如何?

如果葛家敢闹离婚,他们能拍手叫好。

葛二桥的惨叫声也传到前院,被冯兰花和马燕这对妯娌缠住的葛母,顿时就心疼上了,也更著急了,伸手推两人就想要往后院赶去救儿子。

冯兰花反手將她一推:“说话就说话,动手推什么推?你们葛家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还有理?让你们胜利大队的人都来评评理?”

马燕道:“我们已经够给你们葛家留面子了,不然现在就不是来你们葛家理论,而是直接去某委会告你们家葛二桥一状,看你们葛家有什么好果子吃。”

如今这年头搞男女问题可是非常严重的,会將男女都拉上街头,剃了阴阳头掛上破鞋游街批斗,將他们钉在耻辱柱上。

乡间这样的男女问题其实並不少,但大多大家乡里乡亲沾亲带故的,基本就內部解决了,而非將事情闹大扩大化,那会让一整个大队跟著丟脸。

因而现在许家人上门来闹了,没看这胜利大队的干部都没出面阻拦,而是也跟在人群里乐呵呵地看著並且八卦著。

谁不说这葛二桥大过年的不做人,让人家这个年都过得不痛快,许家不打上门来才怪。

他们这些大队干部也是讲理的好不好。

他们大半夜的被许桂花的尖叫声给惊得够呛,那些在家里守岁的人也就罢了,已经进入梦乡又被吵醒的人,对葛家也是一肚子怨言。

当时都大年初一凌晨了,他们披上厚棉衣跑出来查看发生了啥事,就得知葛二桥跟王寡妇搅和在一起,並且还被许桂花当场抓住。

今天上午他们出门互相拜完年,就开始议论此事了。

见到许桂花一大早跑出去,他们猜到许桂花是回娘家哭诉了,现在这局面也在意料之中。

哪家大过年的碰上这样的事不扫兴?

揍葛二桥一顿真是轻了,换了旁人家,指不定现在就在葛家打砸一通。

葛母听到马燕一通嚇唬,也是嚇得一哆嗦,连忙道:“不至於,不至於,二桥他知道错了,桂花回来一定让二桥给桂花好好赔礼道歉,再说这都是王寡妇这个贱人勾引我儿子,你们去找她啊。”

冯兰花气笑了:“都是別人的错,就你儿子没错是吧?”

葛母连忙摇头:“我没说我儿子没错。”

冯兰花:“老话还说苍蝇不叮无缝蛋,你家儿子就一副花花肠子,没了王寡妇他就能啥事也没了?那女人是那女人的事,我们现在就是来找你们葛二桥算帐的,你们要是再护著他,那我们许家也不会对你们葛家人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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