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误会!纯属误会!”风太祖立马拱手,笑纹堆得层层叠叠,“刚才是我失態,失態啊!不如先把事儿捋清,再定章程?”

墨先仁转头,姿態放得极低:“云凡少主,您看呢?”

云凡淡淡点头:“让他听一遍过程。”

“行。”墨先仁回头,嗓音一沉,“那就先听清楚。”

风太祖眼底掠过一丝惊疑——墨先仁这態度,不对劲。

太恭敬了。恭敬得不像对晚辈,倒像对……执棋者。

他没多问,只一挥手,召来殿中执事:“当眾,一字不漏,说。”

那执事腿肚子直打摆子,话都不敢喘重,竹筒倒豆子般全抖了出来。

风太祖听完,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他早知道自家崽惹了祸,但万万没想到——输得这么惨,这么蠢,这么丟人现眼!

十株百年圣药。

七十株普通圣药。

十件准天器。

三十件地器……

这还只是风家输的。

厉、罗两家更惨——还得额外赔云凡十件准天器、二十件地器。

厉家主攥著袖口的手背青筋暴起,心里疯狂默念:“应紫啊应紫,你死得真是时候……不然老子现在就扒了你的皮!”

“风太祖。”墨先仁负手而立,声音不高,却像刀刮青石,“现在,清楚了吧?”

“根子在厉应紫身上。”他顿了顿,目光如钉,“接著是你后人风明意,跟云凡少主赌斗,输了不认,反要动手。”

万落红轻嗤一声,指尖漫不经心点了点桌沿:“开黑殿那天,白纸黑字写的『愿赌服输』——风家自己盖的印,现在想擦掉?”

“认!怎么不认!”风太祖牙关一错,硬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赔!我们赔!”

心口像被剜了一刀。

血哗哗淌。

可不赔?黑殿信誉崩了,以后谁还敢来赌?

一朝垮台,永无翻身之日。

“那还等什么?”墨先仁抬眸。

“地器……立刻调!”风太祖喉结滚动,“但准天器,库房真没存;圣药也得时间凑。”

墨先仁侧身,又问云凡:“少主,您说,怎么赔?”

“能拿多少拿多少。”云凡语气平平,“剩下的,用宝丹、灵髓、古方之类折抵。”

墨先仁頷首。

聪明。

过了今儿,黑殿拖一天是一天,拖一年是一年——到时候帐本都糊成浆糊,你还找谁要?

“走。”万落红忽地起身,袍角一扬,“去库房。当面清点。”

风太祖脸唰一下白了。

他原想著先掏一半、留一半体面,结果——库房大门一开,怕是连耗子洞都得扫三遍。

云凡点头:“对,一起去。”

万落红目光一转,扫向厉、罗两家方向,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

“你们也別閒著——欠云凡少主的地器、准天器,半个时辰內,备齐。

不然……”

他轻轻一笑,“我亲自登门取。”

厉家主和罗家主脸都绿了,可脚底板比脑子还快——转身就吼人去备货。

万落红这尊煞神站那儿,谁敢拖?

说真的,跟中州风家一比,他俩简直算捡了大便宜。

二十件地器,十件准天器?小意思。

风家呢?库房怕是要被扫成水泥地——那可是黑殿几十年攒下的老血本啊!

黑殿库房门一开,连万落红都瞳孔一缩,墨先仁直接喉结滚动。

满屋子灵石堆得跟山似的,全是极品,光是反光就晃眼。

宝药更离谱:地上散著七八品的,踩烂的不止一根,还有几株半截埋在碎石里,药香混著土腥味直衝脑门。

风太祖脸彻底黑成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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