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脖颈被掐出道道痕跡,指腹下是一片血红,赵徽寧这样的举措,是真的嚇坏了迦晚。

她膝盖不停地抵著赵徽寧的小腿,手指更加用力的勾著赵徽寧的衣服。

“阿寧…你鬆手…”

“我…快要喘不过气了…”

“很疼…很疼啊…”

细碎的声音从咽喉中吐出,迦晚挣扎的动作越来越缓慢,她越是抗拒,赵徽寧心中的恨意就越大。

如果今日,是迦晚心心念念的桑澈站在她面前,她还会是这个態度吗?

虽知道不该这样去想,但赵徽寧还是克制不住。

她有时候真厌倦她为迦晚这个没心肝的人要死要活。

都不知道是图个什么……

手指颤抖著,赵徽寧最终还是狠不下心去折磨迦晚。

她吐了一口热气,一滴温热的泪顺著眼瞼流出,落在了迦晚脸颊上。

被滚烫的泪水一热,迦晚错愕的抬起头,她看向赵徽寧这张脸,有那么一瞬,忘掉呼吸。

赵徽寧当著她面哭出来是少有的,脸颊上的那颗泪逐渐变得冰凉,从迦晚侧脸滑落至枕边,浸湿了枕头。

眼睫沾著泪水,赵徽寧垂眸就见到迦晚彻底消停的模样,她忍不住掌心贴著迦晚的侧脸。

主动含住了迦晚那双令她生厌的薄唇,缓慢吞吃,轻柔吮吸。

等到意识到赵徽寧究竟在做什么的时候,迦晚整个大脑已经不听使唤…

她刚刚狠狠猛吸那几口,不小心混著唾液咽下去些许,她中的蛇毒不比赵徽寧要轻。

原本能抵制住小牙儿蛇毒的侵蚀完全是靠迦晚惊人的毅力和常年试毒试出来的抗毒体质。

但这个闸口一旦被打开,迦晚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她从抗拒逐渐变得享受。

迦晚本来就很喜欢赵徽寧这个人,她想將赵徽寧据为己有的心思在被关起来后才彻底收敛。

如今在蛇毒的挥发下,迦晚將这一切全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她顺从著身体的本能,手臂压著赵徽寧后背,任凭赵徽寧对她隨心所欲。

“阿水…”

“阿水……”

亲密又呢喃的称呼在耳畔响起,迦晚呼吸停滯。

她感受著赵徽寧鼻樑划过锁骨,引起阵阵颤慄,让人慾罢不能。

“你確定…你现在要跟我继续下去吗?”

先撩拨的人是赵徽寧,现在中途要退出的又是赵徽寧,迦晚脑袋成了一团浆糊,真搞不明白赵徽寧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明白小牙儿的毒可不是一般的毒,若不及时得到紓解,將来在这方面恐怕会留下隱疾。

迦晚心想,她手中没有解药,她才没有蠢到这个地步,因为討厌赵徽寧就把自己的后半辈子幸福搭进去。

那未免太不值当。

不就是相互依偎取暖…

反正赵徽寧长得也不差,吃下了也无伤大雅。

总比一个丑货躺在她面前要强,至少阿寧曾经是她一眼相中的药人。

“阿寧,我手中没有小牙儿蛇毒的解药……你要是再磨嘰下去……你和我……都得遭殃。”

主动的將衣裳紿敞开,光滑的肩头裸露出来,迦晚这时候早就將同赵徽寧置气的事拋到九霄云外。

她呼吸一口气,伸出的手臂直接揽住赵徽寧,送出意乱情迷又活色生香的吻。

床帘微动。

藏在花坛后的小牙儿这才敢冒出头来,它一双蛇瞳盯著雕花木床,悄无声息的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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