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樑的触感,那样真实。

迦晚脑海里涌出来的乱七八糟想法全都被拋诸脑后。

她手指抓著床单,用力揉搓出褶皱,迦晚呼吸凌乱。

这也是迦晚第一次意识到她在凤鸣山的时候,她的確没轻没重。

吐出的鼻息湿润。

然后就是痒。

漫遍全身的痒。

迦晚喘著气息,她唇齿间还有话也吐不出来。

能感受到身前人呼吸几乎乱成一片,赵徽寧鬆开了轻含著迦晚鼻樑的动作。

她看向迦晚的那双眼里,少有的不再充满恨意,反而是深达眼底的笑意。

“阿水,我不知晓你还记不记得这件事,你当时也是这样…从床上滚下来,非得跟我挤在一处。”

“我说地上很凉,你却说两个人相互依偎著很暖和。”

“那现在呢,现在我是否也能给你这样的感觉?”

赵徽寧有时候真想趴在迦晚的耳边,质问她。

“阿水,你看——你的阿澈並不是无所不能,她救不了你,也带你走不出去皇城。”

“她和我相比,阿水,你更愿意相信谁?”

可这话到唇边,赵徽寧却说不出来,她从头到尾要的就不是迦晚和她互相敌视。

尤其还是为了一个…一个在迦晚心中极具分量的人。

如果真要做个高低比较,赵徽寧很清楚,她会是最率先被拋弃的那个。

就像现在这样。

迦晚愿意主动来到她的床前,不是因为迦晚放下了芥蒂,而是迦晚为了桑澈所在乎的人而低头。

向她低头。

心中隱隱约约的在意,赵徽寧完全没办法说服自己,这颗深埋心底的刺,一直在戳著她的心。

她心中不甘迦晚比起她更在乎桑澈,甚至在迦晚心目中,桑澈所在乎的人排的地位都要比她高。

赵徽寧无法自欺欺人,也无法不在意这一点。

她为什么会答应尹怀夕的无理请求,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是赵徽寧自私的想要桑澈的视线转移,去追隨“逃之夭夭”的尹怀夕。

只有桑澈和迦晚之间有了缝隙,她才有可乘之机。

才能彻底巩固迦晚依赖她、信任她。

被赵徽寧这句话弄得心臟乱跳,迦晚下意识就要撇开眼神躲避赵徽寧的眼眸。

可她的腰却牢牢被紧锁著。

完全不让她有逃开的打算。

身体逐渐攀升上热意,迦晚语气变得急促。

“阿寧…你鬆手…”

“你只说要我同你睡,又没说別的…”

“哪有人睡觉是这样搂著的。”

在迦晚身下赵徽寧的摇头,察觉到迦晚要逃离的念头,赵徽寧伸手將人搂得更紧,恨不得两人融为一体。

“阿水,我说了陪我一整夜便是一整夜,你的好阿澈不是还在等著药方吗?”

“你要是现在就走,那我立马叫人……”

猜到赵徽寧接下来说的话,迦晚一急,立马伸手捂住了赵徽寧的唇,她蹙著眉。

迦晚:“谁说本小姐要走了,我只是不太习惯挨这么近…”

“还有你,阿寧。”

赵徽寧:“嗯,我在这里。”

迦晚:“……”

迦晚:“你晚上睡觉就好好睡觉,不要动手动脚的。”

这话似曾相识。

昔日曾在凤鸣山,赵徽寧也对迦晚这样说过。

不过那时候的迦晚对於赵徽寧的排斥,可是完全当成耳边风。

压根就没打算履行承诺过

赵徽寧点头。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有三位绝顶师尊,下山即无敌

佚名

顶流又怎样?给我去入伍!

佚名

北疆争霸:开局被草原娘子买走

佚名

东北风流事

佚名

为救表姐,未婚妻竟让我当爹

佚名

玄幻:老夫百岁快死了!这狗系统才来?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