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隱若现。

直叫人挪不开眼。

要是原先,尹怀夕肯定又要在心中唾骂自己,桑澈都这样生死垂危了,她想入非非干什么。

可现在,桑澈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她手指慌张的解开桑澈身上仅剩的衣物,寻找著桑澈中毒的跡象。

一道淡紫色的痕跡从脖颈蔓延开来,一直往下。

延伸至桑澈肌肤每一处,像是大树深埋在泥土下的根系,看得人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这毒是从脖子蔓延进来的!

好不容易寻到出处,尹怀夕又往上细瞧,她用手指小心翼翼剥开黏著桑澈肌肤的湿润长发,这才看见一个凝结了血色的针孔。

下毒…

阿澈这还真是常在岸边走,哪有不湿鞋。

但凭藉著这个针孔,尹怀夕可以断定这並不是蛊虫所咬,九成是人为所致。

恐怕是什么淬了毒的银针。

想到这,尹怀夕又鬆口气。

如果是中毒,那尚有解法。

温度极高,对內臟造成的伤害可是不能逆转的。

阿澈要真是被她放的火脑子给烧坏了,尹怀夕大概会自责一辈子。

正当尹怀夕想从冷泉中起身,仔细查查桑澈这究竟是中了什么毒的时候,她的手腕却忽然被桑澈伸手给握住。

“怀夕…是你吗?”

声音虚弱至极。

儘管双眼什么也看不见,桑澈却还是篤定出现在她眼前的人,是她在心中日思夜想的心上人。

“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有没有受伤…”

苗疆的外围已然被苗王封锁,能够进来的恐怕只有掌握大道的朝廷军队,尹怀夕想要悄无声息的溜进来,恐怕比登天还难。

“你把自己折腾成这样,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我怎么过来的吗?”

废话,她当然是开掛。

不然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就连苗疆本地人都不知道的密道。

尹怀夕记得小说后期有一条密道,那是桑澈无意间发现的,同样也是苗寨的先祖留下的密道,为的就是寨子发生什么意外或者山火来势汹汹,族人能够毫髮无损的逃出去。

原本,尹怀夕的记忆並不清晰,但好在作者在描写时,並不是一笔带过,而是特意提了一点密道周围的环境。

尹怀夕这才能联想起来,一找就到。

都被牵住手腕了。

再想挣脱,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尹怀夕只是垂眸静静看著桑澈,她这话虽有些赌气,可她也不敢说的太重,怕真的伤了桑澈的心。

桑澈原本打算说什么,喉咙却发乾发痒,轻咳两声。

她不想在尹怀夕面前露出这样狼狈的样子,刻意偏头,不让尹怀夕去看。

“怀夕…你不生我气吗?”

知道自己做的有多么过分,桑澈也没有想过尹怀夕会轻而易举的放过她。

所以她已经做好了任由尹怀夕处置的打算。

不管是什么样的处罚,桑澈都愿意全盘接受。

她不会反抗,也不会吭一声。

这话可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尹怀夕挣脱桑澈的束缚,她双手压住桑澈的肩膀,靠近桑澈的耳边,她贴著桑澈轻声耳语。

“我当然生你的气。”

“我恨不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不过,你先好好的养身体。”

“你这副孱弱模样,我折腾两下,还不够解气的,说不定就没气了。”

“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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