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晕过去的尹怀夕放在床上,桑澈开始伸手脱掉尹怀夕裹在身上的白t恤。

颤抖的腰腹和逐渐发红的身体,让桑澈指尖停顿。

漆黑的视线在这一刻逐渐发麻,变得雪白,最后桑澈维持著这个姿势,不知过了多久。

她能逐渐看清眼前人的轮廓,她恢復了视力。

情蛊在心口跳动,桑澈垂眸,她就这么盯著尹怀夕完整的躯体,她手指触碰。

“阿澈…阿澈…”

身下的人在呢喃她的名字,种下情蛊后,尹怀夕能嗅到桑澈身上那股沁人的深邃幽香。

想要…

渴望…空虚…

在这一瞬填满尹怀夕。

她手指勾住桑澈的腰侧,不断往上攀爬,將桑澈整个人搂住,猝不及防的,桑澈被她往下一压。

整个人趴进尹怀夕的怀里。

“怀夕,很难受吗?”

身上的t恤被蹭得层层褶皱翻飞,桑澈骻骨露出半截,她腹部紧收,给予反馈的回抱住尹怀夕。

“嗯…有点…”

昏昏沉沉的尹怀夕並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只是触碰著桑澈身上的气息能让她感到十分安心。

“阿澈…我会死吗?”

“阿澈…你能摸摸我的胸口吗?我不知道它去了哪里…”

微睁的双眸泛著猩红,酸涩的泪水沾湿漆黑的眼睫,尹怀夕小腿蹭著桑澈。

她心里好像变得空空荡荡,急需某种东西来填满,才能让她安定。

让她坠落。

“现在知道怕了,怎么又要义无反顾的吃下去?”

“怀夕…你身子太弱,情蛊现在不能取出来。”

不只是情蛊,所有蛊虫都是这样,驱使蛊术的苗人为了以备不测。

种下的蛊若是强行剥离,蛊虫和中蛊的人都会气绝身亡。

“我知道…我吃下去情蛊,它们就不能对你做什么。”

“除非…除非它们把我杀了,除非我…”

“死”这个字还没吐出,桑澈伸手就捂住尹怀夕薄唇,她拧著眉,似乎很不大乐意听到尹怀夕这么说。

桑澈板著脸:“怀夕,不要老是把这种不吉利的话掛在嘴边。”

“你不会那样的。”

“我也不会允许你那样的。”

被桑澈凶了之后,尹怀夕怔愣住,她这还是头一回见到桑澈生气的模样。

就因为她把“死”这个字放在嘴边吗?

可她现在就是不依不饶,想要得到这个正確的答案。

尹怀夕鬆开搂著桑澈的动作,掌心缓缓贴住桑澈脸颊,她昂著头,用额头抵著桑澈的额间。

“阿澈,那要是我真的会…”

这次,桑澈依旧是不给尹怀夕说出这句话的机会,她用亲吻堵住怀夕的唇瓣。

手指游离,气息吞吐。

过了片刻。

桑澈才吐著染了烫意的气息,认真对尹怀夕说:“怀夕,不必忧虑,它是我的蛊,我若想取出来,不是难处。”

耳中嗡鸣,尹怀夕完全听不清桑澈在说什么,她越发贪恋桑澈给予的这个吻。

桑澈见她没听进去,还想认真说些什么,尹怀夕却忽地贴近桑澈,轻啄她的唇角。

缠绵回吻。

不知是吞吃下去的蛊虫作祟,还是心中对方才那个吻的欲求不满,尹怀夕不再掩盖她內心的动摇。

她喜欢桑澈身上的气息。

喜欢她如同绢布的长髮,喜欢…她温良如玉的肌肤。

也喜欢桑澈同她说话的语气,只对她一人温柔的“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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