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都这样。”

“我晓得。”

“不过我的脾气也没有怀夕你想像中的那样好,他们若是惹急了我,用你们汉人的那句话说——兔子急了会咬人,狗急了会跳墙。”

“我届时可能做的比兔子和狗还过分。”

盯著桑澈这格外奇妙的比喻,尹怀夕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

尹怀夕:“阿澈,我这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说自己是兔子和狗的。”

桑澈:“有何不可?你若叫我蜘蛛,蝴蝶或者蛇,我也不生气。”

“天地生灵本就没有高低贵贱,只是有强弱之分。”

听她又要侃侃而谈,尹怀夕赶紧往嘴里扒吃的。

“好了,阿澈。”

“酒店在哪?”

尹怀夕想著回酒店舒舒服服的泡个澡,然后,她估计桑澈就不会让她睡了。

不过说不定某人也有善心大发的时候。

赵家。

迦晚已经被赵徽寧强制送去上学,接受正常人该有的三观教育。

不过这对於早就野惯了的迦晚来说根本不起什么作用。

在学校里,迦晚人气可谓是水涨船高,走到任何地方都是鲜花掌声,情书不断。

“小晚!给个联繫方式啊!”

“小晚!今晚出去吃饭吗?我们请客啊!”

面对这些衝著她来的大量人群,迦晚不屑一顾。

真是的,吃过姐姐那样好的了,她还真的变挑剔了,这也瞧不上,那也瞧不上的。

宾利停在校门口,迦晚没有任何遮掩的上了车门,让一眾跟著她的迷妹迷弟们几乎心碎。

只能眼巴巴跟在车后面张望,懊恼万分,心中好奇究竟是谁能够得到迦晚的青睞。

坐在驾驶座的赵徽寧看到这一幕,她无奈笑:“小晚,你给他们也下了情蛊?”

被姐姐这样质问,迦晚顿时不乐意。

“什么情蛊,姐姐,是你非得把我送进学堂的,我只不过是拿他们做一点点小小的试验。”

“这是他们的荣幸啊。”

赵徽寧:“……”

赵徽寧:“你小打小闹可以,但千万不能闹出人命。”

“迦晚,这里是大都市,不比你们苗疆自由自在。”

听著赵徽寧的说教,迦晚轻抿唇角,笑的魅惑。

察觉到一只不安分的手探了过来,赵徽寧腹部一紧,便就將车停在路旁边。

这处地方僻静,將近傍晚,都是急匆匆回家赶路的人,没人往这边看。

反而让迦晚越来越肆无忌惮。

哦,不对。

应该说,就算没有人,迦晚也依旧是这副德行。

“迦晚,你干什么…这个是在外面。”

迦晚:“姐姐…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提旁的人呢?你知道的,他们是死是活,我压根不在意。”

“我也不会把情蛊种在他们身上。”

“情蛊这等价值千金的东西,我只会种在姐姐身上啊。”

“姐姐,我也知晓你在查如何解脱情蛊的方法。”

“不过没关係。”

迦晚靠了过来,顺带將身上的安全带都解了,她一只手压在坐垫旁,几乎整个人跨坐在赵徽寧身上。

她鼻樑就要“亲吻”赵徽寧,吐气如兰:“姐姐,你这辈子都別想解开情蛊。”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药人。”

“你挣脱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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