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郎官啊。

……

草原王庭,壶衍鞮正在试一把新刀。

刀是从西域商人手里买来的,说是大宛的名匠打的,刀身雪亮,刃口泛著一层冷幽幽的蓝光。

他握著刀,对著一根碗口粗的木桩劈下去,木桩齐齐断开,断口平整得像用锯子锯过的。

壶衍鞮欣赏地看著这把刀:“好刀是好刀,就是贵了点。”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右大將大步走进来,脸色铁青,手里攥著一卷羊皮。

他走到壶衍鞮面前,单膝跪下,双手捧著那捲羊皮,举过头顶。

“大单于,从右谷蠡王那边刚得到的消息。”

壶衍鞮接过羊皮,展开。

只看了一眼,他的手就停住了。

“右谷蠡王与轮台通商,通过抵押方式,拿到了一批高品质环首刀,还有茶叶、糖等。”

他把羊皮又看了一遍,然后缓缓放下。

帐中没有人说话。

右大將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侍从们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传令。召左大將、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即刻来见。”

右大將应了一声,起身要走。

“慢著。”

壶衍鞮叫住他。

“右谷蠡王通商的事,还有谁知道?”

右大將的额头渗出了汗:“回大单于,消息是从右谷蠡王部落里传出来的。那边的几个小部落首领,听说右谷蠡王拿马换了大汉的茶和糖,都动了心,私下里在打听轮台的价。消息就这么传开了。”

壶衍鞮冷冷道:“去查。谁把消息传出去的,舌头割了。”

右大將应了一声,退出帐去,脚步比来时快了十倍。

半个时辰后,左右大將、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都到了。

六个人跪坐在帐中,分列两侧,没有人敢先开口。

壶衍鞮坐在主位上,帐中点了四盏灯,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张脸没有表情,可所有人都看得出,他眼底烧著一团火。

壶衍鞮没有说话,他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左大將身上。

左大將见状立刻开口:“大单于,轮台不除,后果不堪设想。右谷蠡王为什么敢跟汉人通商?因为他看准了——咱们腾不出手来打他。

他在天山以北,咱们在天山以南,中间隔著轮台。轮台是汉人的,他就敢在咱们背后捅刀子。今天他拿马换刀,明天他就能拿刀砍咱们。大单于,不能等了。”

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右谷蠡王是准备彻底分裂匈奴了。

所以在效忠王庭的匈奴人看来,这是巨大的危险。

右大都尉紧跟著站起来:“左大將说得对。轮台这根钉子不拔,西域就永远不是匈奴的西域。今天右谷蠡王通商,明天龟兹、焉耆、危须都会跟著学。到那时候,西域诸国全投向大汉,右谷蠡王又跟著他们后面,西域以后就是轮台说了算了。大单于,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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