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西南的日子近了,来拜访的人很多。

霍平基本上谢绝了所有的拜访。

不过有些人毕竟是例外。

例如如今的朱家家主,曾经的少主朱据。

只是,霍平还习惯喊他少主。

霍平在驛馆后院的石案前翻看西南舆图时,张顺进来通报,说朱家少主求见。

霍平放下竹简,起身迎到院门口。

刘据仍穿著那件半旧的青色深衣,身后跟著一个男孩。

男孩身量还未长开,腰挺得很直,正好奇地打量著院中那株老槐树上掛著的冰凌。

“少主。”

霍平拱了拱手,目光落在那男孩身上,有些疑惑,“这是令子还是令孙?”

西汉时期结婚都比较早,所以朱据近四十岁,儿子都二十多了也很正常。

看到这个小孩不满十岁,霍平摸不清是他儿子还是孙子。

刘据一愣,继而尷尬道:“这是吾弟,单名一个陵字。家父晚年所得,今年七岁。家父走时,陵儿尚在襁褓。”

霍平不由想起那个小老头,也是尬笑了下:“朱家主真是老当益壮。”

霍平蹲下身,平视著这个叫朱陵的孩子。

那眉骨、那鼻樑、那下頜的线条,果然与小老头更为相似。

刘据正要说话,霍平下意识感慨:“这孩子,颇有其父之风。”

刘据的目光深邃了片刻,却一闪而逝。

刘据低头对刘弗陵温声道:“陵儿,这位是为兄常与你提起的天命侯。你不是有一肚子问题要问吗?”

刘弗陵也不怯场,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然后仰起头问:“侯爷,西南真的有吃人的貘吗?老师说有,可我问他见没见过,他说他也是听人说的。

侯爷在西域见过吃人的东西吗?匈奴人算不算?太傅说貘长得像熊又像虎,会装死骗人过去然后一口咬断脖子。侯爷,这东西怎么打?用陌刀还是用弩?”

霍平被这一连串问题砸得忍不住笑了。

自己还没去西南呢,不过貘確实在前世听说过的。

霍平跟他说了一些自己在课本上看到的知识,然后又谈了一些西域的趣事。

刘据站在老槐树下看著这一幕,秋阳从光禿禿的枝丫间漏下,把他面容映得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先生,家父生前最放不下的,就是这个幼子。此番先生入西南,我有意让幼弟隨行,一来长些见识,二来替先生磨墨牵马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先生若不嫌弃,可否看在先父面子上,照拂一二?”

霍平直起身,摆了摆手:“自家兄弟,不必客气。”

他低头看著朱陵,正色道:“不过军中不比府上。每日卯时起,隨军操练,不许喊苦。能做到?”

刘弗陵把腰挺得笔直,大声应道:“能!”

霍平看著他那张酷似故人的脸,如今那老头子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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