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永夜魔尊！

她身著黑色纱裙，裙摆上绣著血色的月牙。

黑髮如瀑，垂至腰际。面容绝美，却同时蕴含著清冷、妖艷、圣洁、邪异等诸多气质。

那些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一种诡异的魅力。

让人看一眼，便移不开目光。

李青山瞳孔骤缩！

这张脸，他见过！

在元魔大陆的古籍中，在永夜魔宫的壁画上，在无数关於永夜魔神的记载里——

永夜魔神！

传说中，太古时期与仙道大战的魔神之一！

而眼前这个女子，与那传说中的魔神，一模一样！

“你……你是……”

李青山声音沙哑。

女子微微一笑，那笑容倾城倾国，却让李青山心底发寒。

“本座，永夜魔尊。”

她的声音飘渺而空灵，仿佛来自九幽，又仿佛来自九天。

“永夜魔尊？！一千二百年前，和人皇轩辕盘大战的永夜魔宫之主？！”

李青山心中巨震，像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错！李青山，我倒是没想到，当年我隨手布下的一颗閒棋，竟然成长得这么快。”

她打量著李青山，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混沌法则，真仙肉身，紫虚仙君的传人……你身上，有大秘密啊。”

李青山盯著她，心中翻江倒海。

他终於明白，为何自己面对她毫无反抗之力。

眼前的永夜魔尊，气息深不可测，竟然是一尊九劫散仙！

那是超越了真仙和天仙的存在！

渡过九次散仙劫，可直接飞升仙界，成就玄仙！

那是真仙之上的境界！

而眼前这位，就是传说中的九劫散仙！

“叶凌霜……周桃夭……冷薇月……”

李青山艰难开口，“她们……她们去哪了？”

永夜魔尊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你自身难保，还关心別人？真是个情种呢。”

她轻笑道，“她们三个，都是我的分身，或者说，她们都是我的一部分。”

李青山浑身一震！

周桃夭、叶凌霜、冷薇月……

这三个在他生命中，有著至关重要地位的女子，竟然是永夜魔尊的分身？！

这怎么可能？！

他想起了周桃夭。

那个在桃花村，每天跟在他身后的小丫头。

她捡到了如意葫芦，送给了他，那是他踏上仙途的起点。

他想起了叶凌霜。

那个在春秋门，与他青梅竹马的女子，她给了他最初的温暖，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关心他。

他想起了冷薇月。

那个天魔教圣女，桀驁不驯，却与他联手对敌。

那一夜的旖旎，虽然只是一场意外，却也是他生命中不可磨灭的记忆。

她们，都是分身？

都是眼前这个女人的一部分？

“不可能……”

他喃喃道，“她们有自己的意识，有自己的情感，有自己的选择……她们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傀儡！”

永夜魔尊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丝怜悯，也有一丝嘲讽。

“你以为，分身就没有自己的意识吗？”

她淡淡道，“她们都是我的一缕神魂转世，修炼到元婴期，才会打破胎中之谜，觉醒真正的自我，在此之前，她们就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有自己的爱恨情仇。”

“只不过……”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

“她们以为的那些情感，那些选择，从一开始，就是我安排的。”

李青山如遭雷击！

安排的？

周桃夭捡到如意葫芦，是安排的？

叶凌霜、冷薇月与他那一夜，也是安排的？

“你……”

他盯著永夜魔尊，眼中满是惊怒，“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