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处士也连连点头,声音都软了几分:“对对对,路过,路过的。”

寅將军趴在地上,欲哭无泪。

都说了让你们別来,你们非不听。

现在好了,全搭进来了。

三藏看著它们那副模样,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

他明明只是想跟它们交个朋友罢了,不过这反应怎么看都不对。

“你们不必害怕。”

三藏的声音温和,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加和善。

“贫道只是路过此地,见几位颇有灵性,心中欢喜,想与你们结个善缘而已。”

熊山君和特处士面面相覷,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它们的直觉告诉它们,眼前这个道人绝非善类,即便他表现得再温和,那道若有若无的毁灭气息,始终縈绕在他周身,仿佛隨时可能爆发。

而寅將军依旧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三藏等了片刻,见它们没有反应,依旧在自顾自地说著。

双叉岭三大妖同时出动,引起了不小的动静,却又很快安定下来。

林中探出诸多脑袋,都来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双叉岭闻名的三位大妖,此时正匍匐在一道人身下,细细聆听其讲法。

这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妖怪们,此刻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乖乖地趴在地上。

三藏端坐於青石之上,九环锡杖立在身侧,正对著三妖侃侃而谈。

也不管三妖听没听懂,他自顾自地说著……

讲了不知多久,三妖一脸茫然,如同听天书一般,眼神空洞,形如傀儡。

寅將军趴在地上,眼皮都在打架。

熊山君强撑著精神,却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哈欠。

特处士听得云里雾里,目光涣散,神游天外。

直到三藏讲法完毕,三妖这才稍微打起点精神,甩了甩脑袋,试图从方才那迷迷糊糊的状態中清醒过来。

三藏目光扫过三妖,接著话锋一转,“贫道奉行西行使命,需由此一路向西。今观你三者与我有缘,不知可否愿意,隨我一同西行而去?”

三妖闻言,皆是一脸的茫然,互相对视了一眼。

谁说你与我们有缘的。难道不是一直是你一个人在自说自话吗。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与你有缘了。

但迫於三藏的威势,这话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

它们只能低著头,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作答。

这道人虽然看上去奇怪得很,不由分说便拉著它们一通说教,但所说的又的確有一番道理,让它们隱约觉得,似乎確实有那么几分道理,与它们往日所知的修行之法截然不同,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精妙。

要不然,在他们三当中,选出一个,跟著他往西行而去,也未尝不可。

只要能打发了他去就好。

大不了到时候再跑就是了。

只是派谁呢?

三妖一时犹豫不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愿先开口。

直到这时,超绝顿感力的三藏终於是看出了三妖的窘迫。

他眨了眨眼,终於意识到了什么。

“怎么,你们可是都不愿?”

他一直以为,这三妖愿意听他讲道,是愿意亲近他的意思。

如今看来並非如此。

它们似乎只是慑於他的威势,而不敢拒绝。

只是这话说出口,在三妖听来却是带著威胁的意思——若你们不跟我走,后果自负。

三妖闻言,顿时浑身一颤。寅將军连忙摇头,声音都在打颤:“不不不,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熊山君也赶紧解释,“大师误会了,我们只是……只是在商量谁先表態。”

特处士也跟著附和:“对对对,我们是在商量。大师您再给我们一些时间。”

三妖生怕自己惹了这道人,被一个不小心当场超度了。

只是三妖这副样子,总算是让三藏看清了状况。

三藏看出了三妖的不愿,於是摇了摇头,宽声道:“不愿便是不愿,贫道也不勉强你们。山高水长,有缘自会再见,不必强求。”

说罢,他拾起九环锡杖,转身就独自离去。

三妖先是一愣,面面相覷。

自己原来可以拒绝啊.

它们方才还以为只要说不去,就会被当场超度。

原来……这位大师並不是它们想像中的那种人。

寅將军用爪子挠了挠脑袋,熊山君挠了挠肚皮,特处士也是满脸惭愧。

就在三妖庆幸自己逃脱一劫,在心中暗暗鬆了口气,觉得自己终於摆脱了这位可怕的大师时,却见三藏独自离去的背影,步伐依旧从容,却透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孤寂。

它们心中有些不忍。

寅將军想了想,还是对著他的背影喊了一声:“大师且慢!”

见三藏没有停下,寅將军也顾不得去想他听到没有。

又道:“大师见谅,我等自知修为低微,配不上大师,便不跟隨大师西行了。”

“只是这前方有一座山,名为两界山,山下压著一只猴头,听闻其神通广大,因犯天条被镇压於此。若是大师能將之救出,其定能护持大师西行。”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从SSS级监狱走出的男人

佚名

师尊不可以,您怎么越靠越近?

佚名

四合院:我靠神级加点逆袭

佚名

阿姨你也是离谱,你女儿刚开除我

佚名

穿越饥寒小破屋,系统非让我振兴宗门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