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子骇人破坏力,惊动了整栋招待所楼里的人。

大批便衣从一楼走廊蜂拥而出,十几號人眨眼间就把前院围了个严实。

可面对这个徒手拆铁门的活阎王,愣是没人敢隨便掏枪。

上头的命令只是监视封锁,真要是一枪把个来討彩礼的烈属老百姓给毙了,政治影响谁担得起?

“都他娘的愣著干啥!把这疯子给俺按住!”

领头的便衣咬牙怒吼。

四五个壮汉壮著胆子,冲了上去。

杨林松不退反进,迎面就撞了过去!

大手一探,扣住最前面两人的棉袄领子。

小臂青筋暴起,借著腰腹的寸劲儿,原地就是一个大风车猛抡!

两个一百五六十斤的壮汉双脚离地,被丟飞出去三四米,砸在雪地里直哼哼。

没等剩下的人回过神,他左腿一记低扫腿,右肘顺势砸下!

咔嚓!

肋骨断裂的闷响伴著惨叫,两人捂著胸口,疼得弓成了河虾。

这哪儿是打架斗殴,这分明是猛虎入羊群的单方面碾压!

杨林松连抓带摔,大开大合,没有任何花架子,主打一个绝对的力量降维打击。

拦路的便衣接连翻倒,硬是被他凭著一己之力,撕穿了前院防线。

忽然,杨林松耳朵微动。

久经沙场的听觉,敏锐捕捉到了后院倒座房里传来的微弱呻吟。

他迈开大长腿,直衝后院。

穿过垂花门,直奔那间权当禁闭室的破屋。

厚重木门掛著大铜锁。

杨林松连步子都没顿,直接飞起一记窝心脚。

哐当!

势大力沉,木屑炸裂,铜锁连带著锁鼻和半块门板,被踹进屋里。

他大步跨入昏暗的屋內,一眼就瞅见瘫软在砖地上的张桂兰。

这个在杨家大院里向来飞扬跋扈的大伯娘,此刻头髮散乱,花棉袄上全是黑脚印,进气多出气少。

杨林松眼里没有半点怜悯,单手扯住她的棉袄后领。

左手臂一发力,把这个一百多斤的活人提溜了起来。

他转身往外走,路过门口时右手顺势一弯,抠住那半扇被踹碎的老榆木门板。

一手提人,一手提门。

他跨出禁闭室,將半扇破门和张桂兰丟在后院的雪地上。

这会儿工夫,招待所里几十號人已经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將后院堵得水泄不通。

黑压压围了一大圈,却没一个人敢再往前凑半步。

瞅瞅前院那满地打滚哀嚎的同伙,再看看面不改色、连气都不带多喘一口的杨林松。

所有便衣干事都觉得头皮发炸。

这场快把屋顶掀翻的骚乱,终於把幕后正主给逼了出来。

郑少华披著呢子大衣,从二楼楼梯快步走下,阴沉著脸出现在廊檐的台阶上。

他扫视全场。

满地打滚的手下,砸破的大铁门,还有被当做垃圾一样扔在雪地里的张桂兰。

自己精心布下的、用来逼杨家就范的死局,竟被一个疯疯癲癲的二愣子,借著討要彩礼的荒唐名头,砸了个稀巴烂!

郑少华那张常年掛著斯文笑意、自詡运筹帷幄的脸,彻底绷不住了。

面对这个装疯卖傻的底层乡巴佬,屈辱与暴怒直衝天灵盖,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他双眼发红,把省城干部的偽装全撕了。

“掏枪!”

郑少华咆哮出声。

“扰乱社会治安,给我当场击毙这个反革命疯子!”

有了这顶反革命的高帽子,周围的便衣干事们胆子一壮,纷纷摸向腰间的皮枪套。

拔枪!

拨开保险,上膛!

咔咔咔。

一连串金属撞击的声响,在院子里炸开。

十几根黑洞洞的枪管,齐刷刷锁定了院子中央的杨林松。

面对这足以把人打成马蜂窝的要命阵仗,杨林松脚底下半步没退。

他反倒迎著十几支五四式手枪跨出一步,將嚇得尿了裤子的张桂兰死死挡在自己身后。

接著,他腰马猛然下沉。

右手扣住禁闭室那半扇木门板的边缘。

起!

伴隨著手臂上暴凸的青筋,老榆木门板被他单手抄了起来。

哐!

厚重的木门被他重重顿在身前冻土上,充当一面简易护盾。

朔风怒號,飞雪漫天。

杨林松单手擎著门板,傲立於绝地之中。

一个人,一面残破的木门。

硬是凭藉著剽悍气场,压住了十几把枪的杀机,將这场生死对峙的紧绷感,拉爆到了顶点!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校花偷我帝皇腰带,被一脚踹死!

佚名

从山寨厂商开始拳打水果脚踢四星

佚名

盗墓:外号小佛爷,墓里横着走!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