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夫人紧紧握著双手,语气难捱忿恨。

“魏安的父亲身死,他身为亲子,面上无半分悲戚,连下葬之事都草草了事,毫无孝道可言。

便是他一纸状书,告我夫君放火杀人,將夫君送入大牢。

若不是他无端构陷,夫君怎会落得这般境地,更不会惨死狱中。”

顏如玉的脑海中,浮现魏安的模样。

那个面色阴鷙,眼神冰冷的青年,行事乖张,举止怪异,父亲离世无哀,状告主家无情,处处透著蹊蹺,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此人与何家,与近日发生的桩桩件件,定然有著千丝万缕的关联,只是眼下还未寻到关键线索。

她目光再次落在二少夫人身上,缓缓开口:“你在何府多年,与老管家福伯朝夕相见,对他印象如何?

可曾觉得他言行举止,有何不对之处?”

二少夫人闻言,明显一怔,眼底闪过茫然,望著顏如玉:“大嫂,福伯不是你的人吗?你为何反倒来问我?”

顏如玉的心口轻轻一动,如被细石击中,骤然掀起波澜,心底的疑云瞬间炸开一道口子,语声微顿:“我的人?”

二少夫人轻轻点头:“夫君曾与我说过,福伯並非寻常僕从,万万不可轻慢於他。

他是你从娘家带过来的管事,侍奉你左右,跟著你一同嫁入何府。

当年大哥从老爷手中接管家业,福伯便顺势在外院主事,打理府中內外琐事,从帐目到人事,无一不精,一直都是你的心腹之人。”

顏如玉恍然大悟,心底纷乱的思绪瞬间拨开迷雾,寻到了癥结所在。

她此前一直陷入误区,篤定妯娌更为亲密熟悉,日日相处便知根知底,却从未想过,老管家竟是大少夫人从娘家带来的亲信。

多年相伴,对大少夫人的一言一行、一顰一笑,乃至身上所有细微到旁人无法察觉的习惯、神態、小动作,都熟稔到刻入骨髓。

这般情谊与熟悉程度,早已超越主僕,远非內院妯娌可比。

老管家对大少夫人的了解,深入骨髓,而二少夫人只识得大少夫人的容貌衣饰。

顏如玉心中的疑云散去少许。

“何二利用病患,研製药物,还把孕妇信息记录在册,只待孕妇难產,用於炼药。”

“这些事,你可知晓?”

她说一句,二少夫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也是二少夫人在大牢中,最惊恐的事。

她不怕牢房环境不好,不怕饮食难以下咽。

怕的,就是施茂在堂上对何二的那些指控。

怎么可能?

她的夫君,明明是那么温柔,那么善良的人。

二人经常一起施粥,赠药,义诊,夫君对穷苦百姓,没半分不耐,从未因为他们贫困就瞧不起他们。

这样的夫君,怎么会是那种枉顾別人性命,完全不管病人死活的人?

这绝不可能!

二少夫人的眼泪又涌出来,狠狠抹去。

“我不知道,也不信。”

“我不信,夫君会做这样的事,他明明是那么好的人……”

顏如玉轻嘆一声,不想戳破她的梦,但也不得不如此。

“何二的確是做了,待来日你出狱,可到那处院子中看看,应该能看出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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