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时魏安与夫君往来密切,朝夕相伴,几乎形影不离。

这般重要的大婚之日,他理应到场,只是我確实未曾亲眼见到。”

说罢,她眼底浮起浓重的疑惑,不解:“夫人忽然问起这些旧事,与魏安有何关联?”

顏如玉沉吟片刻,眸光沉静如水,没有立刻回应。

片刻,才缓声道:“有无关联,尚需一步步查证,眼下还不能定论。

今日前来,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吴氏立刻坐直身体,眼神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夫人但说无妨,只要能查清夫君的真正死因,为他洗清所有冤屈,我愿意做任何事,哪怕赴汤蹈火,也绝不退缩。”

顏如玉的目光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眉眼间带著几分考量,语气里藏著顾虑:“你身怀六甲,身子为重,此事需夜间出行,怕是会劳顿。”

吴氏抬手,再次轻抚小腹,眼底漾起柔亮的光。

“我身体已然好转,腹中孩儿安稳康健,每日都能感受到他的动静。

他是夫君的骨血,定愿隨我一同查明真相,护他父亲清白,我能撑住,绝不会拖累夫人。”

顏如玉看著她眼中的执拗与坚定,缓缓点头,不再多言劝阻。

“好。今夜,你隨我回你家的火场废墟一趟。”

吴氏眼底浮起浓重的疑惑,唇瓣微张,正要追问缘由。

顏如玉先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届时,诸多疑惑自会解开,你不必多问。

今日只管安心静养,吃好睡好,养足精神,夜间行事才稳妥。”

吴氏虽满心不解,可想到能为夫君伸冤,便压下所有忐忑,乖乖頷首,目送顏如玉转身离去。

白日的重州城,街巷往来熙攘,车马声、商贩叫卖声、孩童嬉闹声交织成寻常烟火气。

何府门前悬著素白幡旗,风过处,幡布轻扬,透著沉沉哀意,往来路人皆侧目,不敢多言。

魏安立在街角的老槐树下,背对著日光,身影藏在斑驳树影里。

他目光直直锁住何府门前的白幡,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畅快,笑意未达眼底,眼底凝著浓得化不开的怨毒,像淬了寒的冰,冷硬刺骨,死死钉在那片素白上。

他就那样站著,一动不动,指尖垂在身侧,任由日光从头顶移到脚边,从清晨到日头偏西。

天光渐渐暗下来,街巷的人影渐稀,他才缓缓转身,慢步回家。

小屋陈设简陋,四壁空空,桌案上摆著纸笔书本。

魏安走进屋內,关上门,隔绝外界所有声响,独自生火做饭。

灶火噼啪作响,橙红火光映著他阴鷙的侧脸,没有表情,没有声响,全程静默。

天色彻底黑透,重州城陷入沉寂,街巷的灯火次第熄灭,只有零星几户人家还亮著灯。

魏安躺上床榻,合眼休息,屋內燃著一盏小油灯,光影摇晃,渐渐被黑暗吞噬,周遭只剩均匀的呼吸声,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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