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快步走出会议室,身影消失在通往休息区的转角。

不到预定的时间,门就被推开了。

上田脸上带著掩不住的喜色,重新落座。”李君,我们决定购入。

每集二十五万。”

“你们不会为这个决定后悔的。”

顏维明的回应平稳而肯定。

他清楚这部名为《冬季恋歌》的剧集,在未来將会创下怎样的纪录——即便是在晚间时段播出,平均收视也能稳稳攀上百分之二十的关口,这数字足以让许多同行感到寒意。

相比之下,nhk自家製作的都市剧,单集成本往往高达百万,眼前这笔交易,实在称得上精明。

律师很快被请来。

纸张翻动的沙沙声里,合约条款被逐一確认。

最终约定以每集二十五万的价格成交,款项將在三日之內匯出。

合上文件夹,上田补充道:“李君,如果剧集播出前后,需要赵杨和顏丹辰两位前往我国配合宣传,还望您能协助安排。

相关的费用,自然由我们承担。”

“这是分內之事,他们一定会到场。”

顏维明应承得乾脆。

“非常感谢。”

上田又一次欠身致意。

顏维明此刻的心情,如同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明澈而温热。

他知道,如果一切沿著记忆中的轨跡发展,这区区剧集销售的收入,仅仅是个开篇。

真正的重头戏,在於那之后——当男女主角的形象跨过海洋,出现在各种gg与代言中时,財富的闸门才会真正打开。

“上田先生,”

他站起身,发出邀请,“一起去亮马河饭店吧,让我尽地主之谊,尝尝地道的燕京烤鸭。”

上田脸上浮现出感激的神色,再次行礼。”那就叨扰了。”

两小时后的饭店门口,顏维明將两罐封装好的茶叶递到对方手中,履行了先前的隨口之言。

“李君,您是一位值得深交的朋友。”

上田接过礼物,言辞恳切,“今后贵公司若再有优秀的作品,我们必定持续关注。”

“再会了,李君。”

依旧是那个標誌性的鞠躬礼,直到坐进车內,上田才隔著车窗挥手道別。

顏维明目送车子驶远,转身走回公司大楼,嘴里哼著一段不成调的旋律。

《冬季恋歌》的播映权已经落在了港岛和岛国手中,那么,接下来的弯弯、新加坡、泰国……还会远吗?那又將是一笔可观的数字。

至於半岛市场,他心中尚存一丝游移。

记忆里,这部剧在那边的收视率虽达到了百分之三十八,却並未在同年的竞爭中登顶。

不过,即便半岛之路不通,也无甚紧要。

可供选择的天地,还广阔得很。

他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门,在椅子上坐下。

合上双眼,黑暗的视野里,渐渐浮现出前世那些韩剧跨越疆界的推广路径,一条条,清晰如绘。

秋日午前的光线斜斜切进室內,將浮动的尘粒照得发亮。

撞球桌的墨绿绒布上,几枚彩球散落著。

一只女人的手按在桌沿,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另一只手稳稳架著球桿。

桿头瞄准,送出,一声清脆的撞击,白球划出利落的直线,將一枚红球笔直撞入底袋。

她直起身,將额前一缕碎发捋到耳后。

面孔並非令人屏息的美,却有一种沉静的轮廓,像被时光细细打磨过的石。

周遭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夹杂著几声轻浮的口哨。

她恍若未闻,只对桌对面的女伴抬了抬下巴,示意该对方了。

馆內烟雾繚绕,混合著旧地毯和陈年木头的气味。

门口处,几个身影悄然退了出去。

街对面的梧桐树下,顏维明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风捲起几片黄叶,擦过他的裤脚。

他想起早些时候在办公室里摊开的世界地图,那些被红笔圈出的、尚未被標记的区域。

一千美金一集——这个数字在他脑中反覆掂量。

不是卖,是敲门,是把门推开一道缝,先让外面的光透进来,让里面的人看见影子。

等眼睛適应了,影子成了形,那时再谈价钱。

《冬季恋歌》与《情定大饭店》的拷贝已经躺进库房,像未出鞘的剑。

它们需要新的舌头来讲述,需要英文、西班牙文、葡萄牙文、 ** 文的字符,如同给剑配上不同的鞘,才能进入不同的战场。

他需要那样的人:能从外国语学院或外贸大学的课堂里走出来,径直走向陌生电视台採购主任办公室的人。

渠道一旦凿通,活水便会自己流进来。

不止是他自己的剧,別人的好剧也能藉此出海,而他只需在岸边,设下一个小小的闸口。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撞球馆的门再次被推开。

三个女人说笑著走出来,中间那位穿著简单的针织衫和长裤,手里拎著一件薄外套。

顏维明带著人穿过街道,拦在了她们面前。

他递上名片,言语简洁。

女人的目光从名片移到他脸上,停留片刻,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归於平静。

“前面有间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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