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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几位的影响力,更多局限於南洋一隅。

三人很快敲定了行程,一同北上抵达京城。

他吩咐助手去准备文件,自己留在会客室陪著喝茶。

“李总,有没有考虑过跟我们合作製作剧集?”

他闻言笑了笑,放下茶杯,“遇到合適的本子,当然可以聊聊。”

这话不过是场面应酬。

眼下各地製作成本都比內地高出不少,尤其是人工与器材。

单是普通都市题材的剧集,在南洋某地的拍摄开销便已不菲。

另外两地的费用虽略低些,却也相差不大。

合拍不仅成本更高,市场范围也未见得能拓宽多少。

如今他在內地製作的剧集,不一样能卖到南洋、岛国和半岛去么?

“李总,现在不少艺人都想来內地试试机会,尤其是看到她成功的例子。

您觉得她们该做些什么准备?”

“演技终究是根本。

她的功底一直很扎实。”

閒谈片刻,文件备妥,双方签了字。

中午他做东,请三位客人用了餐。

午后回到办公室,有人从身后轻轻环住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我也想要那样的风光。”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里带著笑意,“急什么,明年有部戏,角色像是为你准备的。”

* * *

她这般明艷的长相,在亚洲影视圈里其实戏路颇窄。

记忆里,明年该有一部都市喜剧的导演会找上她。

那剧 ** 火遍大江南北,足以让她站稳脚跟。

若是因为他的出现改变了轨跡,他也有备选方案——譬如那部讲述过气女明星与神秘男子的故事。

女主角设定本就是美艷而失意的艺人,虽不及原版演员的气场,但形象是吻合的。

在他熟悉的那个世界里,她凭藉那部喜剧成名后,还有两部作品留下过水花:一部是都市闹剧,另一部则尽显身段与风情。

再往后,便难有起色。

內地萤屏上,適合这般浓烈顏色的角色实在太少。

二零一零年之后,新一批女演员开始爭相標榜“少女感”

,女主角个个追求纤细、白皙、幼態。

观眾的品味也悄然变化,如同旧时偏爱瘦马,荧幕上的身影越来越单薄。

许多七十年代出生的女演员,就这样渐渐淡出了。

这是时势所趋,她这样的类型,註定难以常驻一线。

这些话自然不必对她言明。

待到十年后,亲眼见到新一代如何风靡,过来人自会懂得。

今日进帐可观,总该有些庆祝。

“走吧,”

他转身揽过她的肩,“回去休息。”

门被推开时,顏维明手中的笔正停在剧本某一页的空白处。

助理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带著点急促,说有位从港岛来的客人,姓方。

他抬起眼,窗外的光线恰好掠过桌角那叠报纸。

最上面一张的头版,印著几张熟悉的面孔,是在另一座城市街头微笑的模样。

旁边散落的几份,標题字號大小不一,都绕著同一部剧的名字打转。

他放下笔,指尖在报纸边缘无意识地按了按,留下一个极浅的摺痕。

起身时,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出短促的声响。

他想起多年前走过的一些长廊,墙壁上嵌著的铜牌铭文,在午后阳光下泛著沉稳的光泽。

某些名字,是值得快步相迎的。

会客室里的茶已经备好,热气裊裊上升,模糊了来人的轮廓。

等她转过身,才看清是一位年纪不轻的女士,衣著考究,坐姿笔挺,脸上带著一种经年累月居於人上的疏淡神情。

她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便流了出来,听不出半点南方的黏糯。

“真是年轻。”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弄出来的动静,倒是不小。”

他笑了笑,没接这话,只將茶杯轻轻推过去。

瓷杯底托碰著玻璃茶几,发出一声脆响。

他知道这类寒暄底下,通常埋著別的意图。

茶喝过两巡,空气里飘著淡淡的涩香。

对方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缓缓划了半圈,终於切入正题。

她的要求直接,甚至有些不容商榷的意味——往后所有从这间公司诞生的故事,在越过那片狭窄海域时,必须首先递往她所执掌的那扇门。

原因彼此心照不宣。

就在不久前,另一家原本气息奄奄的对手,因为播出了一部来自北方的爱情故事,竟在某个周末的夜晚,收视数字罕见地追平了。

这消息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盪开,惊动了许多原本安坐高处的人。

编剧房里开始流传起对岸某些情节编排的討论,说那些起承转合里藏著新鲜的巧思;就连街头巷尾的谈资,也短暂地从本地明星的緋闻,飘向了几个略显陌生的北方名字。

一部戏,有时能像一根撬棍。

她亲自北上一趟,自然不是为了喝茶。

源头若被握住,下游的波澜便容易平息。

顏维明听著,目光却落在窗外。

一只灰雀扑稜稜飞过,消失在楼宇的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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