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臣闻言,齐齐一怔,满殿寂然,连袍袖拂动声都听得分明。

良久,吏部尚书陈一鸣才缓步出列,沉声道:“陛下,征伐之事,万望三思!扶桑远隔重洋,舟楫往来艰险,若仓促兴师,恐劳民伤財,徒耗国本。”

“臣附议!”户部尚书朱开山拱手接言,“扶桑虽小,然户逾千万,兵甲不缺。若我朝挥师东渡,彼必上下同心、举国死守。敢问陛下——擬遣何等规模之师?十万?二十万?亦或三十万精锐跨海蹈浪?”

“听两位尚书的口气,倒似我大周儿郎不堪一战?”孙定宗轻笑一声,目光灼灼。

“非是轻视將士,实乃海疆之险,迥异於陆地廝杀。”陈一鸣正色道,“我朝水师仅有一支舰队,官兵不过三千出头。凭此孤旅,欲撼人口逾千万之国,岂非以卵击石?”

“怎见得就是以卵击石?”孙定宗朗声而答,“水师今只一支,朝廷若肯发力,半年可建第二支,一年可扩至第三支;三千兵员,亦可扩为万人水师,甚至更多!”

“孙將军说得轻巧!”朱开山摇头,“造一艘战舰,耗银十万两;一军至少二十艘,单是船价便要二百万两。两支舰队,便是四百万两!若再添兵餉、火药、器械、粮秣,六百万两怕都不够打个水漂——那可是国库整整两月的入项!

再者,扶桑人口千万,即便水师扩至三支、兵员破万,孙將军莫非真以为,这点人马就能踏平扶桑?”

“为何不能?”孙定宗眉峰一扬,“西南天竺,人口两万万,不也被英吉利这个弹丸岛国生生拿下?

扶桑比天竺如何?我大周比英吉利又如何?

莫非朱尚书竟觉得,我堂堂大周,还不及一个英吉利强盛?”

“老臣绝无此意!”朱开山心头一凛,忙將话锋一收。

“那就奇了。”孙定宗笑意微深,“既然扶桑不如天竺,我大周胜过英吉利,那此战,我朝何以会败?”

沈凡面上含笑,心底却清亮如镜:英吉利虽小,却握著天下最悍的水师,百战淬炼,纵横七海;若真与之海上对垒,大周十战九输。

何况扶桑尚武成风,武士悍不畏死,岂是天竺那般散沙之局可比?

说到底,征扶桑之难,远超当年英吉利吞併天竺。

可这並不动摇他的决断。

他篤信——只要大周水师真正动起来,扶桑必败无疑。

別忘了,扶桑是个岛国,城池、粮仓、工坊,十之八九扎在海边。只要我水师日夜巡弋,袭其港、断其运、焚其船、扰其民,扶桑就永无寧日。

前提是,彻底锁死其海路,绝其南下通洋之路。若让扶桑偷偷勾结西洋列强,在南洋买来铁甲舰、新式炮,那胜负便真难料了——有了坚船利炮,扶桑便有了与我周旋的本钱。

但这种事,几无可能。

想通这些关节后,沈凡霍然起身,声音清越而有力:“诸位爱卿的顾虑,朕已尽知。即日起,大周正式对扶桑宣战!”

“陛下……”群臣刚要进言,沈凡却抬手一挥,目光如炬:“此议不容再议,诸卿不必多言!”

“户部尚书朱开山——何在?!”他声如洪钟,震得殿梁微颤。

“臣在!”朱开山应声出列,袍袖一振,躬身抱拳,腰背挺得笔直。

“即刻调拨白银一千万两——六百万两火速押赴天津卫造船厂,四百万两直送火器局,不得延误半分!”

话音未落,沈凡目光已转向工部尚书陈伟国,沉声唤道:“陈伟国!”

“臣恭听圣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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