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逊一走,殿內丝竹復起,笑语重燃。

连著三日,宫中笙歌不断,酒香浮动。

可再盛大的欢宴,也有曲终人散之时。

三日后,一切归位。沈凡照例五更上朝,批摺子、听奏对、盯工坊图纸,案牘堆得比人还高。

没过几日,周畅、李泰、朱阳三人持调令抵京。

沈凡深知他们眼界开阔,正是眼下急需的臂膀,却並未急著授职,而是先將三人送进大周皇家学院,静心学上几个月——不求他们精研术业,只盼洗去旧习,换一副新脑子。

与此同时,皇家学院首届学子也到了结业关口。

除了一半分赴各地工坊任技工,余下一半,沈凡亲自定为各州县初等小学堂的教习。

教员有了,校舍正拔地而起,编书的事自然不能再拖。

学院本就偏重格致之学,对文墨功夫要求不高,只求学生识得字、写得清、读得懂便足矣。

因此,地理图册、格物浅说、算学启蒙这几类课本,成了眼下最紧要的活计。

不过,识字终究是根基。

如何让七八岁的蒙童三个月內认全三百常用字,成了这批新教习们踏进学堂前的第一道坎。

沈凡没绕弯子,直接搬来国子监里挑出的二十名优等生,命他们按音序与部首双轨编排,赶製一部《大周字典》。

形制近似后世《新华字典》,查字方便,孩童上手即用。

国子监的学子们个个摩拳擦掌,兴致高涨——这可是百年难遇的文化盛事!旁人削尖了脑袋都挤不进来,偏这等好事竟如春雷滚过山岗,轰隆一声砸在他们肩上,谁还敢皱半下眉头?

偏旁部首倒好梳理,真正棘手的是拼音——满朝上下,懂的人掰著指头都数得清。

这点难题,能拦得住沈凡?

他先手把手教了小福子几天,再派小福子直奔国子监开课授业。不到半月,满堂学子已人人能拼、个个会写,连最拗口的声调都咬得准、读得亮。

事情就这么顺风顺水地铺开了。

与此同时,大周皇家学院里另一场热潮正悄然涌动。

除编修中小学教材外,另有一批学子,在中外专家与资深学者的带领下,埋头攻坚科学典籍的翻译。

早年学院初创时,確已译出一批西学著作,但不过沧海一粟。

如今,多数欧洲来的学者已能用中文谈天说地、讲学论道,大规模译书的时机,水到渠成。

学生打下手,专家掌舵把关,译稿如春笋破土,接连不断。

至泰安五年岁末,两百余部西方科学文献,已稳稳落定为汉字铅印本。

沈凡翻过其中不少,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起初只觉彆扭,细嚼慢咽几遍,才猛然醒悟:这些译文乾瘪僵硬,像褪了血色的纸人,读来字字硌牙,句句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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