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內,战斗结束。

天还没亮,星火军反围剿部队才接到信报赶到隘口。

陈姐带著人衝进林子的时候,只看见一道数十米长的楔形沟槽,光滑的土壁。

被掀翻的松树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空气中瀰漫著松脂和焦糊的气味。

沟槽周围的草地上散落著几块破碎的布料和金属配件:

战术背心的扣环、对讲机残骸,还有一把已经变了形的手枪握把,盖了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粉尘,手指抹过去像麵粉。

夏浅浅正坐在树墩上喝她那缸已经凉透的茶。

茶缸边缘磕掉了一小块搪瓷,露出底下灰黑色的铁胎。

她把茶缸放在石头上,站起来拍拍裤腿上的松针:

“处理一下现场。”

陈姐盯著那道数十米长的沟槽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看了看夏浅浅,最后把目光收回去,用一种不太像是匯报的语气说:

“外围抓了几个漏网的。”

她的右手按在枪套上又鬆开。

“其中一个交代说,夜刺在联邦情报局的暗线昨天刚截获了我们的兵力部署表。”

夏浅浅把茶缸端起来又喝了一口。

凉茶微苦,回甘还在舌根。

联邦与残存的反叛武装在三个月內被彻底荡平。

联邦的统治框架像一个锈透的铁桶,星火军的拳头从四面八方砸下来,那些锈得最薄的地方先碎,然后是整个结构的连锁崩塌。

夏浅浅没有再像上次那样包揽一切——她的拳头只在关键节点出现,砸碎那些不用拳头就过不去的坎。

其余的推进,全部交给组织。

建国那天她站在台上。

和上次一样的位置,一样的红旗,一样的十月秋阳。

但这次不一样的地方在於,台下站著的不是她一个人带出来的旧部,而是一整套经过基层选举和干部培训锤炼出来的班子。

陈姐站在她旁边,手里攥著一顶洗得发白的军帽。

这个从矿难中爬出来、连小学都没念完的女人,现在管著全国的基层政权建设。

那个在油灯下帮她推滚筒印《星火报》的年轻战士,如今是宣传部副部长。

他交上来的第一份全国教育推广方案,手写的,字跡比那时候的左手更稳,封面不起眼,里面写著一句话:

“让每一个村子都有一个识字班,让每一个识字班都有一份《星火报》。”

夏浅浅把那句话读了一遍,想起根据地那棵老槐树下的炭条和树皮,想起那个蹲在地上描“地”字的老农夫。

她不知道自己嘴角动了一下。

陈姐看到了,问她笑什么。

她摇摇头没回答。

她在这个新国家里担任的不再是绝对的军事力量,而是一个制度的建设者。

她花了很长时间把她的力量写进法律条文和权力制衡的架构里,而不是把自己的名字刻在每一个决定上。

她推动土地改革向更深层渗透,推动工业化和扫盲运动同时並举,推动建立一套独立而公开的检察制度。

此后的几十年里,大地重新生长出村庄与城市,图书馆与实验室,田垄与学堂。

从能够一拳击碎任何坚硬防御的天赋爆发的那一天起,她用了几十年去学会將它收敛起来,把规则交还给规则本身。

她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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