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想躲著我?”

“我觉得,我们就算做不成恋人,总也算……老朋友吧?”

他试图用轻鬆的口吻,却显得更加苦涩,“你又何必……这样躲著我?”

“就算……”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吐出积压多年的块垒

“就算当年,你不告而別。就算后来,你有了新的家庭,成家生子,开始了完全不同的生活……但是杨柳,你有必要……这样对我吗?像躲瘟疫一样躲著我?连见一面、说清楚都不肯?”

夏正松以为,经过这么多年,他早已能够冷静地、甚至带著些许释然地,问出这些在他心底盘旋了无数个日夜的问题。

他以为自己可以像个真正的“老朋友”或者“故人”,平静地敘旧,然后各自安好。

但事实上,他根本冷静不了。

当这个活生生的、承载了他青春最美好也最痛苦记忆的女人,就这样沉默地、带著显而易见的抗拒站在他面前时,所有理智的偽装都被轻易击碎。

留下的只有被时光发酵了二十多年的委屈、不甘、被拋弃的愤怒。

而杨柳,始终站在那里,沉默得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仿佛他真的是个无关紧要的、需要被彻底隔绝在生活之外的陌生人。

这种彻底的疏离,比任何激烈的指责或眼泪,都更让夏正松感到一种刺骨的冰凉和挫败。

“你根本就不懂!” 秀鸞看不下去,再次出声维护,她瞪著夏正松,眼里是恨铁不成钢的气恼,“杨柳她是因为找不到你!她……”

“我不懂?”

夏正松猛地打断秀鸞,一直压抑的情绪终於衝破了临界点,他转向秀鸞,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著明显的颤抖和受伤。

“我不过是外出工作一年!就一年!我离乡背井,拼了命赚钱,想著回去就能风风光光娶她,让她过上好日子!”

他像是回到了那个满怀希望归乡、却只看到人去楼空的年轻人,语气里充满了被命运戏弄的荒谬和愤怒:

“结果呢?我一回去,邻居说你们一家连夜搬走,不知所踪!连一张纸条,一个口信都没留给我!”

他逼近一步,看著秀鸞,也像是透过她看著始终不肯看她的杨柳,每一个字都像从肺腑里挤出来,带著血淋淋的质问:

“现在,你告诉我,是因为她找不到我?所以不告而別?哈!这个理由,我不能接受!我永远不能接受!”

杨柳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仿佛隨时会倒下。

她终於,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脸上早已泪流满面,那双总是清澈温柔的眼睛,此刻盈满了巨大的痛苦、挣扎和一种近乎死寂的哀伤。

她看著夏正松,嘴唇颤抖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无声地、汹涌地流淌。

“说呀!杨柳!你说呀!你告诉他!告诉他到底是什么原因!”

秀鸞急得直跺脚,抓住杨柳的肩膀摇晃,“你当年受的那些罪,吃的那些苦,你为他……你倒是说啊!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瞒著干什么!”

夏正松看著杨柳崩溃流泪的样子,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所有的愤怒和质问,在她汹涌的泪水面前,都化为了更深的痛楚和困惑。他努力平復著翻江倒海的情绪,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泛红的眼眶和里面闪烁的泪光,却暴露了他同样濒临崩溃的內心。

他走到杨柳面前,隔著一臂的距离,不再强势,只剩下疲惫和深深的悲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杨柳,我知道……我知道那时候你家里出了事。你爸爸……欠了很大一笔债,追债的人很凶。你们不得不跑,不得不躲。这些……我后来辗转打听到一些,我都能理解,真的。”

他顿了顿,抬起手,似乎想替她擦掉眼泪,但想起现在大家各自有了家庭,不应该过界。

手僵硬地停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

他看著她,眼神里是积压了二十多年的痛苦不解:

“但我不能接受的,你为什么,完全不跟我联络?哪怕只是托人带一句话,让我知道你在哪里,你是平安的?”

“就算那时候通讯再不好,就算你搬去了別的地方……”

他声音哽咽,强忍著泪水,“可是我的家在那里啊!我迟早会回去的!我会一直找你的!你为什么……连一个让我找到你的机会,都不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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