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四合院的中院。

许大茂那番囂张跋扈的威胁,还在易家那冰冷的正房里迴荡。

一大妈嚇得脸色煞白,瘫坐在长板凳上,两只枯瘦的手死死抓著自己的棉袄下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强子啊……这可怎么办啊!这许大茂现在在区里当了官,那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他要是真来抢房子,咱们这孤儿寡母的,哪里斗得过他啊!”

李强没有说话。

他走到被许大茂踹翻的那条板凳前,伸手一把將其拎了起来,重重地放在地上。那双常年在地里刨食、骨节粗大的手里,爆出一根根青筋。

他看著一大妈那副绝望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城里人,就是胆小怕事。”

李强在心里冷笑一声。在他们乡下,为了爭一分田地的水渠,两个村子的人都能拿著铁锹锄头打得头破血流。这四九城里的人,虽然穿得光鲜,但遇到事儿,骨子里那股软弱和怕官的劣根性就全暴露出来了。

“大姑,您別怕。”

李强转过身,换上了一副憨厚且充满血性的表情。他走到一大妈面前,拍了拍胸脯:

“这房子是公家分给姑父的,只要你们还没离婚,这房子就是您的!他许大茂就算当了天王老子,也没王法明抢!他要是敢来硬的,我李强就跟他玩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一条贱命,换他一个当官的,值了!”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著一股子不顾一切的狠劲儿。

一大妈听得心头一颤,仿佛在茫茫的大海中抓住了一根结实的浮木。她一把反握住李强的手,泣不成声: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大姑这后半辈子,全指望你了!”

李强反握著一大妈的手,嘴角在阴影处勾起一抹极其幽深的弧度。

他当然不会去跟许大茂拼命。

他李强进城,是为了接盘易中海这套大瓦房,为了在这四九城里扎根当城里人的,可不是来送死的。

但是,这房子,他绝对不可能让许大茂染指半分!这是他碗里的肉!

“许大茂是吧?你这种只会咋呼的纸老虎,在乡下连个瞎眼狗都嚇不住。想抢老子的东西,老子有的是阴招陪你玩。”

李强安抚好一大妈,藉口要去前院水池子打水,拎著个铁桶出了门。

此时的天色已经擦黑。

大院里各家各户的窗户都透出昏黄的灯光,偶尔传来几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李强走到水池子边,並没有立刻打水。

他那双滴溜溜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四处打量著。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后院许大茂那间屋子的方向。

许大茂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正极其招摇地停在屋檐下,车把上甚至还繫著一根红绳。

在这个年代,一辆崭新的自行车,那简直比后世的奔驰宝马还要惹眼。这是许大茂当上革委会干事后,第一天提的车,宝贝得不得了。

李强嘴角露出一抹阴惻惻的冷笑。

他放下水桶,像一只极其敏捷的野猫,贴著墙根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溜向了后院。

后院里。

刘海中家门窗紧闭,老两口估计早就睡了。

陈宇的屋里亮著灯,但安静得没有任何声响。

李强一路摸到了许大茂的自行车旁。他蹲下身子,从袖筒里摸出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捡来的、生了锈的粗铁钉。

这铁钉原本是用来固定门板的,尖端极其锋利。

李强没有去扎轮胎,那种低级的破坏太容易被发现了。

他將铁钉对准了自行车前轮的剎车线连接处!

那里是一根细细的钢丝。李强用铁钉的尖端,在这根钢丝上极其隱蔽、且耐心地来回划割著。

“沙、沙……”

微弱的金属摩擦声,被呼啸的北风完美地掩盖了。

李强並没有把钢丝彻底割断,而是恰好割到了只剩下一丝极其微弱的连接。这种程度的破坏,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只要许大茂不猛捏剎车,车子还能照常骑。

但只要遇到紧急情况,用力一捏。

这根剎车线,瞬间就会崩断!

“许大茂,听说你明天一早要去区里开会?”

李强做完这一切,把铁钉重新揣回兜里。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著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变態的期待和恶毒:

“从咱们胡同口出去,要下那个长长的陡坡,而且那是个急转弯。大雪刚化,路面上结了一层黑冰。”

“我倒要看看,你这位新晋的许干事,明天早上骑著这辆没剎车的飞鸽,能飞出个什么花样来!”

李强冷笑一声,像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后院。

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然而。

他並没有注意到。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

后院陈宇的那间屋子,窗帘的一角被极其轻微地掀开了一条缝。

陈宇站在窗后,手里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高碎茶。他那双在黑暗中依然锐利如鹰的眼睛,將李强刚才所做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有意思。”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穿成老黄牛后,我立志当老爷!

佚名

规则怪谈:芙宁娜把诡异玩坏了

佚名

蛇神尾巴尖太缠人,娇气包她想逃

佚名

末日:随身带着一套房

佚名

重生最强太子,问鼎权财巅峰

佚名

三岁萌娃认错爹,虐文变成团宠了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