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傻柱繫著油乎乎的白围裙,手里拿著个大马勺,满面红光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理会那些大妈眼馋的目光,而是径直走到了易中海那两间紧闭的正房门前。

“砰砰砰!”

傻柱拿著马勺把子,重重地敲响了门板。

“一大妈!李强兄弟!在家吗?”

屋里。

一大妈正坐在床沿上抹眼泪,听到敲门声和傻柱的声音,嚇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看向正在旁边擦鞋的李强。

李强动作一顿,那双滴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和警惕。

他放下破布,走到门口,拉开一条门缝。

“柱子哥,这大清早的,您有什么事儿吗?”李强换上了一副老实巴交的笑脸,那语气要多憨厚有多憨厚。

“哟,李强兄弟,在家呢!”

傻柱故意提高了嗓门,笑得那叫一个豪爽热情:

“是这么回事。我这半个多月在乡下也算是混出点名堂了。以前在院子里,我这人脾气爆,没少得罪大伙儿,特別是跟一大爷……哎,过去的事儿就不提了。”

傻柱拍了拍胸脯,一副大彻大悟的模样:

“我寻思著,咱们大伙儿都是住一个院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今天中午,我在屋里备了桌薄酒,燉了点肉。”

“我想请你和一大妈,还有后院的许大茂,大伙儿一起坐下来喝两杯。以前的恩怨,咱们这杯酒下肚,就全当翻篇了!以后在院子里,咱们还得互相照应不是?”

和头酒?

李强愣住了,那双精明的眼睛飞快地转动著。

傻柱这种一点就著、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莽夫,被易中海害得那么惨,会主动摆和头酒化解恩怨?这特么比母猪会上树还要邪乎!

“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是想在酒席上给我难堪?”

李强心里暗暗冷笑。但他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以易家“正牌养子”的身份自居,要是当著这么多街坊的面不敢赴宴,岂不是显得自己心虚?

更何况,听说这顿饭还有许大茂那个残废?

“有意思。”李强在心里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两个手下败將,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哎哟,柱子哥,您这太客气了!”

李强立刻换上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连连点头:

“乾爹虽然进去了,但我现在是易家顶门立户的男丁!既然您这么瞧得起我,这杯和头酒,我一定去喝!中午我扶著大姑准时过去!”

“得嘞!那咱们中午不见不散!”

傻柱笑著应了一声,转身回了屋。

转过身的那一瞬间。

傻柱脸上那爽朗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犹如猎人看著猎物一步步走入陷阱的极度冰冷和嘲弄。

“泥腿子,老子今天这顿饭,可是加了料的。”

“你特么就准备好,在酒桌上把你是怎么坑我、怎么打断许大茂的腿的烂事,当著全院人的面,吐得乾乾净净吧!”

……

中午十一点半。

傻柱那间偏房里,那张油乎乎的八仙桌上,已经摆满了硬菜。

一大盆红烧排骨,一盘风乾兔肉燉土豆,一碟油炸花生米,还有一瓶没开封的正宗牛栏山二锅头。

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这绝对是一桌极其奢侈、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的顶级盛宴。

许大茂早早就来了。

他拄著双拐,坐在桌边。那件蓝布工作服虽然脏,但他却梳著大背头,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极其变態的亢奋和决绝。

他的右手,始终紧紧地捂著贴身的內衣口袋。那里,藏著他昨晚在黑市买来的、能毒死一头大狼狗的烈性老鼠药。

“大茂,等会儿李强那小子来了,你多灌他几杯。那乡下泥腿子没喝过好酒,两杯下肚肯定找不著北。”傻柱一边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一边冷冷地交代。

“放心吧柱子,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看著桌上的酒杯,那双倒三角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灌醉他?老子今天要让他直接喝上孟婆汤!”

就在两人各怀鬼胎的时候。

“吱呀。”

房门被推开。

李强扶著颤巍巍的一大妈,满脸憨笑地走了进来。

这场匯聚了红星四合院所有阴谋、算计、仇恨和杀机的终极“鸿门宴”,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它血腥的帷幕。

而后院的陈宇,端著茶缸,隔著窗户,听到了傻柱屋里传来的寒暄声。

他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嘴角露出一抹极深的玩味。

“好戏,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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