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鸿门宴上毒酒惊魂
“喝吧!喝了这杯酒,所有的恩怨,就彻底了结了!”
许大茂端著那杯加了料的二锅头,手几乎要戳进李强的嘴里。
他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倒三角眼,死死盯著李强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眼底深处跳动著极其变態、嗜血的光芒。
这是一种掌控別人生死的极致快感!只要这乡下泥腿子把这口酒咽下去,不出半个钟头,他就会七窍流血,死得硬挺挺的!到时候警察一来,傻柱这个“投毒杀人”的罪名就算彻底坐实了!
“我喝!我喝!柱子哥,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李强跪在地上,被傻柱刚才那势大力沉的一脚和劈面而来的菜刀嚇破了胆。他哪里还有心思去分辨这杯酒有什么不对劲?他现在只想赶紧平息眼前这个莽夫的怒火,好保住自己这条小命。
他颤抖著双手,接过那个粗瓷酒杯,凑到嘴边,仰起脖子就要往下灌。
“慢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傻柱突然发出一声犹如惊雷般的暴喝。
“砰!”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那盘四分五裂的红烧排骨再次跳了起来。
傻柱那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牛眼,犹如刀子一般,並没有看跪在地上的李强,而是死死地、极具穿透力地钉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大茂啊。”
傻柱的声音出奇的沙哑、低沉,透著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冷静。
“你今天,倒是挺热心肠啊。”
许大茂的心臟猛地一抽,拿酒杯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但瞬间被他强行掩饰了过去。
“柱子,你……你这话什么意思?”许大茂乾笑了两声,故意避开傻柱的目光,“我这不是看李强兄弟已经认错了,想帮著打个圆场吗。怎么,你还真打算在屋里杀人见血啊?”
“杀人?”
傻柱冷笑一声,慢慢地绕过八仙桌,走到许大茂面前。
他低头看著这个拄著双拐、废了一条腿的昔日死对头。他太了解许大茂了,这孙子从小到大,就是个吃亏必报復、满肚子坏水的小人。
今天这场鸿门宴,是许大茂主动提出来要摆的!酒桌上,他一反常態地没有出言挤兑,反而处处充当和事佬。刚才李强招供的时候,他不仅没落井下石,反而急不可耐地端起酒杯要让李强喝下去认错!
这特么还是那个錙銖必较的许大茂吗?!
“不对劲。”
傻柱在心里暗暗盘算。他在乡下包大席这半个月,不仅手艺见长,看人辨事的本事也被那些鱼龙混杂的主顾们磨炼得精明了不少。
许大茂这反常的举动里,绝对藏著什么极其要命的阴谋!
“大茂。”傻柱突然伸出一只粗壮的大手,按在了许大茂端著酒杯的那只手上,“李强这孙子坑了我这么惨,这杯认错酒,怎么也得我这个苦主亲自来敬吧?”
许大茂脸色瞬间变了。
那酒里可是加了足足能毒死一头大狼狗的烈性老鼠药!而且是遇水即化、无色无味的粉末!只要傻柱接过杯子,这下毒的嫌疑他就更是洗不清了!
“不不不!柱子,这不合规矩!我是中间人,这酒还是我来敬合適!”许大茂死死攥著酒杯,指节泛白,额头上的冷汗顺著鬢角就滑了下来。
“你特么给老子鬆手!”
傻柱眼珠子一瞪,手上一用力。
“哎哟!”
许大茂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手一哆嗦,那杯酒在两人的爭夺中,“哗啦”一下,洒出了一小半!
淡白色的酒液溅落在满是油污的实木桌面上,竟然冒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的白烟!
而且,一股混合在浓烈酒精味中、极其刺鼻的苦杏仁味儿,瞬间钻进了傻柱的鼻腔里!
作为在大食堂干了十几年主厨的人,傻柱对气味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这味道!绝不是二锅头该有的味道!
“这酒……有毒!”
傻柱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像被一道闪电劈中,所有的疑点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许大茂主动设局!许大茂急著灌酒!这酒里有刺鼻的气味!
这孙子!这特么是想在老子的地盘上毒死李强,然后把这杀人的黑锅,死死地扣在老子何雨柱的头上!
“好一招极其狠毒的借刀杀人啊!”
傻柱只觉得后脊背一阵阵发凉,冷汗瞬间湿透了贴身的棉袄。要不是他多长了个心眼,拦下了这杯酒,他今天就真特么成了许大茂报仇的替死鬼,直接吃枪子儿去了!
“许大茂!我草泥马!!!”
傻柱彻底暴走了!
他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极其悽厉、愤怒的狂吼。
他猛地扬起右手,一个结结实实的大耳刮子,带著呼啸的劲风,直接抽在了许大茂那张惊恐万状的马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把许大茂连人带椅子抽得掀翻在地。手里的那个粗瓷酒杯也“咣当”一声砸碎在地上,剩下的毒酒溅得满地都是。
“你特么敢在老子的酒里下毒!你想害死老子!”
傻柱像一头髮狂的野猪,衝上去一脚重重地踩在许大茂那条打著石膏的断腿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