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著系统標註的坐標游向第一个污染源。

很快找到了,嵌在海床的礁石缝里,一团暗红色的半固態物质,表面有流动的光纹,跟货轮上那个核心的质感一样,只是小得多,大概拳头大。

张衍把天工之心取出来,贴近它。

圆盘边缘亮了,吸收,三秒,结束。

系统提示:天工之心能量吸收完成,完整度+0.2%,当前93.2%。

他往下一个坐標游过去。

第二个藏得深一点,在一条断裂的锚链下面,形状扁平,但能量密度比第一个高,吸收用了五秒。

+0.3%,当前93.5%。

第三个在一艘沉没的渔船残骸里,他得钻进去才能拿到,舱室里光线很暗,他用手电照著,把天工之心贴上去。

吸收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点阻力,不像前两个那么顺,这个污染源里有什么在挣扎。

他没管它,增大贴合力度,天工之心发出短暂的强光。

五秒,结束。

+0.4%,当前93.9%。

三处清完,他浮到水面,悬浮在海浪里,把面罩拉开一条缝,换了口空气。

港口灯塔在南边两公里外,渔船发动机的轰鸣声顺著水面传过来。

他没往岸上走,重新潜下去,在距海岸线三百米处的水下等著,召出玄蝎,让它在他右侧展开。

然后他让系统给那两只b+级的位置发了个模擬的“能量扰动”信號。

像往石头里扔了块石子。

两分钟后,系统检测到异常移动——其中一只掉头往海边来了。

另一只没动。

张衍盯著那个移动的信號,在系统地图里看它的路径。

它往海边来,是因为感知到那三个污染源消失了,想確认什么东西。

好,那就让它过来確认。

信號越来越近,一百米,五十米。

张衍没动,按著天工之心,玄蝎在他右边无声地蓄力。

三十米。

水下的压力感变了——不是水压,是那种靠近高阶污染体的特有的沉重感,像气压骤降前的耳鸣。

然后它出现了。

形態是一只变异的大型鰩鱼,翼展超过三米,眼窝是空的,发出暗红光,腹部有六条肋骨一样的骨刺外露,尖端带著黑色的腐蚀性液体。

它停在水里,探测著什么。

张衍没等它定位完成,让玄蝎直接从右侧切过去,粒子炮对准它翼根,打。

命中。

鰩鱼挣扎,翼膜上炸开一个缺口,黑色液体散进水里,张衍往后退了两米,规避。

然后天工之心推出来,贴上去。

净化脉衝启动。

三秒。

那只鰩鱼形態的眷属抽搐了一下,眼窝里的暗红光急速减弱,骨刺一根根缩回去,整个身体萎缩,最后变成一团灰白色的有机质,漂在水里,隨波飘散。

+0.8%,当前94.7%。

距95%就差0.3%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水面的方向,然后重新盯著系统地图。

第二只还没动。

张衍想了一下,没有再用模擬信號。

他直接游向內陆方向,让噬海狂鯊跟在后面,从海湾边缘绕进去,找了个没有渔船的浅水区域上了岸。

换了身衣服,调出那只眷属的大致位置——在港口西边的一片废弃盐田里。

他走过去,没急,就是普通步幅,手揣在外套口袋里,千机臂收著,玄蝎设定成水下待命。

盐田废弃了很久,结了盐壳的地面一踩一个脆响,灰白色一片,下午的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系统显示那只眷属就在前方八十米,没动。

张衍走到五十米处停下来。

对面,盐田深处,有一团影子趴在地上。

形態是什么他现在看不清,但能感知到——那个东西也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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